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我要與心如好生說說話?!?br/>
沐紅邑這話一出口,就連沐初和七七也被請了出去,整個房子里頭就只剩下沐心如和沐紅邑兩人。
沐念秦走在前頭,離開齋戒樓后才回頭看了沐如畫一眼:“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由你來安排他們的住處。”
冷冽的目光掃過七七和沐初,冷聲道:“這里是沐家,不是你們能亂來的地方,既然進了沐家的門就要守沐家的規(guī)矩,除了自己的庭院,別到處亂走,否則,犯了事,不管你是誰的孩子,我照樣不會客氣?!?br/>
沐初和七七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前方一名下人匆匆趕來,趕到沐念秦跟前,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沐念秦臉色微微變了下,立即與她匆匆往主屋趕去。
沐如霜被留了下來,看了七七和沐初一眼,目光在沐初臉上多停留了片刻,雖有驚艷,但想到這位是自己的堂兄,哪怕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也還是不敢太放肆。
她看著沐如畫,笑道:“母親大人今日心情不是太好,你和堂兄堂嫂好好解釋一下,我還得要去看看那邊出了什么事,就不陪你了?!?br/>
又看著沐初和七七,她話語算得上溫柔,和沐如云的高傲、沐如畫的狂傲徹底不一樣,這個沐如霜,竟是個溫柔的人兒:“堂兄,堂嫂,回頭我再過來與你們好好敘敘,先行告辭了?!?br/>
沐初只是略為頷首,七七道:“請?!?br/>
再與青桃點了點頭,沐如霜立即轉(zhuǎn)身離開,大步向主屋的方向走去。
沐如畫的視線卻一直鎖在沐初身上,他現(xiàn)在不僅僅成了慕容七七的夫君,還莫名奇妙成了她的堂兄她討厭這種關(guān)系,真的很討厭。
有這樣的關(guān)系,以后還如何能**他她的小初初,她心心念念想了兩年多,就這樣沒了
好想大哭一場。
“等給我們安排好住處,你再回自己的庭院慢慢哭?!逼咂咂沉怂谎郏故且稽c都不客氣。
沐如畫狠狠瞪著她,憋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怒道:“慕容七七,我要和你單挑”
七七懶得理她,轉(zhuǎn)而看向站在一旁的青桃,態(tài)度不謙不卑,淡淡道:“我娘身子也不怎么好,還請多為照看?!?br/>
青桃點了點了,態(tài)度淡然,卻也不讓人難受。
七七這才看著沐如畫:“能先給我們安排住處么這一里翻山涉水而來,累瘋了?!?br/>
沐如畫自然還是不怎么愿意,更想的不是給他們安頓,而是要和慕容七七決斗。
但,人家一路翻山涉水而來,確實也該累了,自己就算跟她決斗,也得等她休息好再說,否則,豈不是成了自己占她的便宜。
于是,從齋戒樓離開,一路往沐如畫的仙畫樓走去,一路上還能聽到沐如畫不服氣的聲音響起:“你什么時候休息好我要和你決斗什么我哪里沒有資格什么時候決斗今晚就要跟你決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五小姐遇到什么勁敵了,或許對沐如畫來說,慕容七七當真是她這輩子最看得上眼的勁敵。
因為,她搶了她的男人嗚嗚嗚,現(xiàn)在,小初初成了她的堂兄,要跟她搶男人,好像真的沒什么資格沐家主屋大廳里,沐如云領(lǐng)著一行人返回,來到廳外之時,名她們守在原處,她和金鈴舉步進門。
收到消息的沐念秦已經(jīng)坐在大廳高位等候著,見沐如云進來,她道:“如何都是些什么人”
“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殺手,不知道我在外頭得罪了些什么人?!便迦缭菩α诵Γ纤哪抗?,不以為然道:“母親大人,別擔心,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還不至于能動到我。”
“最近為何總有些人想要來行刺你”沐念秦看著她,眼下閃過點點狐疑:“如云,在外頭做生意是不是手段有時候太強硬了些,得罪了林場的人”
“怎么會我做生意的手段都是母親大人教的,母親大人自然也知道,我不是那種急功近利之人?!便迦缭泼嫒莸簦粶\淺笑道:“出門行事總會得罪一些人,化解一下便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br/>
見沐念秦臉色不怎么好,她蹙了蹙眉,略過這個話題,問道:“母親大人,是不是碰到煩心的事”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問道:“對了,剛才進門的時候聽到下人說,今日府里來了客人,可是母親大人的朋友”
沐念秦搖了搖頭,本不想提起這事,但既然她問起來,便也只能如實告知:“是你姨娘回來了。”
姨娘
沐如云指尖微不可見地緊了緊,秀氣的眉心擰得更為濃烈:“難道是當初那位犯了圣怒被逐出夢族的姨娘,先皇在世時的御賜東將軍沐心如她不是已經(jīng)失蹤了二十多年了嗎”
沐心如的一切沐如云也不過是聽說而來,她是不是曾經(jīng)觸犯圣怒這點對她來說倒也不重要,現(xiàn)在是弒月陛下掌政,朝代已經(jīng)換了兩遍,就算當初沐心如犯了什么彌天大罪,那也已經(jīng)是歷史上的一頁了。
尤其,如今桑城自成一體,并不受弒月陛下的管轄,當年東將軍的罪名如今早已經(jīng)隨風(fēng)消逝。
她在意的是,沐心如可是沐家的嫡出長女,她曾聽到祖母在祖先靈位面前年經(jīng)之余,提起過若是心如回來,該是由她來當桑城城主之位。
現(xiàn)在,這個本該是桑城城主的沐心如真的回來了嗎
“母親大人,可是有人故意冒充行騙”一個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忽然就回來了
她回來,可是要與她母親大人爭奪城主之位
母親大人心慈,可她怎么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萬一城主之位讓給沐心如,又萬一,沐心如也有女兒
一瞬間,千頭萬緒在腦袋里閃過,對這位未曾謀面的姨娘,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許多要應(yīng)對的計劃。
沐念秦淡言道:“是你姨娘沒錯?!?br/>
沐如云斂了臉上的神色,將震撼壓下,才問道:“那這位姨娘大人可是自己一人回來還是攜帶著家眷”
沐念秦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沐心如家中還有什么人,只知道她帶著兒子兒媳婦回來,這些人對她來說倒也沒什么影響力,至于她家中還有沒有人,這個,尚未知曉。
“今日她回來,為娘過于驚訝,尚未打聽清楚?!彼粗迦缭?。
沐如云忙道:“女兒知道怎么做了,母親大人,他們?nèi)缃癖话差D在何處,由誰在安排”
“你五妹?!毕袷窍肫鹗裁矗迥钋赜值溃骸奥犝f是你五妹的朋友,一個叫七七,另一人”
她想了想,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叫沐初?!便迦缭茝膩頉]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她的阿初重遇。
阿初本該是她的,若沒有慕容七七從中作梗,他早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男人,可現(xiàn)在,他竟成了她的堂兄
堂兄
用力抓碎不知可是落在手中的青葉,看著視線里頭那抹素白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去。
兩年多不見,他依然和當初相見時那般,一襲素白長袍迎風(fēng)輕揚,三千青絲一絲不茍束在腦后,沒有張揚的打扮,卻永遠如此出眾搶眼。
這世上,有兩個男人是她一直以來念念不忘的,一個是楚國的玄王爺,另一人便是眼前的男子。
堂兄兩年多的念想,竟換回一個堂兄妹的身份她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不,堂兄又如何她看上的男子,一個都不能放過就算自己得不到,也絕不允許別的女人來玷污
他身上還有她下的蠱,她遍尋他不著,卻不想,今日他卻自投羅網(wǎng),親自送上門來了。
既然是他送上門了,不和他重拾前緣,如何能對得起他跋山涉水來到這里的辛勞
沐初在沐如云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他只是努力讓自己將胸臆間那份怒火壓下去,當她不存在那般。
現(xiàn)在,他也是沐家的人,哪怕對這女人恨之入骨,在娘有任何授意之前,只能先按兵不動。
祖母確實病得不輕,就算人看起來還硬朗,但事實上,早已經(jīng)病入膏肓。 百度嫂索 **妃無度:戰(zhàn)神王爺請溫柔
這個時候和沐如云斗起來,只會加重她的病情,為了沐心如,他暫時還不想和沐如云有任何糾纏。
轉(zhuǎn)身往偏廳走去,院外那女人的腳步卻加快了起來,轉(zhuǎn)眼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后。
她輕飄飄走了過去,看著他修長冷漠的背影,眼下所有復(fù)雜的光芒掩去,目光頓時柔和了起來:“阿初?!?br/>
沐初沒有理會,繼續(xù)往廳里走去,七七還在廳中等著他。
沐如云卻不想就這樣將他放過,長腿輕輕一邁,人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擋了他的去路。
迎著和風(fēng),她抬頭看著他,唇角的笑意優(yōu)雅愜意:“阿初,這么久不見,你身子可還好你體內(nèi)的小東西”
優(yōu)雅地伸出手,纖細的長指往他胸膛探去:“它們可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