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和周繼航會悄悄潛進來,你這樣……”
我一邊聽著一邊點頭,“我知道怎么做了?!钡人f完,我看著他,“那,嚴老他們?”
“放心吧,我們會提前把嚴老送到安全的地方?!?br/>
“資料呢?”
“嚴老帶來的并不是真的資料,這個你放心,而且莫特對這個資料也不是多感興趣,他不過是拿錢辦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這筆買賣莫特不想做了。”伊墨說著挑了下眉,“歐陽涵的魅力可夠大的。”
黑水是為錢服務的一個武裝雇傭兵公司,它不屬于任何國家,只認錢。很多時候,某些國家的一些事情不方便做的,都會花錢雇傭黑水公司來做。
這樣萬一出了事,也牽扯不到國家的利益。
我扯了扯唇,自然明白他話里的言外之意,“那怎么了,現(xiàn)在可是她在跟莫特周旋?!?br/>
“我也沒說怎么。”他看了看我,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就是覺得有句老話挺對的?!?br/>
“哪句話?”我問。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他有些調(diào)侃的意味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這只能說明一個道理,男人的定力不足?!蔽艺f:“不過也告訴你們男人一個道理,不要小看女人,一個女人可以顛覆很多事,甚至是一個王朝。”
“呵呵,是?!彼吐暿?,將我緊緊的摟進懷里,“不是還有一句,寧愿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伊墨!”我真拜服,這種時候他還能這么肆無忌憚的說著這種話,“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我哪里不正經(jīng)了,該說的不都說完了嗎?”他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我,“現(xiàn)在該辦點大事了?!?br/>
“什么大事?”我有點懵,眼下還有什么更棘手的問題嗎?
他邪氣的勾了下唇角,上身忽然前傾,將我壓倒在床上,“生產(chǎn)建設(shè)?!?br/>
“???”我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這么費心思潛進來,當然要搞點生產(chǎn)建設(shè)了?!彼靶χf。
我擰了擰眉,“伊墨,這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你能有點分寸不要胡鬧嗎?”還生產(chǎn)建設(shè),我這臉被他說的頓時就燙了起來。
“沒有胡鬧。”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生產(chǎn)建設(shè)是大事,要克服一切困難,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做。”
我扯了扯唇,真心無語了。
眼看著他壓了下來,我腦袋一偏,躲過他,“別鬧了?!彼慌拢遗?,這萬一鬧出點什么動靜來,死的可不只是我們倆。
“你有點當首長的樣子行不行?!?br/>
見我有點生氣了,他摸了摸鼻子,曲起食指在我鼻尖上捏了一下,一翻身,將我和他調(diào)了個位置,形成我趴在他的身上。
“傻樣?!彼f:“你男人我是那么沒分寸的人么?你每次都又哭又叫的,我還真怕你把那幫人招來,別的無所謂,關(guān)鍵我媳婦兒這動聽的聲音可不能讓別人聽了去?!?br/>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翻身從他身上下來,這男人,不管什么時候跟我說話都三句不離下身一畝三分地。
“呵呵!”他從背后抱住我,我慫了他一下,他也不惱,反而將我摟的更緊,“今天嚇壞了吧。”他親了親我的耳垂,柔聲問道。
我身子一僵,怔了怔,“沒有?!彪m然是會有點緊張,但要說怕還真沒有,我也不是沒經(jīng)歷過風浪的人。
干法醫(yī)的,什么樣的現(xiàn)場沒出過,有些特別變態(tài)的罪犯也接觸過,所以說心里對罪惡都有一定的潛意識的心理準備。只是比較緊張嚴老,我生死都無所謂,就怕他們對嚴老不利。
好不夸張的說,嚴老可相當于我們的國寶。
伊墨本就是私自請人家出山,這萬一出了什么事,誰也擔待不起。
“我倒不怕什么,就是事情的轉(zhuǎn)變有點太突然了,現(xiàn)在也見不到涵姐。”說著我突然想起納碩跟我說的那個內(nèi)奸,上次要跟伊墨說,又被事情給打斷了,“對了,上次納碩告訴我,說我們有間諜,你記得吧。”
伊墨點點頭,我繼續(xù)說道:“他告訴我,那個間諜代號藍蝶?!?br/>
“藍蝶?”他重復的呢/喃了一句,“我知道了?!?br/>
“你說,這次的事情會不會也跟她有關(guān)系?”這兩天我也想了很多,從我們出發(fā)演習到現(xiàn)在,這事情一樁接這一樁,死的死,傷的傷。
我猛然又想起在制定演習的時候,伊墨最開始死活都不讓我參加,還有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腦海中精光一閃,“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伊墨低頭看了我一眼,“嗯?!?br/>
“那……”
“我只知道有間諜進入,但我不知道具體的人?!币聊f:“軍演是真的,但也是順便放了個誘餌。”
我似懂非懂,“你怎么打算的?你是想利用這次軍演誘敵出洞?”
“是也不是?!币聊f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y國的內(nèi)亂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br/>
我默了默,知道他對于楓的死和小石頭的截肢很自責。
“別想了?!敝鲃愚D(zhuǎn)過身,安慰道:“這些都是意外。”
“沒有絕對的意外。”他說:“我該負責。”
這話我沒法接,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好轉(zhuǎn)移話題,“你還不走,沒問題嗎?”
他皺了皺眉,“沒事,再陪你一會兒?!彼f:“放心吧,外面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天澤弄了平行空間?!?br/>
“什么意思?”這個平行空間的概念我知道,但是實際應用我真的沒見過,也似懂非懂。
伊墨說:“就是利用電腦克隆了一個和這個房間一摸一樣的空間,將實體空間掩藏,簡單點說,現(xiàn)在黑水的監(jiān)控設(shè)備所監(jiān)控到的這個房間是克隆的虛擬空間,在他們的監(jiān)視器里,你在睡覺?!?br/>
“這怎么可能?”我隨談對這個技術(shù)有所耳聞,但其實都是傳說,其實一直都不敢相信。
“怎么不肯能,天澤那家伙,對這些技術(shù)門清。”
“那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我有點擔憂的問,但凡是恐怖武裝,都有電腦高手,全都是黑客級別的。
“不會?!币聊f:“這種技術(shù)可不是誰都會的,天澤也是剛剛研發(fā)出來,放心吧,目前除了他自己,還沒有人能夠破解?!?br/>
伊墨十分自信,言語中也不乏帶著一種驕傲和自豪。
雖然震驚,但聽伊墨這樣斬釘截鐵,我倒也消化的很快,“怪不得你這么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