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徐泰的匯報,周智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一次天道學雖然全線潰敗,但是傷亡人數(shù)并不是很大,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凌云宗三人馬,一畢竟只有三千來人,再能追殺,也殺不了太多人。
想到這里,他的怒氣又是不一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將帳的一張木頭桌子拍得粉碎。
“廢物!廢物!一萬多人被三千人嚇跑了,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徐泰不敢說話,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對,最好什么也別說。
“去找風場主,重新召開作z會議!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凌云宗這么難!”周智咬了咬牙,命令徐泰道。
徐泰立刻領(lǐng)命而去。
而這個時候,牧風場也已經(jīng)清點完了人數(shù),傷亡人數(shù)和天道學差不多,不過,牧風場有z斗力的靈修,只剩下一萬二千來人了。
“風場主,周長找您召開作z會議!”徐泰來到牧風場營地風遠行的帳篷,抱拳道。
風遠行瞥了一眼徐泰,不咸不淡地道:“還召開屁作z會議,還不都是周長的三好z術(shù),造成了現(xiàn)在這種局面!”
“哈哈哈!”徐泰尷尬笑笑,替周智開脫道,“這也不能怪周長的z術(shù)不好,完全是因為z術(shù)貫徹不得力造成的呀!”畢竟是天道學的長老,徐泰不能不替周智說話。
“哼!”風遠行冷哼了一聲,覺得徐泰說的也有道理,擺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到!”
徐泰抱拳告辭,掀開帳篷走出去。
而這個時候,凌云宗也已經(jīng)清點完了傷亡人數(shù)。
執(zhí)法長老李壁向宗主褚昀匯報道:“宗主,我們傷亡一千一百零六人,五百九十七人,重傷五百零九人,沒有輕傷!”
褚昀的美眸頓時濕潤了,沒有輕傷,說明什么?說明所有凌云弟子,都是往死里拼,要么死,要么重傷,沒有輕傷!
“務必救好重傷者!”
她叮囑了一下執(zhí)法長老李壁,轉(zhuǎn)向夜煜和東方凌等人。
“你們都是好樣的!是你們退了天道學和牧風場的這一進攻!重新給了凌云宗存在下去的希望!”
本來褚昀以為,天道學和牧風場一攻擊之后,凌云宗就是不亡,也是死傷慘重,大潰?。?br/>
卻沒有想到,不但沒有潰敗,也沒有死傷慘重,反而是將天道學和牧風場退,殺了天道學和牧風場不少人。
這一z,凌云宗雖然有傷亡,但是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繼襲之后,進一步縮小了同天道學和牧風場的兵力差距。
夜煜搖頭,肅然道:“不!是我們凌云宗所有人退了天道學和牧風場!”
他說的不是話,雖然在這一次退天道學和牧風場的進攻之中,他起到了一個發(fā)起反攻沖鋒領(lǐng)頭人的作用。
可是也僅僅是一個反擊發(fā)起者。
只有他一個人,天道學和牧風場的靈修是不會害怕的,是不退天道學和牧風場幾萬人的大軍的。
是所有凌云宗的弟子,用拼死的勇氣,不顧一切的氣勢,退了天道學和牧風場。
“嗯!”
傳功長老凌太虛意點頭,夜煜靈活機制,z場之上擅于抓住稍即逝的時機,而且功而不自傲,是個難得的將才。
“小子,你已經(jīng)讓我刮目相看了!”
“多謝傳功長老賞識!”
夜煜朝著傳功長老抱了抱拳,并沒有多說什么,傳功長老賞識不賞識的,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讓凌云宗生存下去!
轉(zhuǎn)眼,看向山下天道學和牧風場的營地,一片平靜。
不過,夜煜明白,那僅僅是看似平靜,天道學和牧風場此時絕對不會平靜,定然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他們再一次進攻,不會這么好對付了!”
“嗯!下一次進攻,恐怕就是決z了!”
執(zhí)法長老李壁一臉陰云,雖然這一次取得了小勝,縮小了和天道學與牧風場的整體勢力差距,但是縮小的程度還是太小了!天道學和牧風場依然有將近三萬大軍,碾壓凌云宗,還是輕而易舉!
“凌云宗生死存在,在此一役”
傳功長老捋白胡子,一向光閃耀的小眼睛,此刻光芒卻是暗嘆了很多。
褚昀抬頭看了看天,天空比執(zhí)法長老李壁的臉還陰沉,徐徐祈禱道:“天佑凌云,渡過此劫!”
“宗主放心,通天想必快要到了!凌云宗絕對不會亡!”夜煜抬頭看向天牧城方向,雖然沒有看到有大批人馬前來的跡象,但是隱隱覺得通天應該行動了。
況且,他還布了一招棋,應該也快發(fā)揮作用了!
聞聽夜煜的話,宗主褚昀、傳功長老凌太虛、執(zhí)法長老李壁和三位門長老都是微微一松,如果通天能夠及時感到,倒是真的有可能化解凌云宗危機。
只是,通天此時還沒有出現(xiàn),還會出現(xiàn)嗎?
就在他們懷疑通天會不會出現(xiàn)的時候,天牧城中,通天一萬余人的隊伍,已經(jīng)是出了天牧城的大門,朝著凌云宗急行而來。
“快!都給我快點!”一頭壯的半妖馬上,小圣姑林妙兒沉著臉,督促整個隊伍快速前進。
她本來是要求通天隊伍黎明時出發(fā)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隊伍遲遲沒有集合好,拖到了現(xiàn)在才正出發(fā)。
而且,由于有人騎馬,有人步行,隊伍推進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慢。
這讓得她非常焦急,這個時間凌云宗與天道學、牧風場定然已經(jīng)爆發(fā)了z斗,說不定,凌云宗已經(jīng)滅亡了!
故而,她不停地督促隊伍快跑,可是效果并不明顯。
她后,形容枯槁的石松煙長老暗暗笑:“和老夫斗,小圣姑,你還太了!”
不過,林妙兒并不傻,她古靈怪,也是猜出可能是形容枯槁的石松煙長老暗中搞鬼,回頭看了一眼形容枯槁的石松煙長老,冷聲道:“都給我快點,要不然就是死!”
說著,林妙兒直接勒馬停住,到了隊伍末尾,一劍殺了一個在最后拖拖拉拉的靈修。
其他靈修見狀,哪里還敢不認真跑,立刻撒丫子狂奔起來。
整個隊伍的速度,頓時提到了一兩倍。
林妙兒冷哼了一聲,釁般地看了形容枯槁的石松煙長老一眼。
形容枯槁的石松煙長老一愣,沒想到林妙兒竟然用這么狠辣的手段,破了他讓隊伍慢走,拖延時間的計劃。
不過,計劃已經(jīng)被破,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是立刻加快了速度。
而在連云山上的夜煜,并不知道通天這邊的況,他又看了一眼山下的天道學和牧風場營地道:“看來他們不會立刻進攻!剛才一z,太激烈了!我試著快要突破了,我先找個地方突破去了!”
傳功長老凌太虛、執(zhí)法長老李壁和三位門長老幾個老家伙一愣,還以為夜煜是開玩笑,見夜煜匆匆離開,才意識到夜煜是認真的。
“這家伙又要突破了?”
長臉長耳的馬長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夜煜才剛剛晉級到通靈境四星沒多久呀!這又要突破了!
晉級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想起自己當時從通靈境一星晉級到通靈境五星,整整用了二十年的時間,他自慚形穢都覺得沒資格了!
“夜煜這個娃子簡直太了!根本不是常理能夠判斷的!照他這樣的修煉速度修煉下去,追上我,指日可待呀!”
“不只是追上你指日可待,就是追上我也是,彈指一揮間呀!”臉皺紋的齊長老,看著夜煜離開的方向,是感慨。
夜煜的修煉速度,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觀,讓得他不得不對這個世界的修煉速度重新認識。
一旁須發(fā)白的白長老也是搖頭,感慨到無話可說!
執(zhí)法長老李壁望著夜煜的背影嘆道:“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晉級耀天境,也不用太長時間!”
“這個小子,真的不簡單!”傳功長老凌太虛捋胡子,小眼睛之中重新閃出光。
宗主褚昀也是眼都是贊賞之。
凌云宗終于出了一位天才,一位比天道學年輕一輩第一人白景天,還要有天賦的少年。假以時日,必然光耀方圓萬里,或者是整個東域!
只可惜,凌云宗遭此大難,很可能就此滅亡!
夜煜很可能死在這場z斗當中,湮滅了驚世天賦!
“大家趕緊修煉,恢復靈力!天道學和牧風場的第二攻擊,馬上就要來了,而且必然更加猛烈!”褚昀肅然下令。
心中卻是暗想,絕對不能讓夜煜死,即便是凌云宗覆滅了,也一定要保住夜煜。
依夜煜的格,只要他活著,他一定會想辦法為凌云宗報仇。
而且,也只有夜煜,才有為凌云宗報仇的可能!
褚昀悄悄決定,等夜煜修煉回來,就當眾將凌云宗宗主之位傳給夜煜,然后讓夜煜立刻離開,帶著凌云宗的大仇活下去,有朝一日滅掉天道學和牧風場,為凌云宗報仇,然后重建凌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