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獨行大怒之下向游牧童打來,他的麻袋被游牧童割爛只好赤手空拳的招呼,游牧童借著有劍在手倒也勉強支撐了幾招。
頭戴方巾之人見狀,忙拉著少女說道:“師妹,趁他們打在一起,咱們快走!”
那少女卻將手一甩:“不行,這人剛才救了我,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少女說著舉劍上前相助游牧童,頭戴方巾之人見此也只好拔劍攻來。
游牧童正自難以支撐,劍法也凌亂了許多,這時得人相助,忙松了一口氣鎮(zhèn)定心神,將劍法有板有眼一招招使出。
花獨行以一敵三卻是好整以暇,見倒地的兩個少年又要起身,起腳在兩人胸口一踏,那兩名少年胸口中招登時暈了過去。
頭戴方巾之人大怒著向花獨行叫道:“你這惡賊,我跟你拼了!”又轉頭向少女說道“師妹,不能再猶豫了,現在大敵當前,只能雙劍合璧了!”
那少女略作遲疑后面露堅毅神sè,劍花一圈劍招已變,頭戴方巾之人見少女變了劍招,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少女與頭戴方巾之人劍招說變就變,方才兩人拼命急攻,劍法凌厲、劍招濃密,現在兩人卻變急攻為緩攻,每一招都是翩翩有度。
游牧童看的出兩人劍法互為攻守,自己在一旁相助只能害得兩人劍法絮亂,只好退到一旁仔細觀戰(zhàn)。
游牧童只瞧了幾招,心頭便已大起疑云,只見那頭戴方巾之人所用劍法與自己的‘相思劍法’別無二致,只是他每每將劍法使到一半,便要從頭使起。
游牧童隱隱覺得這幾個少年與山中客似乎有些淵源,但此時幾人正在拼命相斗,游牧童也無暇多想,只有凝神觀戰(zhàn)。
只見頭戴方巾之人與那少女劍招雖緩,卻已不是方才處處受制的情形,兩人有時同攻,每招都讓花獨行不得不自救;有時同守,花獨行自然也攻不進半分;有時兩人同時露出致命破綻,花獨行想要強攻傷敵,拳頭剛打到一半,對面兩人劍法中的破綻卻消失不見,倏地變成凌厲之極的殺招……
游牧童前rì曾見九州幫眾人使劍與路不平相戰(zhàn),他們的劍法雖也是互為攻守卻與此時兩人的劍法略有不同:
九州幫的劍法此攻彼守、彼攻此守,劍招凌厲以快制敵;這兩人的劍法卻是同攻同守,劍招款款有度、瀟灑自如,卻能相護彌補,有時同賣破綻誘敵近前,自己伺機劍招突變以求傷敵。
游牧童想通此點,心道“這兩人的劍法雖不及九州幫的劍法凌厲,卻是暗藏殺機,如果習練純熟比起九州幫的劍法卻要厲害的多了,不過此等劍法需要兩人同攻同守之中劍招互為彌補,而且誘敵強攻時的破綻,更是要配合的天衣無縫,如果稍有滯澀,絕頂高手便能趁機輕松重傷兩人,看來非是心意相通之人絕難練成此劍法?!?br/>
游牧童正自思索劍法,只見頭戴方巾之人使到第三招當顯露破綻之時,手中舉劍略高了三寸,變招之時便慢了幾分。
游牧童暗叫一聲‘不好’,花獨行卻也已看見有機可乘,腳下一動右手便疾伸向前,抓住那頭戴方巾之人的胸口,左手趁勢一撩又抓住他腹部,跟著大喝一聲“起!”便將那人舉過頭頂,雙手用力向下一砸……
只聽“咚”的一聲,那頭戴方巾之人的腦袋已經重重的撞到地面上,鮮血登時染紅了街心石板。
不過所幸花獨行身形不高,那人只是撞破了腦袋沒曾害了xìng命。那人頭受重創(chuàng)還要站起身,可是掙扎了幾次卻沒成功,不一會兒便趴在街心暈了過去。
花獨行見三名青衣少年都已被自己制服,嘿嘿yín笑著向那少女走去,那少女見了此狀,登時慌了神,只能緊攥著手中長劍,嘴里哀聲道:“你……你不要過來……”
游牧童剛要上前相助少女,但想到自己不是花獨行對手,冒然上前只有送死,便趁花獨行不備偷偷爬上那少女所乘白馬,腳下一用力,那白馬似乎知道主人有難,嘴上哼也沒哼一聲便箭也似的沖了出去。
白馬倏地便到了那少女跟前,游牧童俯身伸手一攬將那少女拽上馬背。
游牧童腳下猛力一催馬,只聽花獨行在身后叫道:“我竟然忘了你這小子,讓我捉住非活剝了你的皮。他媽的,我這一見美sè就要忘事的毛病又犯了……”
游牧童從未騎過馬,剛才事出緊急,能將那少女拉上馬背實屬僥幸,現在坐在馬背上見此馬在街上狂奔,路上行人來來回回,嚇得趕緊趴在了馬頸上。
少女見游牧童緊貼馬背,如此下去早晚傷了行人,忙抓緊馬韁,大喝一聲“駕!”那馬聽得主人催促,更是四蹄翻飛,不多時便出了城。
游牧童見出了城剛剛放下些心來,卻聽得身后一聲馬嘶,游牧童回頭一望,暗叫一聲苦,只見花獨行正騎著一匹黑馬飛身趕來。
少女趕忙猛踢馬肚,那白馬吃疼更是迅疾如飛,游牧童只感到耳邊風聲大起,路旁柳樹不住的倒退,心頭一陣暢快,歡呼一聲坐起身來。
那少女卻是嗔道:“那惡人眼看就要追上來了,你還有心思高興!”
游牧童聞言收了玩心向后一看,只見花獨行已經堪堪追近,忙說道:“姑娘,你把馬放慢些,我下來擋他一擋?!?br/>
那少女哪里肯的?腳下用力猛踢幾腳馬腹。
游牧童掙扎著想要翻身下馬,可是無奈坐在那少女身前,身子被少女持韁的雙手攔住動彈不得,只好向后查看。
只見花獨行緊跟到了白馬身后,花獨行雙手在坐下馬背上一按,縱身一躍立于馬背上,跟著雙手松開馬韁、腳下用力一蹬,身子倏地shè出在空中一個轉身便坐到了少女所乘白馬的后臀上。
少女大吃一驚,雙手猛地扯住馬韁,白馬登時停住,前蹄高高抬起,將背上三人倏地甩了下去。
花獨行在地上一滾、立起身來笑道:“哈哈哈,看你兩人還往哪里跑?”
游牧童忙拔劍在手,叫道:“姑娘快走,我來擋他一陣!”
少女慌了神,見游牧童催促,只好一躍上馬、揚鞭而去。
花獨行見那少女要逃,腳下一用力就要跟上,卻被游牧童一劍攔下“喂,姓花的,我可又要壞你的好事了,哈哈哈……”
花獨行聽游牧童說的可氣,雙拳緊握,雙眼一瞪:“你小子真不怕死么?”
游牧童知道花獨行不肯放過自己,倒不如自己一死換那姑娘xìng命,于是把劍一橫,朗聲答道:“賤命一條,死不足惜,我兩次壞你好事,你還不來殺了我?”
花獨行聽了這話哪能不惱,說道:“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追那小妞!”
花獨行說著向游牧童急沖而去,游牧童忙舉劍相迎,但他畢竟習劍不久,花獨行又是身形靈動異常,刺出幾劍沒沾到花獨行半點衣角不說,到讓他趁機在自己身上打了幾掌。雖說花獨行掌力有限,但游牧童內力甚微,這幾掌只打得他險些暈去,只有緊握手中長劍亂批亂刺,手上一沒了章法,劍招之中自然漏洞百出,幾招下來又被花獨行打中幾掌。
正在游牧童支撐不住將要倒地之時,卻被人攔腰抱住,這時花獨行也突然收了招說道:“小美妞,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舍不得我啊,不過你懷里抱著這個美少年,我可要吃醋了……”
原來那少女去而復還,見游牧童正苦苦支撐,正要向前相助,游牧童卻突然要暈倒,少女情急之下只好將他攔在懷里,這時聽花獨行說了這些話,直羞得滿面緋紅,向花獨行怒道:“你這yín賊,我一定要殺了你!”
游牧童這時緩過神來,也正覺得過意不去,見那少女當真動怒,心想“她此時沖上,只有白白被捉”,心念一動,忙將她拉住道:“用那套劍法跟他拼一拼!”
那少女聽了這話,似乎想到些什么,臉上一紅,勉強點了點頭跟游牧童齊齊拔劍向花獨行攻進。
花獨行見兩人攻來,哈哈一笑道:“兩個娃娃還要垂死掙扎,好,好,好!”
花獨行連說三個‘好’字,手上急攻了三招,‘風平浪靜’‘風起云涌’‘無風起浪’,每一招都是他‘一陣風’花獨行的得意之作,料想此三招先把那小子結果了再說。
結果三招打出,每招打到一半都被游牧童二人擋回,花獨行正自納罕,“這小子的武功怎么兩天之內增長了這么多?”定睛一看,原來對面二人打出的正是那少女與頭戴方巾的小子使用的劍法,開口說道:“這套劍法我已經見識過了,沒用的,小美妞,我看你還是早點棄劍向本大爺投降吧,大不了兩天之后我就放你走就是,哈哈哈……”
游牧童與那少女均知此時是放手一搏,也不理會花獨行的胡言亂語,各自將劍法一招招的使出,花獨行在兩劍之間左突右沖、竄高躍低,想要邁進一步卻也困難。
游牧童將劍法使到一半,心想“這少女方才與那頭戴方巾之人使此劍法之時,劍法用到一半就要從頭打起,不知道她后半段的劍法可曾習練過,不過花獨行見識過這上半段的劍法,想要以那些劍招傷他實非容易,現在只有出奇制勝了?!?br/>
游牧童想到此處,所幸將下半段的劍法也是一招招的使出,此招果然奏效,花獨行本來以為到此兩人將要重使劍法,正要趁兩人變招之時躍身而上將他倆拿下,結果兩柄長劍卻倏地刺到眼前,也虧得花獨行變招甚快,身在半空猛一個倒翻筋斗躲開來劍,雖然救得xìng命,雙腿卻被割了兩道口子。
花獨行驚出一身冷汗,一個趔趄差點倒地,忙查看腿上傷口,所幸只是傷了點外皮,心中大罵自己大意,舉拳又向兩人打來。
游牧童見自己出奇奏效,那少女似乎也使得整套劍法,開口說道:“姑娘,我們從這一招開始打?!?br/>
兩人說著舉劍向花獨行攻來,因為方才傷了花獨行,兩人心頭出了一口惡氣,心情為之一暢劍法更是如同行云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