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被元沐北的胡攪蠻纏氣得不輕,第一次,她對他沒臉沒皮的下限有了新認知。
面對顧暖的速度變臉,元沐北卻似混不在意,他用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顧暖:
“顧暖啊顧暖,你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自從那天晚上我跟你表了真心之后,我就下了決心要得到你。你這輩子注定要落我手里,區(qū)別只在于早一天晚一天罷了!”
顧暖愕然的睜大眼睛,她好想掏掏耳朵,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卻聽元沐北又沒羞沒臊的繼續(xù)道:“我這個人呢,不搞專治,在和我結婚之前,你在外面想怎么玩怎么玩,和別的男人怎么鬼混我也不限制你,不然你以為,我怎么容忍你和言墨到了現(xiàn)在?
你回去也告訴言墨一聲,他現(xiàn)在占有的,是根本不屬于他的東西。總有一天,我會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他那語氣理直氣壯的,儼然他已經(jīng)成了顧暖的合法丈夫,而顧暖現(xiàn)在和言墨在一起,就是給他這個合法丈夫戴了綠帽子。
顧暖被元沐北氣得笑了:“元沐北,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明明是他無法插足她和言墨的感情,他倒說的,好像他有多大度寬容似的。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顧暖,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元沐北正了臉色,“你知道我在來你家之前,去了哪里嗎?我去了我姑姑家。
你知道我在我姑姑家遇見誰了嗎?我遇見了言墨!在我準備離開前,他和姜希媛剛好從外面回來,他這擺明了是去見家長了!
言墨有告訴你他今晚去哪里,去做什么了嗎?他是怎么騙你的?也只有你這種大傻子,才會言墨說什么你都信!
言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跟姜希媛談婚論嫁了,你以為你和言墨還能有什么前途?等你被言墨拋棄了以后,還不得乖乖嫁給小爺我?”
顧暖只覺心“刺啦”一聲,被人用利器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她痛得差點不會呼吸了。
是的,言墨并未告訴她他今晚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他只是告訴她,他今晚有事,會晚點回家。
她起初并不在意,直到她無意間聽到幾位八卦女同事小聲的議論聲,說總裁的未婚妻來了公司,后來總裁和他的未婚妻一起離開了。
顧暖才知道,原來言墨今晚所謂的“有事”,是去陪他的未婚妻姜希媛了。
她不知道做了多少心里建樹,才讓自己不至于被糟糕的情緒吞噬。
她像個沒事人似的下班回家,陪著家人吃飯聊天。明明心里憋堵的難受,面上卻還要假裝平靜。
可是元沐北這個殘忍的混蛋玩意兒,就是有本事揭開她的傷口,再往她傷口上撒把鹽!
顧暖恨死了元沐北,她磨了磨小牙,回懟他:“我和言墨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元沐北無賴的一挑眉:“你是我未來的老婆,我管你的事,不就是管我自己的事???”
顧暖重重吸了口氣:“元沐北,你知不知道,你莫名的自信讓我覺得很可笑。我不妨把話撂這兒,我就算一輩子沒人要,也不會跟你結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也不要以為,收買了我媽就能讓我乖乖就范。我已經(jīng)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有獨立的思想,能明辨是非,我就算再孝順,也不會愚孝到可以接受包辦婚姻!
說了這么多,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把主意打到我媽身上,實在沒有什么意義。你有那個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去哄你公司旗下的小明星,我相信她們肯定都特別待見你!”
顧暖一番話說完,又看了眼不斷開合的電梯門:“你趕緊走吧。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占著電梯,別人都不好意思上來,這樣是很沒有公德心的?”
電梯早就到了一樓,可她一直被元沐北禁錮在懷里說話,電梯門就一直開開合合的。
有人想上電梯,看到電梯里這對男女的親昵姿勢,都有不同程度的尷尬,剛要邁進電梯的腳都退了出去。
幸好元沐北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臉,否則,顧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臉見人。畢竟,住在樓上樓下的可都是鄰居。
至于顧暖說了什么,元沐北完全沒心思理會,他只是看著她說話時不停蠕動的小嘴,心中騰地升起一股巨大的渴望。
元沐北突然傾身向前,捧起顧暖的臉,對著她粉嫩誘人的小嘴,使壞似的重重吮吸了口。
顧暖倏地睜大眼睛。
在顧暖發(fā)了火,揚起巴掌要扇元沐北時,元沐北已經(jīng)松開她,往后退了一步,躲過了那個巴掌。
“乖,別這么著急上火,”他揚唇,笑得無賴又欠揍,“我不過是提前行使丈夫的權利罷了!”
“你!元沐北!”顧暖咆哮。
顧暖心中暗暗著惱,她剛才的話,他果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而元沐北,則早已帥氣轉身,單手插兜,另一手在空中擺了擺:“我走了,你不用送了,回去吧!”
又給元沐北占了便宜,顧暖滿心的郁悶。
這個時候,她又不自覺想起了言墨。那個霸道又小氣的男人,占有欲那么強,如果被他知道……
顧暖懊惱的敲了下腦袋,阻止自己再去想言墨。
言墨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跟姜希媛談婚論嫁了,他何曾顧及過她的感受?可她現(xiàn)在,卻還在擔心,她被元沐北占便宜言墨會吃醋發(fā)飆。
她的出息呢?出息呢?!
顧暖不讓自己去想言墨,卻阻止不了言墨來招惹她。她才剛下電梯,衣兜里的手機就響了,她掏出來一看,正是言墨打來的。
顧暖猶豫了半天,還是接聽了電話。
她本想諷刺言墨幾句,怎么,見完未來岳父和岳母了?你這個時間,不是應該陪著未婚妻嗎?怎么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可她只是心思微動,話卻沒有真的說出口。說她懦弱也好,無能也罷,她就是不想給予言墨任何難堪。
她是個容易心軟的女人,尤其是,面對著自己深愛的男人。
正當顧暖猶豫著怎么開口時,言墨倒先說話了:“我現(xiàn)在在你家樓下,你是下來陪我一起上去,還是,讓我自己一個人上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