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舔舔嘴唇,將注意力轉向了路邊的糖葫蘆,在枯骸山幾年可是忙著修煉,黑山鎮(zhèn)都沒下過,別說什么糖葫蘆,辟谷之后很少看到?jīng)]有魔氣的食物了。
一眾人因為各個都是世家,仙門的重要弟子,所以直接由城主府接待。
府主并沒有出來,僅僅是派了小廝和丫鬟們迎接。
“這城主好大的架子?!焙湍乔锩T的冬露低聲道。
秋名也同樣低聲說:“城主是青藥宗宗主,是不必接待我們的?!?br/>
“青藥宗搬來文城了?”蕭逆樽疑惑。
“我們靈堂離邳州近,所以了解,五年前青藥宗換宗主時就搬來文城了?!边@事冬露是知道的,便搶著回答。
有其他仙門弟子問道:“說來青藥宗也算大宗門,怎么沒見有人參加同修盟?”
同修盟就是這各門有能力的小輩組成的隊伍,宗旨是共同修習鍛煉。
“因為青藥宗首席空缺,沒人能帶隊?!鼻锩坪鯇η嗨幾诒容^熟悉,有問都能解答。
蕭逆樽皺眉問:“這是什么情況?”
首席空缺簡直是一大奇談,各個門都會有首席,有些任務是需要首席帶著的,首席也是未來的掌門人選。
“這事還要從五年前文城鬧走尸說起?!鼻锩涎诀呓o拉開的座位上。
同修盟許多小輩,大部分沒有辟谷,一路走來,都需要吃飯。
有知道些什么的人問:“是關于圣修門晚鳳歌,江黎,蘇幺兒,還有百鳥宗白若水,白展扇一同除走尸的那次吧?”
大家聽到走尸,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五年前邳州瘟疫久不停歇的事,當時本來瘟疫之后青藥宗到處求人就眾所周知了,圣修門,百鳥宗共同除了走尸倒也傳過一時,不過似乎有些內(nèi)幕,加之傳來傳去,真真假假,事情也很模糊。
江黎本坐在另一桌,聽著自己名字,便豎起了耳朵。
靈堂的秋名見眾人有興趣聽,便接著道:“聽說是青藥宗首席為他情人報仇,毒害了一城人,被發(fā)現(xiàn)了就和圣修門,百鳥宗派來的打了起來,之后城主府被燒了,青藥宗的首席也死了?!?br/>
這里很多秋名也不是很清楚,草草說了跳過,他喝了口水,又道:“之后沒過半年,老宗主就不行了,但還沒有新的首席被選出來,后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一個新人,就是現(xiàn)在的藥宗主?!?br/>
“新宗主很厲害嗎?”有人插嘴。
“大概吧。反正聽說也有人不服,挑戰(zhàn)都失敗了,新宗主據(jù)說很年輕,上位后就一直沒有選首席,所以青藥宗首席才會空缺著?!鼻锩趾攘丝谒?br/>
菜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上來了,江黎拿著筷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秋名說的事他并不是很清楚,當年回去之后他舊傷復發(fā),修養(yǎng)了大半年,到不知道他們的事有被傳出去,并且還有后續(xù)。
“不過說來走尸的事后,南山出了那五杰也不是浪得虛名啊,畢竟五個人對了滿城的走尸,要我肯定不敢?!倍冻粤丝隰~,嘟囔著嘴,話倒是很清晰。
“五杰?哼!一個修魔一個亂道,還有一個是妖邪。如今死的死殘的殘,只剩白若水和圣修門鳳君了?!笔捘骈缀吡艘宦暎瑓s在說到圣修門之后恭敬了不少。
江黎一愣,鳳君……修行者入半仙之境便為君或王,上仙為帝。
晚鳳歌什么時候……
江黎不自覺向著首桌的晚鳳歌看去,晚鳳歌很早就辟谷了,但為了表示尊敬,也稍稍動了筷子,然而更多的時候是和周圍的人交談。
他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說不出的優(yōu)雅平和,比幾年前更加穩(wěn)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