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頓時大喜:“謝謝教官!”
“別跟我客氣,你要用實力來證明,你有資格享受這種優(yōu)待!否則,等待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慘!”黑臉教官再一次恢復到了滿臉冰寒的模樣。
楊帆卻是習以為常,當即嘿嘿一笑跟在他后邊回到靶場。
接下來的時間里,幾乎成了楊帆的獨自表演時間,無論是榴彈發(fā)射具還是重機槍,在楊帆那及其別扭的射擊姿勢下,卻是無比精準的打到了預定目標。
“嗯,重機槍的感覺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雖然很爽,但是具體殺傷力卻是有些讓人郁悶,射速太慢了!”楊帆有些感慨,這話聽在旁邊一名士兵的耳朵里,卻是如遭雷擊!這種程度的重機槍射手,就算是對方是精銳特種兵,也不敢與之正面抗衡??!這貨居然還嫌射速慢?
“那榴彈發(fā)射具呢?”黑臉教官問道。
“那玩意?不行不行不行!更是慢的出奇!我打出去六枚榴彈,人家早就打完兩梭子子彈了!”楊帆臉色非常嫌棄,好似那黑乎乎的一坨就跟狗屎一樣!
我·草?周圍的士兵一年的下吧都掉了!這尼瑪?shù)模氵@貨拿著榴彈炮,一個人等于一個加農(nóng)炮的單發(fā)傷害!你還嫌棄六枚榴彈射速慢?射速的確慢了,但是那殺傷半徑足足二十多米你怎么不說?!
“試試狙擊步槍?”黑臉教官開口問道。
楊帆也不含糊,當即扛起10狙擊步槍,然而他發(fā)現(xiàn)這玩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沉重,甚至,他還感到這東西就像是跟九五式輕機槍差不多的重量?別說是扛起來,按照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就是抱這玩意去參加百米沖刺,那也是穩(wěn)贏的??!
當即匍匐在地,按照教官說的動作,上膛,瞄準,擊發(fā)。
10狙那巨大的后坐力傳來,楊帆反而感覺就像是按摩器在自己肩膀上按摩,很舒服?!
意識到這點,楊帆手速飛快的退彈殼,擊發(fā),命中!
因為之前楊帆楞了一下,所以這兩發(fā)同樣命中的子彈,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驚呼,黑臉教官眼底僅僅是露出一抹滿意,畢竟這貨之前太妖孽了,這都習以為常了!
然而,楊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是驚呆了眾人的眼睛!
這貨居然就那么抱著狙擊步槍站了起來,就像是抱著九五式那樣,退彈殼,擊發(fā),命中,下一秒,眾人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又是一發(fā)子彈打了出去,再次命中,而下一秒,緊接著就是第三發(fā)子彈射·出,同樣命中!
我的天??!他都沒有瞄準!甚至,他退彈殼的動作我都沒有看到!黑臉教官內(nèi)心已經(jīng)是上萬頭羊駝飛奔而過!他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簡直就是活到狗身上了!不不不!甚至自己活的連狗都不如!看看人家,這第一次接觸狙擊步槍,還是最難操控的反器材狙擊步槍??!
而做出如此逆天舉動的楊帆,卻是微微一笑:“嗯,勉強可以,達到了我的預期感覺,這樣的威力,對付那些你們口中的蟲子,應該一槍一個吧?大不了我用幾千發(fā)子彈打出去,按照我的射速,也就是一個星期左右的事情,就全部清理干凈了!”
楊帆心中,那些魔物因為自己而起,自然要因為自己而結束,可是聽到這些曾經(jīng)和魔物浴血奮戰(zhàn)過,深知那玩意有多變·態(tài)的士兵們耳朵里,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人家第一天摸槍,就打算把所有的蟲子射殺,可是自己等人呢?辛辛苦苦訓練了三五年,只能保證盡自己所能,配合隊友嚴守陣地!這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楊帆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就引起了這些士兵的震撼,而是滿臉天真的看著黑臉教官:“我選這把武器行嗎?”
黑臉教官心中在狂吼:“祖宗啊!你就是我的小祖宗??!只要你愿意當兵,我親自去司令那里立下軍令狀,給你搞架飛機開開都沒問題??!”
雖然心中無比不淡定,但是表面上,黑臉教官依然冷酷無比:“既然你用的還算可以,那就這樣吧,這把狙擊步槍交給武器保養(yǎng)部門,給你更換一個更結實的扳機和槍栓,再給你搞一個手工鍛造的加重槍管,應該耐得住你折騰一段時間!”
好嘛,這一番話更是深深的傷害到了一眾士兵的心靈,他么的看看人家!拿著一把重型狙擊步槍,擔心的不是扛不動,而是擔心武器耐不住折騰!看看自己……
因為有如此出色的表現(xiàn),楊帆也就直接被忽略了槍械訓練,那黑臉教官交代了一番其他人的訓練任務,就帶著楊帆去了格斗室。
“格斗,你可以理解為近身攻擊,因為在戰(zhàn)場上,什么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近身攻擊是一名士兵必須具備的技能,因為格斗需要日積月累,我也就不給你什么要求,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在我的攻擊之下保證不被揍成豬頭,就算你完成今天的訓練了!”
楊帆有些苦笑,自己要受罪了!得小心點收斂真元,別給教官震傷了,那可就玩笑開大了!
“給你五分鐘準備時間,五分鐘后,我開始展開攻擊!”黑臉教官如此說道。
楊帆卻是點了點頭:“我現(xiàn)在就準備好了,您可以開始了!”
黑臉教官心里有些錯愕,如此傲慢么?看樣子要好好敲打敲打,每一個好兵的前身,都是刺頭??!
如此思索著,教官當即朝著楊帆發(fā)動了攻擊,非常迅速的出拳,更是直接攻擊楊帆的腦門!
楊帆下意識的舉起胳膊抵擋,那黑臉教官卻是忽然飛起一腳踹在楊帆的肚子上,那一腳太快了!自我封閉了神識和真元的楊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和教官的鞋底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然而,畫風卻是根本沒有按照教官想象的發(fā)展,楊帆的肚子就像是鐵板一塊,不但楊帆紋絲不動,教官反而被彈飛了出去!
我的天啊!這就他媽很尷尬了!教官的內(nèi)心在吐血,這樣下去,自己還怎么樹立威嚴?還怎么收拾這個刺頭兒?
楊帆卻是趕忙跑過去扶起教官,生怕自己給人家震傷了!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可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就算自我封閉了神識和真元,單純身體的強度,根本不是教官這種還沒有達到先天的人,可以破除的!
只可惜,教官并不明白這些,還尋思著不得不玩點陰招了!
就在楊帆扶起教官的一瞬間,教官猛然拉住楊帆的胳膊,往自己懷里猛帶,想要玩一記自己最為熟練和殺傷力巨大的緊身束腹,這一招是他參照柔道里的一些招數(shù)加以華夏本土武學的修改而形成的,不但具有太極的借力打力,更是帶有八傷拳那種巨大的殺傷力。
然而,更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發(fā)現(xiàn)楊帆并沒有任何移動,反而是自己,掛在了楊帆的胳膊上!
“小子,你這身體素質怎么練出來的?太變·態(tài)了吧?”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棄了給楊帆點顏色看看的想法。
無奈的攤了攤手,楊帆的意思很明顯,不能怪我,只能說你自己不行……
于是乎,接下來的時間里,楊帆就一個人四處溜達,根本沒有人搭理他,一來,黑臉教官有交代在先,二來,這些士兵都知道楊帆的變·態(tài)表現(xiàn),沒有誰不開眼過來找不自在。
按照教官的說法,自己不需要進行任何訓練,只要看看一些近身格斗的書籍,了解一些招式就可以了,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就算是正面跟那些蟲子硬杠,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傷。
根據(jù)教官的這番話語,楊帆判斷的出來,那些低級魔物,在身體強度上,應該也就相當于比較兇猛一些的兇獸,至于魔兵,應該高出低等魔物跟多個層次,按照魔物的分介,應該還存在中等魔物,和高等魔物。
如此一來,楊帆也就放下心思,開始在基地里來回轉悠。
還真別說,這么一轉悠,楊帆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每隔上兩個小時左右,就會有一批士兵離開基地,坐上一輛輛的運兵車不知道被運到了那里,而同樣的時間,會有一隊車隊,從外邊接回來一些士兵,那些士兵卻是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勢,而且武器彈藥上來看,都是經(jīng)歷過一場鏖戰(zhàn)。
看樣子,前線無時無刻不在戰(zhàn)斗啊,只是為何這邊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難道說戰(zhàn)線距離這里很遠?還是什么其他原因?
就在楊帆想不明白問題所在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該被送回旅社的時間,楊帆見那黑臉教官不再管自己了,只好跟著眾人一起返回了旅社。
回到房間里,吃過晚飯后,李教授滿臉欣喜:“哎呀,今天可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這些知識對于我們這種注定了經(jīng)常在野外工作的人來說,絕對是難得的金津玉言啊!你還真別說,以前很多東西,我們本應該注意到的,卻是被忽略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真是有些后怕?。 ?br/>
相比之下,揚帆就沒有這些感觸了,因為沒有像李教授那樣的經(jīng)歷,他自然也就不會明白,李教授現(xiàn)在心中的后怕,按照他今天學到的一些野外生存知識,在之前的無數(shù)次野外工作的過程中,如果不是運氣爆棚,早就化成骨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