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大笑著攬著韓紫萱往門口走,游戲王沒有攔著,刀妹和韓紫萱對視一眼緊跟其后,知道四人走出房門,屋里屋外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游戲王擦了一把冷汗,喃喃自語道:
“華夏那句話說的好,還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差點被前浪拍死在沙灘上?!?br/>
其實樂天并不知道,今天他看見的所有威脅,全部都是假象,是視覺欺騙,是空城計,讓樂天以為有狙擊手而已。
樂天四人走出門口,集體的松了一口氣,刀妹急忙問道:“老板,他就這么放咱們走了?”
樂天也擦了一把冷汗,喃喃自語道:“那句話說的好,姜還是老的辣,差點就大意失荊州了,快走,跟緊我?!?br/>
樂天說完拉著韓紫萱快速向著走廊深處跑去,“不能做電梯,走樓梯?!?br/>
四人進入樓道快速下樓,韓紫萱不解的問道:“干嘛這么緊張啊?”
曾溫柔解釋道:“這附近有埋伏,我讓人去處理一下,結(jié)果沒發(fā)現(xiàn)狙擊手,樂天,他們不會在什么地方準備埋伏咱們吧?”
“不確定,雖然游戲王口口聲聲說不喜歡這么快的解決,誰知道他會不會也出爾反爾,快走就是了?!?br/>
四人跑到一樓大廳,樂天站在樓道口觀察外面情況,全是記者和群眾,沒看見可疑人物,樂天試探的問道:“紫萱,你是怎么被帶進來的?”
“那邊有個貨運通道好像。”韓紫萱指著走廊盡頭說道。
樂天看去,只見那個方向盡頭是庫房,明白過來,招手示意大家跟緊,四人就這么走向走廊深處,終于避開記者,到達庫房門口的時候,四人站定,曾溫柔快速撬鎖開門。
四人快速進去在韓紫萱的指引下,終于走到了出口,曾溫柔打電話叫人過來接他們,等車到了門口的時候,四人想也不想的沖上車,一聲令下車子像是離弦之箭一樣射了出去。
車子急速開走,他們四個這才真正的放心,不過樂天的心情是悵然若失,今天冒險跟游戲王攤牌,結(jié)果沒想到又落入陷阱,如果游戲王不說到做到,樂天他們幾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來以后不能這么冒險啊。
“看來,等回頭應(yīng)該多弄點防彈衣穿?!痹鴾厝峋徑鈱擂握f道。
韓紫萱還是有些蒙圈,說道:“今天那個老頭就是游戲王,他也在來香港了,天哪?!?br/>
“你們安靜一會?!睒诽焱蝗蛔柚勾蠹医徽?,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因為那盤棋的原因,讓樂天想起好多事,如果事情真按照那般發(fā)展,樂天早晚死在結(jié)果上。
所以,樂天在思考如何應(yīng)對,或者,怎么破解這盤棋。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樂天下車,三女緊跟其后,韓紫萱裝備齊全的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進入酒店客房內(nèi),樂天直接坐在棋盤前,復(fù)制了殘局仔細觀察著。
三女互相看了看,刀妹走到一邊站崗去了,曾溫柔把窗簾全部拉上,韓紫萱卻坐在樂天身邊,安靜的看著他。
房間內(nèi)氣氛極其詭異,每個人都保持沉默,直到曾溫柔確定安全了,說:“我去洗澡?!?br/>
曾溫柔給刀妹一個勁的使眼色,兩女走了,韓紫萱靠近樂天,試探的問道:
“到底怎么了,跟我說說唄?!?br/>
樂天愁眉不展的喃喃道:“游戲王給我布了一個很大的局,最終結(jié)果,恐怕我會死的很慘?!?br/>
“就因為這盤棋啊?”韓紫萱不屑的說道:“哪不按照原本想法走就好了唄,干嘛一定要被他牽著鼻子走?!?br/>
樂天靈機一閃,“對呀,我怎么這么笨?!?br/>
樂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進入誤區(qū)了,這是游戲王布局的一環(huán),沒錯。
游戲王這個人是高智商犯罪份子,他設(shè)局的游戲,是讓人不知不覺的進入游戲,然后不知不覺的輸?shù)簟?br/>
這中間蘊含著太多復(fù)雜的操作,比如心理學(xué)的把握堪稱極致,哪怕樂天對心理學(xué)了如指掌,也在潛意識中,被游戲王引導(dǎo)的進入設(shè)計好的布局中。
樂天跟游戲王玩的游戲,表面上看著是對弈,其實潛移默化的都是游戲王在操作大局,而樂天以為自己能控制全局,最后破釜沉舟獲勝,但其實結(jié)果還是會像游戲王精心設(shè)計的那樣,不會有偏差。
如果不是韓紫萱的提醒,樂天身在局中不知局,結(jié)果可想而知。
但是如果樂天跳出棋局,宏觀的去看待的話,也許還有意外收獲,就像是樂天臨走時,裝出來的自信那般,游戲王真能控制全局嗎?
當然不能,活人哪能被尿憋死,沒錯。
樂天想通這點,下意識的笑了起來,看向韓紫萱笑道:“妞,你還真是大智若愚啊?!?br/>
韓紫萱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問道:“啊,你是罵我呢,還是在夸我呢?”
“哈哈哈……”樂天舒心的放聲大笑起來。
……
太陽照常升起,生活依然持續(xù),華夏大陸股市百廢待興,漸漸的走向正軌。
一連過去幾天時間,唯一有點價值的新聞,就是瑪麗醫(yī)院疑難雜癥的治愈率在持續(xù)升高,就連政-府交代的指標也全額完成,不管是燒傷患者,還是股權(quán)轉(zhuǎn)讓,一切都向好的一面發(fā)展。
世界上的事,永遠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瑪麗醫(yī)院的丑聞是雷聲大雨點小,漸漸的淡出了關(guān)注的視線,股市也是有起有落,哭笑各不相同。
但是在醫(yī)院里,最崩潰的患者到時有這么一位,那就是熊胖子,當他得知瑪麗醫(yī)院的糖尿病患者,大部分都已經(jīng)治愈出院的時候,這給熊胖子高興的呀,認為自己的選擇絕對沒有錯。
可是當找來醫(yī)生,詢問詳情后才知道,原來,被治愈的患者都是李樂天的功勞,而他的病情,并不在李樂天管理的名單之內(nèi),這讓熊胖子好蒙圈。
直到得知中西醫(yī)打賭事情之后,熊胖子腸子都悔青了,但他跟李樂天有過界,直接找李樂天根本沒可能。
只好找到廖凡好一陣訴苦,但廖凡根本不搭理熊胖子,最終也只送了一句后話打發(fā)了事。
“你自求多福吧。”
上面下達的任務(wù)搞定了,廖凡要帶著隨行人員回京,熊胖子愣愣的看著大部隊要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廖凡想起什么,說道:“哎對了,這趟行程你因為脫單,我向上面報告你的行為了,組織上看在你得病的份上,對你既往不咎,不過,這趟行程的所有開銷都由你自己支付,另外,你的治療費用不報銷,走了?!?br/>
“啥,局長,局長,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啊,哎局長?!?br/>
不管熊胖子說什么,廖凡等一行人還是離開了酒店,坐專車去了機場,熊胖子頹廢的回到醫(yī)院,他以前一直高高在上的,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自從有了李樂天,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順。
“可惡的李樂天,你肯定不得好死?!?br/>
下意識路過主治醫(yī)生辦公室,站定看了兩眼,直接推門進去,說道:“我說醫(yī)生,你們到底能不能治療我的糖尿?。俊?br/>
“哦,原來是你呀,坐坐?!贬t(yī)生讓熊胖子坐下,打著官腔說道:“你這個病吧,我們多名醫(yī)生已經(jīng)開了好幾次會診了,目前,對你的治療辦法也只能是,暫緩并發(fā)癥,用胰島素維持,這個這個,我聽說,你的住院費一直沒交過是吧,去交下錢,我們才好進行下一步的檢查?!?br/>
熊胖子蹭的就站起來了,說道:“錢不是問題,但是用胰島素維持是什么意思?你們醫(yī)院不是治愈好幾個糖尿病患者了嗎?他們的病例拿給我看看?!?br/>
醫(yī)生板著臉說道:“這個,真不好意思,病例是不能外泄的,你還是先去繳費吧。”
熊胖子氣鼓鼓的接過醫(yī)生遞來的繳費單,剛走到門口低頭一看,頓時怒了,回來指著醫(yī)生的鼻子吼道:“我靠,我這段時間花了20多萬了?”
“這個這個,給你用的藥,都是進口的好藥,相對來講,是貴了一點?!贬t(yī)生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熊胖子氣鼓鼓的質(zhì)問道:“20多萬我忍了,你倒是給我治好了呀,那些患者怎么就治愈了,到我著怎么就那么費勁呢?”
“那些治愈患者用的藥,是大陸李醫(yī)生開的,我們不參與,你的病啊,實在不行還是找李醫(yī)生去吧。”
一句話把熊胖子嗆的滿臉漲紅,而且還沒話反駁,最終,熊胖子只好氣鼓鼓的去繳費了。
走到繳費大廳,前面排了好多人,等了大約30分鐘,終于快要到自己了,熊胖子前面是一個穿著樸素的患者,他慢悠悠的遞交繳費申請,醫(yī)院收銀員做了各種登記,遞給患者一張卡,患者連聲道謝后告辭。
熊胖子遞交繳費單據(jù)問道:“哎我說,他治愈這么感謝你們嗎?”
收銀員滿不在乎的說道:“哦,沒什么,華夏一個醫(yī)療基金跟我院達成共識,針對那些看不起病的人,給與免費治療的機會。”
“醫(yī)療基金?”熊胖子喃喃一句,突然想起來什么,質(zhì)問道:“是不是大陸李樂天搞的那個基金?”
“是李醫(yī)生的基金,你知道?”
熊胖子沒解釋,急忙說道:“哎,我不繳費了,把單據(jù)給我,給我拿來快點?!?br/>
熊胖子幾乎是搶回了自己的繳費清單,快速沖出人群,直奔高層辦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