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帶著幾分害羞,心頭卻涌上了層層的甜意。
于是她什么都沒說,只紅著臉,在他的懷里“咯咯”笑了起來。
有誰會不喜歡,自己心愛的男人能夠被自己輕易地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挑起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呢?
這是對自己魅力的證明,更是愛的表現(xiàn)。
看她狡黠的模樣,林御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挺翹的臀部,低聲道:“晚上的時候,有你好看。”
林放嘟了嘟嘴,眨著眼睛,無辜而又天真的捂住自己被打的地方笑了起來:“我就怕,到時候你被榨干了,不敢再說大話了……”
“你……”林御幾乎被氣笑了。
上輩子娶了林放之后,因為種種原因,兩個人之間生疏的幾乎比陌生人還要不如。
加上他天性冷淡,欲-望淡到可以忽略,細(xì)細(xì)說來,這兩輩子,竟然是他第一次體會到男女之間這回事兒的美妙。
初初開葷,他本來就食髓知味,偏偏林放又天生尤物,幾乎讓他欲罷不能。
天知道他到底用了多么大的自制能力,才能夠體貼的照顧到她初次的嬌弱和不易,能在關(guān)鍵時刻適可而止。
否則,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晚上,昨天夜里,他就能讓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下不來床。
只是自己的媳婦自己疼,終究考慮到她的身體需要慢慢的適應(yīng),他沒有再做什么動作,只眼神幽深的意味深長道:“到時候,你不要哭著喊著要求饒就好?!?br/>
林放的心頭一跳,卻又不肯輕易服輸,只能強撐著笑道:“我才不會呢……沒聽說過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都是哪里聽來的混話?!绷钟伤谎?,不等擺出嚴(yán)肅的臉色教訓(xùn)她一頓以示夫綱,反倒先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他笑著在她前方的柔軟上重重的捏了一把,暗示意味十足:“那你就好好等著,看到底是牛結(jié)實,還是地結(jié)實?!?br/>
林放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蹭在自己小肚子上的“兇器”利劍出鞘,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終究不敢再繼續(xù)鬧下去了。乖乖的閉著嘴巴沒有再說話。
破瓜的疼痛饒是隔了一夜還是有著隱隱的感覺,更何況四肢百骸初次承受這樣的運動,仿佛有千噸的卡車將身體的每一處都重重的碾壓了一遍。
酸澀疲憊,偏偏又精神亢奮。
看著林御仿佛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樣子,林放有些不服氣的想,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雖然在昨晚那場情事之中,她也得到了充足的快感,可是莫名看著林御這副神清氣爽的模樣,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妖怪采陰補陽的可憐人類……
嘖。
看林御半坐起身子,蠶絲被從他白皙又結(jié)實的胸膛滑下來,隱隱露出八塊腹肌的紋路和結(jié)實的胸肌。
林放忍不住不甘心的伸出小手,探手在他的腹肌上賊賊的摸了一把。
幾乎在她柔軟的肌膚貼近他的那一刻,林御就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十分興奮地跳動了兩下。
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些頭疼,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兩下,突然十分想說出那句里面,霸道總裁經(jīng)常喜歡說的一句,恥度非常高的話。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在他的目光下,林放也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己仿佛在放火燒山,忍不住吐了吐粉嫩的舌尖,小小聲道:“就摸一下嘛……別那么小氣?!?br/>
“等要你摸的時候,你可別跑。”拿她沒有辦法,林御意有所指地淡淡說了一句,修長的食指指尖,在她的額頭上彈了兩下:“等著,有你后悔的時候?!?br/>
林放捂住自己被“虐待”的額頭,欲哭無淚:“我現(xiàn)在開始后悔可以嗎?”
欲求不滿的男人向來都不好對付,更何況是林御這么一個前前后后兩輩子都沒能紓解一次的“老”男人。
偏偏他的身體又處在血氣方剛的年齡,昨晚在她累的幾乎快要昏過去的時候,他可是依舊龍精虎猛,意猶未盡呢!
終于意識到自己撩撥了怎樣的一頭猛獸,林放感覺到十分的膽戰(zhàn)心驚。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時光倒流,她一定會乖乖的起床,不會這么嘴賤。
明明是夫妻兩個人,她又何必去逞強呢!
可惜不管她的內(nèi)心是怎么樣的反思自己,都不能夠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的既定事實。
林御的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斷然拒絕道:“不需要這么早,到時候你要后悔的時候多得很?!?br/>
林放:“……”
對不起,大佬。
我錯了,大佬。
所以說,不管什么時候,大佬始終是大佬。
千萬不要去招惹大佬,不要惹大佬不開心,應(yīng)該被奉為人生的第一準(zhǔn)則。
就在林放還在滿臉崩潰和人生崩塌的坐在床上,雙眼直勾勾的發(fā)呆的時候,林御已經(jīng)下了床,動作利落的穿好了褲子和襯衣。
就在他手指翻飛的系領(lǐng)帶的時候,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魂游天外的林放愣了愣,從被子里面鉆出一個腦袋,探頭瞧了兩眼,才看向置若罔聞的林御,努了努嘴:“喂,你爸爸。”
林御有些不滿的,手上的動作微微停了停,又抬手彈了她一個腦瓜蹦兒:“什么叫‘你爸爸’?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吃痛的林放頓時整個人又縮回了床上,呲牙咧嘴地朝他做鬼臉:“林鳳陽電話,滿意了吧?!”
這個人,什么毛病??!
林放悲哀的發(fā)現(xiàn),林御在多了動手動腳的毛病之后,又開始喜歡上了彈她腦袋。
林御從鼻腔里低低發(fā)出一聲“哼”聲,這才終于放過了她,繼續(xù)擺弄剛剛沒有弄好的領(lǐng)帶。
林放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聽著耳邊的手機鈴聲,忍不住又看了看他:“哎,不接電話嗎?”
“哎喊誰呢?”林御微微挑起一邊眉角,神情淡淡的道:“婚都結(jié)了,該喊什么?”
“別得寸進(jìn)尺??!”林放紅著臉嚷了一聲,嘟囔道:“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別跟我轉(zhuǎn)移話題。”
這個人,怎么感覺婚禮辦完了以后這么肆無忌憚,以前的高冷冰山人設(shè)已經(jīng)完全崩塌了好嗎?
在心里暗暗地吐槽,林放卻又不能否認(rèn),她其實很喜歡這樣的林御。
仿佛神祇也愿意為她從高高在上的,點綴著寶石的鑲金寶座上走下來,心甘情愿的俯下身,從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充滿了人氣的,有著喜怒哀樂的人類。
如果說,曾經(jīng)的林御是一臺只知道工作的機器,像是一個理智到極端的空殼子,而現(xiàn)在,終于有了無數(shù)種屬于人類本身的情緒和欲-望作為軀殼,血肉,將他填充的豐滿而又真實。
真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陪伴在她的身邊。
選擇跟她白頭偕老,共度此生。
只要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人類之所以稱為人類,就是因為人類總是有太多的欲-望和情緒,這是滋生丑陋的根源,卻也是美好人性存在的萌芽。
林放很開心能看到現(xiàn)在的林御。
而不是像是最初認(rèn)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冰冷的,陰鷙的,像是書中刻畫出來的角色,卻獨獨不像是一個矛盾而又豐滿的人類的人。
林御不知道只是一句話,就讓她的心里轉(zhuǎn)過了這么多念頭。
但是他的心情顯然非常的好。
不僅僅是因為終于在昨晚,體會到了傳說中的人間極樂,而是因為他終于完完全全的,擁有了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的身體,她的心,全部都屬于他。
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沒有所謂的前情人,前夫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屬于他。
林御甚至有一種錯覺。
他覺得,她仿佛就是專程為他而來,為了他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才會跨越三十年的歲月,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不然又怎么能夠解釋,她為什么能夠長成這樣,每一處每一分,都恰恰好合他的心意呢?
她的笑容,她的俏皮,她的調(diào)皮,乃至她的優(yōu)點缺點,每一樣都讓他欲罷不能,讓他沉迷其中。
似乎只要是她的,不管是善良還是惡毒,不管是自私還是偉大,都讓他視若珍寶。
因為她的存在,他的生命才終于有了意義。
林御曾經(jīng)在重生之后,無數(shù)次在深夜里考慮過,他到底是為什么又重新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上天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到底是因為什么?
也許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上一輩子似乎十分的可惜。
被自己的親兄弟坑害,又在父親死后才知道母親死亡的真相?;橐霾贿^是陰差陽錯的聯(lián)姻,最后好不容易獨掌大權(quán),斗敗了所有對手,卻積勞成疾,英年早逝,沒能好好地享受人生。
可是對于林御來說,不是的。
他很清楚,自己上輩子死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不甘和遺憾。
重新來過一遍又有什么用呢?頂多曾經(jīng)在身邊的親人不再會讓他放松警惕,一些因為年輕中招的陰謀詭計可以完美避過。
就算他順風(fēng)順?biāo)?,一路接過林家,走上頂峰,又有什么用呢?
不過是把上輩子曾經(jīng)握到過手里的權(quán)柄,再次拿到手一次罷了。
那又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