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商業(yè)聯(lián)營談蹦,不單單是兩位管家放棄白府,甚至是與林家正是對上了“號”,最終落下壞事成雙。
白府無管理,文斌便當(dāng)任白府唯一的管家,人稱文總管!
當(dāng)上管家,如今的身份非比尋常,也不是高高在上,文斌想幫助白府,那得全面了解白府,經(jīng)過幾天與白芷交談,有所獲解。
白府最初為皇宮提供絲綢,白唐是朝廷命官的緣故,后來被斬首他鄉(xiāng),白府的商業(yè)從此一落千丈。
一同合作的商家,聽到白唐死亡的消息,各自奔東西南北,更絕的是,他們把白府的各個銷售地點,也一同占己為有,留給的只有半成品的絲綢。
得知消息,白芷的母親當(dāng)場血氣攻心而亡,白府大亂,很多下人家丁等,帶走無數(shù)金銀寶珠逃命,管家投靠林家,來白府商量聯(lián)營的那老頭子便是。
白府失去了靠山,光景大不如前,幸虧的是蕭楚雄來了白府,說是她們的表哥,掏出一些金錢為白府打理,將白府添加哦救命稻草。
白嫣天資聰穎,利用剩下的半成品絲綢推銷,一人苦心維持,將懸掛在死亡邊緣的白府產(chǎn)業(yè)維持至今。
白府至今擁有三個分家,江離,京城,西蜀(四川),之后也就是他看到的一切了,大小姐為了白府生意,常年在外奔波,這次進(jìn)京便是為了商會而去。
白府能夠重新振作,表面上看是大小姐赫赫之功,但對于一個已經(jīng)陷入萬丈深淵的家族,有誰會好心接受她們的產(chǎn)品?
文斌相信并沒有表面這般簡單,如今已過多年,幕后的幫手未肯露面,定有他的原因。
蕭少爺胖胖傻傻的跟豬般,看似不起眼的他,卻是白府轉(zhuǎn)折點最重要的一個人,以及出手相助至今未離開,會不會是幕后的幫手安排的?
想了想,沒有什么頭緒,便也懶得去想,如今白府又要重蹈覆轍,面臨危機四伏,就不信你們還安穩(wěn)坐的???
“文斌,你今天怎么沒有到書房里去啊?”還想去弄個明白的,那蕭少爺卻是主動來尋他了。
文斌見這蕭少爺,一如既往一身儒衫小褂,手執(zhí)白玉折扇子,依然騷.勁十足。
文斌看了看,笑道:“少爺,二小姐這幾天累壞了,今日就不過去了?!?br/>
蕭少爺臉色稍微有點冷,嘆道:“那日的事,我無能為力啊?!?br/>
嘿,這蕭少爺?shù)故悄苎b啊,能把白府從死亡邊緣拯救,這就無能為力?你能瞞過瞎子,可瞞不住我。文斌點頭道:“嗯,白府這次算是得罪林家了。”
“林家???他們要是敢對白府出手,我就…”蕭少爺惱怒,卻中了文斌的套子,可最后意識中了圈套,才停嘴未講下去。
“蕭少爺,你就怎了?”看來這胖子真不簡單,這樣都能剎的住車,果然是深藏不露的老司機啊,文斌探道。
看了看他,蕭少爺一驚,手里捏了把汗,這下人真陰險,一不注意卻著了他的道:“我就…我就…我就把他女兒給.奸了!”
看來蕭少爺識破了,想套出點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文斌便故意裝作吃驚,道:“少爺就是厲害!”
“那是!文斌,你那天表現(xiàn)不錯,好好幫助白府,以后我不會虧待你的。”蕭少爺自袖子里掏出一個錢袋,遞給文斌道:“這些黃金你拿著,以后的日子,你可能用得上它?!?br/>
文斌接過錢待,用手稱了稱,有些分量。無緣無故的給我金錢,這少爺是鬧哪一出,好奇道:“少爺,你這是?”
看了看文斌,蕭少爺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道:“出來已是數(shù)年,昨日收到家父封信,得離開白府一段時間?!笔捝贍斂上У?。
蕭少爺要離開,文斌挽留不了,義正言辭道:“少爺,白府有我在沒意外,你就放心的回去吧?!?br/>
“以后的白府,不管變成什么樣,只要你在,我便放心。”蕭少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嚴(yán)肅道:“文斌,記住我的話。”
看著肥胖的背影,說走就走,真當(dāng)狠心?。∥谋蟮溃骸吧贍?,路上多保重?!?br/>
哎…媽的,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如果真的那么簡單,我還辛辛苦苦去了解白府一切干嘛?文斌心里暗叫命苦,嘴巴肯定不會說出來,現(xiàn)在自己心里不想看到小丫頭的落淚,就算是為她拼搏一回。
蕭少爺這騷.包子,這時候選擇離開白府,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是白府真的出了事情,憑這小袋金銀能做什么?文斌把錢袋收好,無奈嘆想。
蕭少爺走了,白府沒了靠山,無疑是雪上加霜,這次大小姐參加的商會,那群狼會輕易放過她?如今拒絕林家聯(lián)營,文斌相信商會之上,眾家會對白府施加壓力。
到頭來,大小姐得不到好的果子吃,反會被那些狐貍啃盡,一個商標(biāo)名次都沒拿下,到頭來白忙一場。
除非有那位出手相助,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這但愿如此吧。文斌也不敢抱太多的希望。
一直忙到天色近黑,方才忙完了手里的活計,剛伸了個懶腰,忽見有一個丫鬟跑過來嬌聲喊道:“文總管,文總管,快去,有人給你送名剌了,說是要與我們白府聯(lián)營。”
“什么?”文斌吃了一驚,他一個白府總管,竟然會有人來請他?還真是怪事了。
到了會客室,卻見一個小丫鬟站在那里,正在和家丁聊著天,家丁一看見文斌來,便問好。
額,前面剛走了一個林家,如今又是一家想聯(lián)營,那到底是誰呢?
文斌輕哦了一聲,什么也沒說下去。
那小丫鬟急忙將名剌遞于文斌榮道:“請文公子過目?!?br/>
文斌打開名剌,一股似曾相識的幽香撲鼻而來,名剌甚是精美,上繡著一對鳳凰,下綴一行娟秀的小字:“與君一別,度日如年?!?br/>
這字跡娟麗秀美,一看便知是女子手筆,可認(rèn)識的女子除了二小姐,還有一面之緣的大小姐,那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