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王朝的皇宮里有一座奢華的宮殿,而毫不過分地說這座宮殿在整個瀚海是一個神話一樣的存在,而它的神秘便來自這座宮殿的主人,瀚海的國母——阮夢吟。
而這座宮殿的名字更是以她的名字命名,取名鳳吟宮。
鳳吟宮里,阮夢吟跪在佛祖面前,一面低聲得吟誦著佛經(jīng),一面又不停得轉動著手中的念珠,一副無比虔誠的模樣。
恰在這時手中的念珠卻毫無預兆得應聲而斷,佛珠嘩嘩得散落一地,手中只余一根絲線。
阮夢吟震驚得看著佛祖,可是眼前的佛祖依然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這時,守在佛堂門邊的一個宮女聽到聲音小聲得走了進來。
阮夢吟看著宮女低頭拾珠的樣子,輕輕得嘆了口氣。
“秋月,難道連菩薩也不愿收我這個滿身罪孽之人么?”
“小姐,最近這段時間,秋月看你茶不思飯不想的,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出來呢?!鼻镌绿ь^看了看阮夢吟無助的樣子,心疼不已。
阮夢吟幾不可聞得嘆了口氣,如果她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就好了,心煩卻不知道為何煩,這才是最令她苦惱的地方。
恰在這時,另一個小宮女在佛堂外極小聲得喚了一聲秋月。
秋月立馬不悅的說道。
“何事,這個時候是皇后娘娘念佛的時辰,有什么事等皇后娘娘念完佛再說?!?br/>
佛堂外的宮女乖巧得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秋月,你去外面看看吧,玲瓏她們素來小心,在這個時候打擾我念佛,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br/>
“是?!鼻镌骂h首,便走了出去。
待秋月出去后,阮夢吟又重新蹲下身子收拾起了滿地的念珠。拾著拾著去路突然被一雙滿是塵土的男靴所擋,阮夢吟緩緩的抬頭,最終卻看得自己的眼里噙滿了淚珠。
她一把抱著了眼前高大的男子,眼淚頃刻之間奪眶而出。
“母后!”男子也緊緊得擁著阮夢吟。
“什么時候回來的?怎這個時辰前來,你看母后都還未梳洗呢!”阮夢吟自男子的懷中起來,臉上有著無比的狂喜之情。
她素有晨起念佛的習慣,這個時辰通常都是披頭散發(fā)的還未來得及梳洗。說著阮夢吟還順手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發(fā)和略微褶皺的衣裙。
“在孩兒眼中,娘親永遠是這天底下最美的女子?!?br/>
阮夢吟慈愛一笑:“就你最會哄母后開心了。”
兩人依依不舍得說了半晌話,阮夢吟這才在秋月的服侍下進內(nèi)殿梳洗去了。
阮夢吟看著銅鏡里,自己依然光潔如瓷的肌膚,那猶如觀音一般的眉間紅痣,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的是眉眼眉梢的笑意。
秋月扶著皇后娘娘自寢宮走出來的時候,靖王早已候在大殿多時了。
只見靖王身穿一身墨青色玄袍,面如刀刻,渾身透著剛毅,英姿勃發(fā)卻依然難掩周身那股風塵仆仆的味道,那略顯粗糙的臉龐卻更加豪氣逼人。
“兒臣拜見母后,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阮夢吟立馬迎了上去,快速得扶住靖王。
“吾兒身披甲胄,抵御外敵,免跪!”
聞言,靖王卻依然堅持跪在那里,扭頭對身后的宮女吩咐道:“把本王要送給母后的禮物呈上來?!?br/>
隨后又對阮夢吟說道:“這件白狐大麾乃是雪異使者求和時來送予兒臣的,這大麾一穿上即使在極北嚴寒之地亦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是難得的珍品,兒臣盼著母后身體康健,特拿來獻予母后。”
聞言,阮夢吟立馬濕潤了眼眶,感動不已。
“難得譽兒遠在疆北還能如此記掛母后,真是有心了?!被屎蟮膬?nèi)心滿是欣慰,心里卻不免想起了她的另一個孩子。“如果杲兒有譽兒一半的孝心,母后就心滿意足了?!闭f道了這里,皇后眉眼之間又黯淡了幾分。
“皇弟還年幼,兒臣相信皇弟總有一天會明白母后一顆做母親的苦心?!本竿醢参康?。
“但愿?!被屎笠粧呙佳坶g的憂愁,對著靖王微笑道。
“吾兒瘦了,卻也強壯了!能看著你平安歸來,母后心里比什么都覺得安慰。”
復又低聲詢問道:“你才剛從疆北回來不久可去見過你父王了么?你父皇臨走上朝的時候說等會來母后這里用早膳,譽兒一起吧。”
靖王依言點了點頭:“其實兒臣三日之前便回到靖王府了,一回來便準備進宮拜見父皇母后,誰知那天兒臣所乘坐的馬車馬匹不知怎的受到了驚嚇,還差點撞上了一個姑娘,幸好那姑娘沒事,只是這幾天兒臣為了找那個姑娘,這才晚了些時日,正好兒臣也想趁此機會和父皇母后一起用膳呢。”
阮夢吟一聽,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扶著靖王左看右看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這才關心得問道:“那譽兒可有受傷?”
“不曾受傷?!?br/>
皇后這才心安。
卻又想起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譽兒可還記得一年前你出征雪異國之前請母后去為你向趙相提親的事。”
靖王的眉眼跳了跳。
“兒臣記得?!?br/>
聞言,皇后繼續(xù)說道:“你本該早就大婚,只是正好趕上了雪異國叛亂之事這才耽擱了下來,前不久你父皇又給趙相的另一個女兒指了一門婚事賜給了慕容浩之子慕容景為正妻,兩人同為姐妹,母后便想等著你回來兩樁婚事一起操辦呢!”
“兒臣沒有異議?!闭f完,靖王的眼眸不覺深了幾分。
“兒臣也一年未曾見她了,也正有此意。原本打算回來便去趙相府上,卻被那件意外的事給耽擱了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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