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靈聞言渾身一顫。
韓君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連拒絕的辦法都沒有,否則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司倒閉。
“就為了向我證明,值得嗎?”
李慕靈眼眶里流出了晶瑩的淚珠。
“我認(rèn)為值!”
韓君笑了笑幫她擦了擦眼淚,隨后灑脫說道:“這五年來,能讓心高氣傲的你看得起一次可不容易?!?br/>
李慕靈鼻子發(fā)酸,眼淚不止流淌。
她委屈哽咽道。
“五年來你隱藏的也真夠深的,有這么大的能耐居然肯在我背后默默無聞當(dāng)成被整個青州嘲諷吃軟飯的廢物?!?br/>
韓君搖頭道:“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br/>
李慕靈咬著貝齒道:“既然你讓我陷入兩難,那我也給你一個難題?!?br/>
“你若是強逼著我收下這份文件那欠你的情永遠還不完。你休想跟我離婚,我生死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或者,你自己留著這家公司,我們立刻去辦離婚?!?br/>
她想要的是兩不相欠。
韓君聽到這話頭大如斗,他揉了揉太陽穴無語問道:“一定要這樣?”
“是!”
李慕靈語氣堅定。
韓君苦笑了一聲道:“真不明白你們女人,我可記得當(dāng)初咱們結(jié)婚的時候是你一定要跟我離婚,甚至為此吵的天翻地覆?,F(xiàn)在機會擺在你面前卻又不相離,你難不成無法自拔愛上我了?”
聽到這話李慕靈罕見紅了臉。
“你少胡說,我只是……”
她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好借口。
韓君給了她臺階下:“不管怎么樣公司我已經(jīng)是交給你了,至于離婚等你想通了再找我就是?!?br/>
話落,他轉(zhuǎn)身離去。
看來這個吃軟飯的名聲暫時是擺脫不掉了。
告別李慕靈之后韓君前去探望了林德輝一家。
他們昨日受到了羅安泰的驚嚇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當(dāng)開門之后,一身白裙的林初雪迅速撲到了韓君的懷里,她雙眼發(fā)紅顯然是一夜未眠。
“君哥你怎么才回來啊,我們都快擔(dān)心死你了?!?br/>
她眼眶里有水霧,委屈的撅著嘴巴。
韓君被她摟得很緊,兩人軀體緊緊貼在了一起,少女的驚人柔軟與觸感讓他不知所措。
他臉色微微通紅幾乎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臉色尷尬道:“初雪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重?”
“人家這么擔(dān)心你,你居然嫌棄我重?”
林初雪氣的瞪著美眸。
韓君臉色無語,這個丫頭身軀嬌柔倒并不是重,而是兩人這么親密被她父母看到不好。
尤其是林初雪不知道是噴了香水還是少女的體香在他鼻翼間縈繞,他身子都此刻緊繃著頗為不適應(yīng)。
孔秋上前幫韓君打了圓場,她氣惱拍著自己的女兒后背:“你這個死丫頭趕緊下來,小君昨晚都受了傷還沒好呢?!?br/>
“哦~”
林初雪不情愿從韓君身上下來,不過小手還抓著韓君的大手不放。
韓君沒見到林德輝,疑惑問道:“林叔呢?”
孔秋解釋道:“你林叔擔(dān)心,所以去了局內(nèi)想要看你,他一大早就出門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了?!?br/>
“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他應(yīng)該得知了我出來的消息才對???”
韓君臉色疑惑,他讓孔秋撥通了林叔的電話。
孔秋答應(yīng)下來撥通了林德輝的電話,可接電話的那人并不是林德輝本人,而是一位醫(yī)生自稱是林德輝已經(jīng)被人打的昏迷了過去,目前還在手術(shù)室內(nèi)。
得知了這件事孔秋幾乎昏厥過去。
韓君急忙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當(dāng)?shù)玫搅肆质逶卺t(yī)院之后三人連忙朝著醫(yī)院趕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羅安泰的病床內(nèi)站著幾個人。
羅安泰的妻子以及娘家的人也在其中。
羅安泰已經(jīng)接受了最好的治療并且已經(jīng)蘇醒,看氣色已經(jīng)比昨天好了不少,不過他雙眼中依舊充斥著怨毒之色,捏緊了拳頭。
“我要讓姓韓的那個混蛋以及林家三口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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