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煙寒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目光,狠狠的給了我一個暴栗,“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這壞心思。”
“什么時候,沒什么時候啊?”
“毛森跟你說什么了?”
a?!裾?{版☆首:^發(fā)q#☆
我并沒有隱瞞我和毛森約戰(zhàn)的事兒,這事兒瞞也瞞不住,我不告訴易煙寒,易煙寒也會知道,我想毛森也肯定不會隱瞞這件事,他不會錯過這個讓我在易煙寒面前丟臉的機(jī)會。
“什么,你答應(yīng)他了,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他,地下拳臺只要上了臺就不論生死,毛森可是實(shí)打?qū)嵉纳⒋蚪鸹⒓墑e,你不是他的對手的,森真的會打死你的?!?br/>
“散打金虎級是啥級別?”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什么金虎級,易煙寒的口氣,那什么金虎級似乎是挺厲害的樣子。
“散打入段以后一共分九段,金虎級是第六段,是中級最高級別,一般的散打教練也不過就是這個級別,毛森很喜歡打拳,經(jīng)常去參加地下拳臺的比賽,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輸過?!?br/>
“這么厲害!”
我有些驚訝,我猜到了毛森約我去打黑拳肯定是有所依仗,就是沒想到,原來他竟然是這么厲害的人。
“你以為呢,你是不是傻,他說讓你跟他打拳,那肯定是他的強(qiáng)項(xiàng),你還要上他的當(dāng)。”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有選擇的權(quán)利的話,我當(dāng)然會拒絕,可是我沒有啊,他拿我父母的安全威脅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卑鄙,他就是一個卑鄙小人,葉梟,咱倆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了,我給你一筆錢,你離開這座城市吧,這筆錢肯定夠讓你在其他城市買房子的,你去任何一個城市想找一份工作應(yīng)該都不難的……”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易煙寒,我的目光,讓她的話無法繼續(xù)再說下去了,“我不會逃避的,哪怕是為了你?!?br/>
“葉梟,你別傻了,你這是不自量力,你真的會死的。”
我搖了搖頭,“死就死吧,反正我的命不值錢,我就算死了,那也得從毛森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而且如果我真的死了,他就一定不會為難我的父母了,所以,死對我來說并沒那么可怕的。”
“你,你怎么這么犟呢?!币谉熀钦嬗悬c(diǎn)急了,臉都漲紅了,就好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很想上去咬一口。
“就當(dāng)是我那可憐的尊嚴(yán)在作祟吧,有些時候,男人不能太慫?!?br/>
“葉梟,尊嚴(yán)不是……”
易煙寒的話還沒等說完呢,病房門就被敲響了,隨后蘇芍走了進(jìn)來,看到蘇芍,我頓時你怒不可遏,“你來干嘛?”
“怎么,我這個當(dāng)姐姐兼老板的,還不能看看自己的弟弟兼員工么?”
“少套近乎,我和你不熟,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br/>
蘇芍出賣了我,我正恨她呢,她就來了,我能給她好臉色才怪。
“易大小姐,我能跟他單獨(dú)聊聊么?”
“你們聊,葉梟,我回頭再過來找你?!闭f完易煙寒就走了出去。
“怎么的,生姐的氣了,看你這模樣,似乎這氣還不小呢。”
“沒有,我哪敢生你的氣啊,你蘇芍這么厲害,手下的人說賣就賣,說背后捅一刀就捅一刀,我生你的氣,那下次還不直接拿槍崩了我么。”
蘇芍沒有反駁我的話,而是坐到了我床邊,“我不告訴毛森,他一樣能查到這些,你還不知道毛森的身份吧?”
我沒說話,看了蘇芍一眼。
“我蘇芍自問在這c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可是這座城市中終究有一些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毛森就是其中之一,別說我,易煙寒的身份高貴吧,不也是照樣惹不起毛森,易煙寒不過就是拿捏著毛森喜歡她,沒有這層,單憑她易家小姐的身份,毛森根本就不會把她放在眼里的?!?br/>
易煙寒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是一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動物是,人更是,毛森就是這座城市森林種的猛獸,就是在生物鏈頂端的存在?!?br/>
蘇芍不這么說,我對毛森的身份還真沒什么興趣,她這么一說,我反倒是對毛森的身份很感興趣了,一個能讓蘇芍稱之為猛獸的人,一個易煙寒這樣的大家族中人都避之不及的人物,我這個對手,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他到底什么身份,你這么怕他?”
“知道毛建中么?”蘇芍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我一句,我想了想,似乎我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作為j省人,你不會連j省的省長是誰你都不知道吧?”
蘇芍這么一說,我才猛然想起來,對啊,毛建中可不就是j省省長么,我頓時大驚失色,“難道……”
“沒錯,毛森就是毛建中的兒子,任何一個省份都有太子黨,那是一群官二代的圈子,而毛森就是太子黨的領(lǐng)軍人物,你說難道我不該怕他么?”
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蘇芍把毛森稱為這個城市食物鏈的最頂端的存在,這個身份,蘇芍這么形容他還真是一點(diǎn)都沒錯,非常的貼切啊。
“拋開他能從身份地位上壓死我之外,這群太子黨也是我的財神爺啊,每年他們砸在我場子里的錢都是以百萬計的,難道我去得罪自己的財神爺么?”
我終于知道了,我得罪了一個怎樣的人物,省長的兒子,那真是動動手指頭就能把我捏得粉身碎骨的存在啊,不怪蘇芍會把我給賣了,如果把我換到蘇芍那個位置上,我也同樣會這么做的。
我對于蘇芍來說只是搖錢樹,而毛森對于蘇芍來說,就是能讓她萬劫不復(fù)的存在。
知道了毛森的身份以后,我就不怪蘇芍了,我是不知者無懼,如果早點(diǎn)知道毛森的身份,我也根本不會和他玩什么約戰(zhàn),直接拿了錢拍拍屁股走人了。
和省長兒子搶女人,整個j省,除了我之外,估計沒誰有這膽量了,我苦笑了一下,這下可真玩大發(fā)了,“蘇芍姐,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易煙寒是毛森的未婚妻吧,那你還讓我去勾搭易煙寒,你這不是害我么?”
“在我眼里,毛森是我的客人,易煙寒也同樣是,難道你還想讓我在給顧客安排服務(wù)的時候去問一下他媳婦兒是誰,她老公是誰,葉梟,這不是我的錯,是你玩的太深了,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