二樓大廳同時亮起十幾盞燈籠,其中拍賣臺上的三盞燈籠是最大的,把整個拍賣臺都照得一片光亮,讓下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而下面掛起的燈籠呢,則要小一些,燈火也沒有那么明亮,在拍賣臺上面的打燈籠照耀下,反而讓下面陷入一種微妙的黑暗,看不清下面。即使下面的人面對面,如果不是過于靠近,也很難相互看得清楚。
“各位,各位......”陶廣成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拍賣臺上,他手里拿著一個小錘子,在拍賣臺上敲了幾下,把下面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后,出聲道,“很感謝大家今晚的捧場?!?br/>
“陶老板,客套話就不要說了,我今晚來是想看看你說的好東西到底是什么,就算買不了,過過眼癮也好。”
“沒錯,快點開始吧,我還沒有天黑就來了?!毕旅娴娜思娂姶叽偬諒V成趕緊開拍。
“喂,陶老板是嗎?我今天第一次來,聽說三樓上面有貴賓房,難道都賣掉了嗎?”下面中間處站起一個人,大聲道,“我可不想和這些游俠坐在一起,難道沒有其他的地方了嗎?”這個人的話一出,馬上得罪里會場里面一大半的人,在這個會場里,游俠可是占了一大半以上。
面對著周圍怒視的目光,這個人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囂張地道:“看什么看?難道你們敢在這里動手嗎?”
“哼哼,先記住你那鳥樣,等出去了,再收拾你?!庇腥嘶卮?。沒人敢在這里動手,因為這里是劉禪的地方,劉禪已經(jīng)訂下了規(guī)矩,不準在交易所動手。當然即使沒有訂下,也沒有人敢亂來。
“是嗎?好啊,”這個人叉著腰,語氣越發(fā)囂張道,“到了外面我等著你,看你敢不敢來。”
“客官,客官......”陶廣成想不到居然會遇上這樣的人,在上面喊了幾聲,都沒有人理會他。
“嘭嘭”幾聲落地聲響起,然后一個小孩的聲音響起道,“好囂張呢?!庇腥顺脵C點起幾盞燈籠,照亮了說話的小孩。
馬秋馬鐵趙廣三人的身影顯露了出來,馬秋帶著兩人走近那個人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這里囂張?”燭光也把那個人的面目顯示出來。
是一個身穿錦衣,富家公子打扮的年青人,這個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沒有消去的囂張和驚愕,問道:“你們這幾個小鬼是誰?”
“哧,這個傻子,居然連幾位小少爺都不知道就敢在這里鬧事?!庇姓J得馬秋幾個人的人低低笑了起來。
“我是......”這個年青人正要介紹自己的時候,馬秋一擺手道:“我懶得聽你的名字,兩個選擇,一,從這里離開,二,我們送你離開?!?br/>
“什么?你們幾個小鬼,到底是什么人?憑什么?”這個年青人先是驚訝,后憤怒指著馬秋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傻鳥,你又知道他們是誰嗎?”這時剛開始和這個年青人吵起來的那名游俠實在是看不慣他的傻樣了,直接出聲道:“人家是這里老板,你說有沒有資格?要是我是你的話,乖乖離開比較好?!?br/>
“哈哈,開玩笑,你在逗我嗎?”這名年青人笑道,“明明太子才是這里的老板,怎么到你口中就變成這三個小鬼了?”
“傻鳥!”周圍的人都懶得理會他了,連這間交易所的背景都沒有搞清楚就趕來囂張,除了腦袋有問題之外,就想不到有其它的理由了。
“唉,動手吧?!瘪R秋對這樣的菜鳥沒有興趣,但馬鐵和趙廣不同了,兩個人一聽,同時沖向這名年青人,一人一拳打在這名年青人的左右臉上,疼得他如殺豬般嚎叫起來。
“嘖嘖,這兩個臭小子,對付這樣的一個小角色都要兩個人一起上?!睆堬w在上面看著道,“明明一個人就能收拾了,居然還要兩個人,看來要多加訓練才行?!?br/>
劉禪鄙視道:“三叔,你以為人人都學你啊,玩單挑么?占了優(yōu)勢,當然要用優(yōu)勢去打敗敵人,況且他們兩個一起上,省了不少時間。”
“是嗎?”張飛喝了不少酒,瞪著眼道,“那好,找個時間,你們一起來和三叔連連,怎么樣?”
劉禪馬上閉上嘴巴,不理會張飛。
諸葛亮道:“讓他們別把人給打死了。殺雞儆猴,也不用下手太重?!敝T葛亮看到馬鐵和趙廣還在狂揍那名年青人。
劉禪道:“夫子放心吧,他們懂得分寸?!眲⒍U之所以拍趙廣他們下去,是因為趙廣和馬鐵是眾小之中年紀最小的,把這名年青人給揍了,是要警告其他想鬧事的人,我們最小的兩個小鬼都能這樣了,就別說年紀大的了,想鬧事,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等到馬鐵和趙廣滿意地停手后,這名年青人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迷過去了,馬秋揮揮手,讓人把他給拖出去后,帶著兩個小鬼回到三樓??粗说谋秤?,第一次見到他們出手的人心生寒意,小小年紀就能這樣了,長大后還得了?即使已經(jīng)見過了的人,也一樣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各位,各位,”陶廣成的聲音把眾人注意力重新拉回來,道,“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不必驚慌,只要大家不亂來,保證沒事。好了,請大家坐好吧,拍賣會開始了。”
等到下面恢復安靜后,陶廣成敲了敲拍賣臺,道:“各位,在拍賣之前呢,我們先來拍賣另一樣東西?!痹拕偮?,就后面就有人捧著一個盤子上來,上面用紅布蓋住。
陶廣成把盤子上的紅布掀開,露出紅布下面的真面目,是一塊塊像令牌一樣的物品。
陶廣成拿起一塊令牌,令牌比巴掌還要小一點,呈五邊形,金色鑲邊,中間書寫著一個“乙”字,乙字下面還有一個“三”字。陶廣成拿著這塊令牌對著下面的人道:“各位客官,應該看到我手里的令牌了吧?!?br/>
“陶老板,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吧?!?br/>
“好吧,我就不賣關(guān)子了,”陶廣成揚了揚手里的令牌,道,“這個呢,其實就是貴賓房的令牌。如果你持有了這塊令牌,比如說持有我手上這塊乙字三號令牌,那么三樓那間乙字三號房就是與這塊令牌的主人使用了。上面一共有十五間貴賓房,除了一二號房外,剩余的令牌都在這里?!?br/>
“這些令牌就只有這個效果嗎?”
“當然不止這點效果,”陶廣成笑著道,“持有令牌的人會成為交易所的貴賓,無論是什么身份都一樣,受到我們最好的服務。在交易所內(nèi)可以享受優(yōu)惠,在我們工會也可以享受優(yōu)惠。數(shù)字越靠前,優(yōu)惠越大。比如說我手上的這塊令牌,乙字三號,可以享受七折優(yōu)惠。最后一點,有令牌的人,可以向太子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br/>
“哄”陶廣成最后的一句話,把下面的人引燃了。令牌沒有,貴賓房沒什么,成為貴賓客,受到最好的服務也沒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憑著這張令牌可以向太子提一個條件,那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太子是什么人,不出意外,他就是是未來蜀國的皇帝,讓未來的皇帝答應自己一個要求,光是這樣想想就能令人發(fā)狂了。
陶廣成對下面的人反應沒有感到驚訝,因為他剛剛聽到的時候也一樣,甚至浮現(xiàn)出想把這些令牌據(jù)為己有?!芭榕榕?.....”陶廣成過了一會兒后,大力地敲著拍賣桌,把下面的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來,看到下面這些人的目光,陶廣成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說什么了,陶廣成大聲喊道:“現(xiàn)在開始起拍,每人只能限購一枚,現(xiàn)在開始拍賣的令牌是,丙字十五號。起價為,一萬兩,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兩!”
“砰!開始!”
“我出兩萬兩!”馬上就有人大喊出價。
“呸,窮鬼,也敢拍?我出四萬三千兩......”
“六萬!”
......
“這是什么回事?”下面已經(jīng)開始拍賣,房間里,劉備卻陰著臉問劉禪,道,“你最后那一點是什么意思?”
劉禪道:“就這樣啊,有令牌的人,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混賬!”劉禪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備就怒拍著桌子打斷他的話,怒道,“胡鬧,你堂堂一個太子,怎么能隨便答應別人的要求?要是對方要求你去殺人放火,干一些不法之事呢?你也照做?”
“殿下,你也太亂來了?!敝T葛亮也責備道。
劉禪道:“安啦,安啦,剛剛你們沒有聽清楚嗎?我答應的是不過分的要求,要是他們敢提過分的要求的話,我當然會拒絕?!?br/>
“哼,你這還是亂來,”劉備臉色稍緩,他剛剛的確沒有聽清楚,道,“去讓他們停了?!?br/>
劉禪拒絕道:“不行。這樣做會讓我的信用全沒。”
劉備看見劉禪居然敢拒絕,瞪大眼睛正要怒罵,劉禪又道:“最多這樣了,我給你提成。”
“提成?”
“就是和你分賬啦?!?br/>
“呸,你以為朕會看得上你這點臭錢?”劉備話剛落,下面陶廣成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恭喜這位客人,以七萬三千兩的價格獲得丙字十五號令牌。”
“呃,好成交,我要八成!”劉備馬上改口。
“想得美,我八,你二。有意見的話,我把這兩成分給母后?!?br/>
劉備吹著胡子怒道:“哼,成交。不準讓你母后知道?!?br/>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