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元道友修行紀(jì)事最新章節(jié)!
顧瑩瑩雙手交叉擋在姑姑身旁,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她恐懼的看著十丈外的巨大怪蛇,嘴上結(jié)結(jié)巴巴道:“別,別過來,我,我也是修士,你別過來。”
水蚺用憤怒的眼神盯著兩人,兀自緩緩欺進。顧瑩瑩掌心浮出一個拳頭大水球,她用力一推,水球晃晃悠悠往前飄,水蚺大嘴一張,一道氣流輕易就將這水球驅(qū)散。少女有些慌亂的再放出一個水球,但水蚺已經(jīng)開始加速沖了過來。
“呀!~~”“嗷!”伴隨少女的尖叫的是一聲巨大的慘叫聲。顧瑩瑩怯怯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著一名灰衣少年。那水蚺已經(jīng)退回了十丈外,水蚺的頭上多了一道兩尺長的傷痕,一柄漆黑的小劍浮在它眼前。
“到此為止吧,你現(xiàn)在不是我的對手?!标愒撌终玖?,他心中有些忐忑,這水蚺明顯比老白厲害許多,別看它樣子凄慘,但凡妖獸只要受傷不致命,恢復(fù)能力比人可強多了。要是這家伙拼命的話,陳元這種半吊子修士能不能拼得過還挺難說。用武力的話更是沒戲,妖獸的力量本就比人強大許多,若是陳元有九階實力,還能趁這水蚺重傷撿個便宜,此時最好少打些主意。
水蚺盯著眼前的小劍,又看了看陳元,或許是被陳元的威勢唬住了。它緩緩后退,眼中流露出一道情緒,而后鉆進江水中。
“誒?怎么把我當(dāng)成大仇人了???”陳元讀懂水蚺的情緒,有些郁悶,他不過劃了一劍而已,結(jié)果那家伙卻把他當(dāng)成最大的仇人。不過他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再大的仇怨,碰不到就無所謂了。
“謝,謝謝?!鼻由囊坏缆曇繇懫穑倥恼Z調(diào)十分悅耳好聽,但可能是驚嚇的原因,聽起來有些顫抖。
“哦,沒事沒事。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标愒D(zhuǎn)身看到少女正盯著他,有些臉紅道,“還是看看這位姐姐傷勢如何把?!?br/>
“?。 鄙倌攴路鸩畔肫饋?,連忙跪坐地上查看白衣女子的傷勢。不過她明顯沒什么經(jīng)驗,半晌后就開始心急的拍著女子的臉龐想將其喚醒。
“我來吧?!标愒獙嵲诓幌肟此拐垓v,于是將少女趕到一邊,開始查探女子的傷勢。
半晌后,陳元拿出幾瓶藥遞給少女,吩咐道:“給她服下去,然后用靈力幫他平復(fù)經(jīng)脈。嗯,實在不會的話,就將她的靈力引回丹田?!鄙倥姥詫⑺幩菇o姑姑喝下,然后小手按在其腹部,開始幫白衣女子疏導(dǎo)靈力,其修為比陳元還低了許多,引導(dǎo)起來十分吃力,整整花了一個多時辰才勉強完成。
不是陳元不愿動手,如這種外來靈力進入自身體內(nèi)的情況,他自付定然是不愿意接受的。以己度人,不敢枉然行事,索性那少女跟白衣女子關(guān)系匪淺,想來做這樣的事比較合適。
果然,白衣女子清醒后臉色一變,不過她仔細感受了一下,才放下心來。
“你是何人?”白衣女子聽少女講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一臉冷漠開口問道:“為何在這里?”
“晚生陳元,從洪城而來,往乾城而去,只是碰巧路過而已。”陳元一板一眼答道,不過他心中稍微有些不喜,這女子不感激涕零就算了,怎么一副防賊一樣問話。
“路過?”白衣女子喃喃自語,片刻后又問道:“這時候在這里的話,你是書院新生吧?”
“誒?正是?!标愒汇?,老實答話,
“你的接引人是誰?怎么獨自在這里?”白衣女子又問,她心中還有些疑惑。
“接引人?”陳元納悶道,“那是什么?”
“難道你不是乾院的學(xué)生?”白衣女子奇道。
“晚生考的是書院。”說完他怕女子不信,還將自己的新生牌出示了一下。
“咦?”白衣女子一臉驚訝,倒是沒了先前的冷漠,“你既有修道天賦,為何會不去乾院修行?”
陳元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他感覺自己講得頭頭是道,但最終換來白衣女子毫不客氣的一句,“天真,你真以為自由身是什么好處?等遇到威脅的時候,你便會知道乾院弟子的存在是有多讓人羨慕?!标愒坏命c頭應(yīng)是,不再說這個話題,白衣女子也開始打坐修整。
陳元找了顆大樹,打算在樹下歇上一會兒,等天亮再出發(fā)。不過那紅衣少女卻跑過來坐到陳元身邊。
“喂,我叫顧瑩瑩,你多大了。”少女雙手抱著膝蓋坐在陳元身旁,一股淡淡的清香緩緩飄進他的鼻子,些許的睡意瞬間就被驅(qū)趕一空。
陳元搖搖頭,有些不耐煩道:“我不叫喂,我叫陳元?!?br/>
“真是的,陳元,你多少歲了?!鄙倥锲鸷每吹男∽齑健?br/>
“十四了,你呢?!标愒綇?fù)下被打擾睡眠的慍怒,和少女聊了起來。
少女名叫顧瑩瑩,并非明洲人,她的家族是中洲四大家族中的顧家。由于他姑姑顧婉如,也就是那白衣女子在乾天書院修行,于是將她也帶了過來。顧瑩瑩如今十二歲,她是在去年被其姑姑發(fā)現(xiàn)有修道天賦,于是就傳了她一些基礎(chǔ)的修行知識。經(jīng)過一年的時間再度回家,赫然發(fā)現(xiàn)小侄女已經(jīng)成功聚氣了,她姑姑就毅然將她帶了出來。陳元還了解到顧婉如是乾院的學(xué)生,其修為估計也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部分,想來照顧一下侄女是不成問題的。
當(dāng)太陽升起的時候,陳元才幽幽醒來,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迷蒙的雙眼打量著周圍。紅衣少女靠著樹干正在熟睡著,陳元伸手捅了捅她的肩膀。少女將頭往膝蓋中間塞進去,好似這樣就可以避開陽光的照射。陳元不禁微微一笑,不再提醒少女,兀自站起來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四肢,緩緩練起武來。
“我輩修士學(xué)這種皮毛功夫作甚?”一道輕微的呵斥傳來,原來是顧婉如走了過來。她這一夜一邊療傷恢復(fù),一邊也在觀察陳元。她開眼后大略探查了一下這少年的情況,有些吃驚的發(fā)現(xiàn)陳元不僅修為接近了聚氣中期,連武力也達到了八階。她一時間難以消化這個發(fā)現(xiàn),只能暗自感嘆陳元的天賦強大。不過大約是由于修士比之武者地位實在高處太多,顧婉如十分看不起武者,瞧見陳元居然一早醒來不打坐吸納靈氣,卻練起了武,忍不住就稍稍呵斥了一下。
陳元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只是活動一下筋骨,不算什么?!?br/>
“修道之路無窮無盡,哪怕是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行也嫌不夠,你往后還是莫要再練什么武了。”顧婉如繼續(xù)說道,有些語重心長的意味。
“啊,這個,這個。”陳元不知道如何回答對方,只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