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電話里,傳來了布安諾家族族長的嗤笑聲:“在我們布安諾家族的眼中,從來沒有人是無辜的。怪只怪,他們運氣不好。這一次,讓你逃過一劫。下一次,桀桀……”
聲音到了最后,布安諾家族族長的怪笑聲,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那種笑聲,像是烏鴉的低鳴,又像是聲帶被破壞之后發(fā)出來的怪聲。
蕭逸聽著布安諾家族族長的威脅,臉色冷的嚇人。握緊的拳頭,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對于這種潛在未知的敵人,本來就是不好對付。并且,現(xiàn)在這布安諾家族展露出來的手段,那么的瘋狂。已經(jīng)讓蕭逸意識到了,布安諾家族的行事風格。
這種沒有一點兒仁義道德,行事瘋狂的敵人,讓蕭逸開始正視這個敵人。
”哈哈哈……”電話里,傳來了布安諾家族族長猖狂的聲音:“我們布安諾家族傳承千年,華夏一國,同樣是任由我們來去如風。所有不服從我們的敵人,我們都要用槍彈炸藥去征服;破壞我們布安諾家族大事的敵人,我們更要用血液來洗清這一筆債務。相信我,我已經(jīng)會在你黑色的風衣上開出一朵大血蓮!”
嘟嘟嘟嘟,電話已經(jīng)被掐斷,傳來了一陣盲音。
但是,蕭逸狹長的眸子里,精芒一陣閃爍。像是黑夜之中,亮起的一道刺目的光芒。
抬起頭來,掃了掃這一條沸騰的街道。
布安諾家族最后這一句話,再次點醒了蕭逸。那么,就是在這計程車站點附近,絕對有著布安諾家族的人在監(jiān)視。
把炸彈事先放在了藍色塑料垃圾桶里,可以看出來對于蕭逸行蹤相當清楚。并且,連蕭逸今日所穿的衣服,都是一清二楚。
目光掃視這條街道,人們依舊在爭相奔跑,依舊在放聲的尖叫。
不遠處,警車的呼嘯聲,依舊救護車的聲音,都是連綿不絕。這交雜在一起急促的聲響,讓這條街道更是混亂了起來。
爆炸過后的熊熊烈火,這個時候還在燃燒。濃濃的黑煙,直上三千尺。
不過,蕭逸現(xiàn)在處于決定的冷靜狀態(tài)。整個天地,仿佛都是一片沉寂,只剩他一個人站在了天地之間。
所有的聲響,都是消失。所有的場景,都是映照在蕭逸眸子里。
體內(nèi)的九龍真氣,已經(jīng)在眸子里流轉(zhuǎn)。要是細心的人可以看到,這一瞬間蕭逸全身上下都是有著一層虛幻的光影。隱約看上去,那一道虛幻的光影正是一條巨龍。
而在蕭逸黑色的眸子的黑色,這個時候那么的通徹。那種黑色,是那么的純凈。更為重要的是那眸子里的黑色,隨著蕭逸眼珠的轉(zhuǎn)動。
像是有著兩條黑色的小龍,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口旁有須冉,頜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鱗。在蕭逸眸子里游動的時候,像是在騰云駕霧升天嘶鳴一樣。
整條街道,任何一個地方,現(xiàn)在都是纖毫畢現(xiàn)呈現(xiàn)在了蕭逸眸子里。
仿佛,蕭逸這個時候觀看一部緩慢的無聲電影。
環(huán)視四周,掃視一圈之后。一無所獲,整個街道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艔埖娜巳?,燃燒的烈火,以及不遠處的街道上已經(jīng)被堵成了長龍一般。
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在用個異樣的眼神監(jiān)視著自己。
身為唐門高手,是監(jiān)控人的高手。只要這條街道上,有著布安諾家族的人,蕭逸都是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來。
搖搖頭,蕭逸深吸一口氣。
眸子里的那兩條小小的黑龍,隱匿了進去,消失的一干二凈。蕭逸有些不甘的苦澀道:”莫非,人已經(jīng)撤了,這么小心?”
鐘倩眉現(xiàn)在站在蕭逸身旁,感受著蕭逸的異樣。此時,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蕭逸。剛剛那一瞬間的蕭逸,給了鐘倩眉一種陌生的感覺。甚至,鐘倩眉都是有著一種錯覺,那一剎那身旁的男人換了一個人似得。
仰起頭來,蕭逸嘆了一口氣,心里有些憋屈。
這種敵人在暗,自己無從著手的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里。
明知道布安諾家族在一旁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從背后給自己一刀,但是自己卻是壓根都不知道,監(jiān)視自己的人,在何方?
警車和救護車,在這個時候都是已經(jīng)到來。
火警的車一到來,迅速開始控制現(xiàn)場,實施滅火。而救護車,開始救助一些被爆炸波及的無辜路人,抬進了救護車中。
騷亂的場面,終于被控制了起來。
“走吧,去取你落在翠玉良緣的東西?!笔捯莘艞壛怂褜摲诎堤幍臄橙?,沖著鐘倩眉開口道。
不過,鐘倩眉現(xiàn)在卻是有些神思恍惚。看著身旁的蕭逸,開口喃喃的道:“剛剛的你,好陌生,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br/>
“是嗎?”蕭逸不以為然,只是開口淡淡的道:“剛剛,我在找人。不過,卻是失敗了?!?br/>
“找人?”鐘倩眉一怔,開口隨意的道:”你看這條街對面那一棟大廈上,有著一塊超大的玻璃。把我們這的情況,全部倒影了進去。從鏡子里看,換一個角度,也許可以找到你要找的人。我以前找不到化妝品了,都是看著鏡子,可以在鏡子里找到我落下的東西。”
蕭逸一聲輕笑,道:“算了,不找了?!?br/>
自己都是利用了九龍真氣,查探起這附近方圓百米所有的情況,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員。這比換個角度,看鏡子效果好上一百倍。
所以,蕭逸對于鐘倩眉這個提議直接是否決了下來。
但是,緊接著蕭逸全身一陣僵硬,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猛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對面大廈的那一塊超大的玻璃。
這種玻璃,裝在這種建筑物上,本來只是為了增加建筑感和美觀的。放眼看去,給人的視野一陣寬廣,一個全新的視野。
但是,現(xiàn)在蕭逸看著這種大玻璃,全身一顫,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貓膩。
因為,蕭逸已經(jīng)在鏡子里成功找到了自己和鐘倩眉兩人。
既然自己可以在鏡子里發(fā)現(xiàn)自己和鐘倩眉兩人的地方,那么監(jiān)視自己的人,同樣是不需要把目光對準自己,只需要看向那一面鏡子,自己和鐘倩眉兩人的行蹤就是纖毫畢現(xiàn)了。
對于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社會,各種場合,鏡子隨處可見。恰恰是這種大鏡子,出賣了蕭逸的行蹤。
要是有人敢在不遠處,明目張膽哪怕是偷偷摸摸用眼光掃向自己。那么,蕭逸都是可以有所察覺。
習練過九龍真氣的蕭逸,天生對于別人的監(jiān)視都有著一種敏感,一種直覺。
所以,壓根都是不敢有人,敢這樣尾隨監(jiān)控蕭逸。
但是,現(xiàn)在布安諾家族的人,卻是可以利用這一面鏡子。只需要看著鏡子,就可以了解蕭逸和鐘倩眉的行蹤。并且,壓根都是讓蕭逸察覺不到。哪怕剛剛的蕭逸,運用出了自己所有的實力,九龍真氣一點兒都不保留的運用,依舊是無法發(fā)現(xiàn)有人在監(jiān)控自己。
“哈哈哈,原來如此……”
一下子想明白了之后,蕭逸整個人痛快的大笑了起來。難怪自己剛剛?cè)硇牡乃褜た梢傻娜藛T,都是無法現(xiàn)在敵人的藏身之所。原來,敵人不是在監(jiān)視自己,是在監(jiān)視那一面鏡子。
“怎么了?”鐘倩眉現(xiàn)在看著蕭逸這樣大喜大悲,頓時有些害怕,有些慌張了起來。
蕭逸眸子里釋放出一陣璀璨的精芒,開口很是得意的道:“我終于想明白了。這是用的孫子兵法的偷梁換柱,還好你提醒了我?,F(xiàn)在,我們就把引起發(fā)動大爆炸的罪魁禍首揪出來?!?br/>
“我提醒了你?”鐘倩眉現(xiàn)在是云里霧里,思維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蕭逸了。
蕭逸卻是不管不顧,牽著鐘倩眉的手,裝作不經(jīng)意湊上封鎖現(xiàn)場,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但是,他的位置已經(jīng)是神不知鬼不覺,置身在了那一塊鏡子的正下面。
處身在這樣一個位置,假裝揉了揉自己的眼眶。但是,在手掌的遮掩下,手指指縫間,雙目如電,再次重新掃視起了這一條街道。
眸子里的黑白瞳仁,開始再次轉(zhuǎn)動起來。
九龍真氣,再次流轉(zhuǎn)全身。
黑白瞳仁轉(zhuǎn)動的時候,那兩條小龍再次出現(xiàn)。像是兩條小黑龍,架在了白云之中,騰云駕霧,俯瞰大地。
這一次,蕭逸只不過是掃視了一圈。
很快發(fā)現(xiàn)了貓膩,不過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讓蕭逸臉色一陣凝重。
在這街道上不遠處,正好有著一個賣羊肉串的小商販。一個長著像是少數(shù)名族的中年男人,正時不時抬頭看向這一面鏡子。
每次抬頭看這一面大鏡子的時候,看似是一個很尋常的動作。但是,這種掃視鏡子的動作,成為了一種間歇性有規(guī)律的動作,那么就是有問題了。
蕭逸可以確定,不遠處賣羊肉串的中年商販,絕對是布安諾家族。
但是,蕭逸經(jīng)過這一陣探查之后,發(fā)現(xiàn)情況并不是這么簡單。注視到這里的目光,并不僅僅是那一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