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鄧多才內心的欲2火就越發(fā)不可收拾,感覺就如同烈火焚身一般,需要尋找清水解渴。
“好熱好熱……”
鄧多才的房間中,鄧多才躺在床上滿床打滾,皮膚發(fā)紅,整個人如同鐵鍋上的螞蟻一般,半個小時之后,才逐漸停了下來。
“藥效反應這么大,果然是一個好鼎爐?!焙谂叟硬恢螘r站在了鄧多才的房間里,看著皮膚發(fā)紅的鄧多才甜著嘴唇,就好像看著一個肥美的獵物一般。
黑袍女子俯下身子,伸出雪白的雙手觸摸在鄧多才的身體上,雙手輕輕劃過,感受著肉身傳遞給手指尖的溫度,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鄧多才此刻雙眼迷離,眼前全是幻覺,只感覺自己好像被放在一個火爐之中,周身都是焚身的烈火,熊熊燃燒。
一雙冰冷的雙手穿過火焰觸碰到自己,這種感覺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他感覺烈火焚燒了他的衣服,那雙冰冷的雙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身體,游離,然后感覺到一具冰冷的身子和自己相容。
周身的烈火都撲向了那具冰冷的身子,自己身上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好似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依舊迷離,眼前全是重影,鄧多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是癡迷的表情。
突然在某一刻,鄧多才又感覺自己再次被點燃了,身上的烈火反撲了過來,想要將兩人同時吞噬。
“效果真不賴,這是我遇到過最好的鼎爐了,不,應該說是藥爐了?!?br/>
黑袍女子此刻,也露出了沉醉的表情,更加用力的吸收鄧多彩體內的藥分。
影宗得雙修之法大部分都是取陽補陰之法,此刻黑袍女子正是采用這種方法,通過吸收外部的精華,來提高自己的內力,這種方法看似是雙修,但其實是取一方的精華補給另一方。
對被采精者對身體有很大的傷害,已經是偏于邪修了,所以趙平當時說這個影宗是亦正亦邪。
鄧多才房間中的糜爛之音不絕于耳,聽得正在爬墻角的鄧艾居然也開始熱血沸騰了。
“看來我鄧家崛起有望了!”
……
一九城國際機場門口的馬路牙子上,華神醫(yī)的可愛徒弟,此刻雙腿已經蹲的發(fā)麻,無奈起來活動了活動。
“該死的云梵天怎么還不來,都快要等急死了?!?br/>
“小妹妹,腿發(fā)麻了吧,我看你都蹲了半天了,要不要我給你揉一揉?”
華時語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五個混混,為首說話的正是一個染著黃毛,打著耳釘,穿著乞丐褲頗為囂張的男子。
華時語揉了兩下發(fā)麻的小腿,低頭時不經意間所展現的曲線,看的小黃毛幾人眼睛都瞪直了。
“不用了,我自己長手著呢?!比A時語沒好氣的說道。
華時語心中暗暗生氣,這個云梵天放著一個大美女不趕快來接,她都不擔心自己被欺負了嗎,完全沒想到云梵天壓根就不知道她來了,只是越想越氣。
小黃毛看著華時語火辣的身材,口水都流了出來。
“這小妞看起來性格也挺火爆的,是我好的那口?!?br/>
“妹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和哥哥交個朋友唄”
小黃毛手插在褲兜里,用著自己覺得很拽的語氣對著華時語調戲的說道。
小黃毛等人都已經在馬路對面盯著這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已經盯了半天了,從花雪瑤走出機場的時候就一直蹲到現在。
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有人來接花雪瑤,一時間色心大起,于是才跑過來搭訕的。
“你是誰啊,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名字!”華時語說著抱著行李向后退了一步,這黃毛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嘖嘖,你看這就見外了是吧,我阿標在這片兒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小妹妹,咱就交個朋友唄,等會兒哥哥帶你去玩兒!”
“就是就是嘛,標哥在19城那都是有頭有臉的,叫得上名號的人,待會兒玩高興了,沒準還能和我標哥處處朋友呢,兄弟們是不是啊。”
小黃毛身旁的一個小弟連忙起哄,為自己的大哥吶喊助威。
華時語看著一群起哄的流氓,心中的氣又大了幾分,再次問候了云梵天幾句,右手縮回了衛(wèi)衣的袖子里,一根銀針早已握在手中。
“小妹妹,給個面子嘛,標哥帶你出去玩一玩,好好帶你在一九城里轉一轉?!?br/>
黃標在機場這塊混了四五年了,見過的美女不少,玩過的也不少,但是還沒見過華時語這么漂亮的妹子,這身材他起碼要給打90分。
一般太漂亮的女人都有依靠,他還不敢輕易招惹。
但是今天黃標觀察了半天,也沒人來接華時語又看了看華時語的著裝,并不是什么名牌大款,就認定華時語是拖著箱子來城里打工的鄉(xiāng)下妹子。
這種女人,好騙又好玩,黃標早就在內心燃起了色火。
“別這么不給面子,不給標哥面子,待會兒標哥可不會給你面子啊,妹妹?!秉S標身旁一個小跟班“好心”的提醒到。
“誰要找你們玩,我才不管你是誰呢。”
華時語從小跟在華神醫(yī)身邊,無論走到哪里都是萬人敬仰,好生伺候著的,還是頭一次被這種小流氓欺負。
花雪瑤緊握手中的銀針,華神醫(yī)可不僅僅教會了她治病救人,她手上至少掌握了上百種殺人無形的手段。
就算手上僅僅只有一根銀針,華時語也能保證待會兒讓面前這個小混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然而這個小混混并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反而更加得寸進尺的伸出右手想要摸華時語的臀部。
“小美女……啊!”
黃標的手還沒有摸到華時語的臀部就先開始了慘叫,華時語已經將一根銀針插在了他右手手臂上。
黃標瞬時間感覺到自己整個右手手臂如同螞蟻咬噬一般,奇癢無比,頓時又痛苦不已。
“標哥,標哥,你怎么了?”
一中小弟看到自己的老大突然抱著手臂跪倒在地上,頓時明白了華時語耍了手段。
“兄弟們,這個妖女有手段,都一起上,讓這個妹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