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慢慢轉過頭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穿著一身白紗裙的月清瑤,腦袋依舊昏沉,沒有多少心思,拍著腦袋,只是驚嘆道:“這一覺,睡到天黑了?!”
月清瑤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云林不是裝的,的確還是昏頭昏腦,更加說明了,給她煉制丹藥的不容易,聲音中帶了些輕柔說道:“對啊,你這一覺,又睡到天黑了,趕緊的去洗洗,吃點東西,待會上床給你睡。”
云林腦袋昏沉,點了點頭,但很快好像想起了什么,抬頭看著月清瑤,微皺眉頭的精致容顏:“你……你說,上床睡?我?”
月清瑤懶得多說什么,只是嗯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并不想過多說這件事情。
云林腦袋瞬間清醒過來,看著月清瑤的白紗背影,已經(jīng)不由自主,想到了很美好的畫面。
不再繼續(xù)昏沉,發(fā)呆,急忙起身,將身上的被子丟到床上,屁顛屁顛跟著月清瑤來到庭院中。
月清瑤已經(jīng)坐在石桌旁邊,正在打開食盒,幾個食盒,都還沒有打開,是在等著自己,一起吃?
云林心里說不出來的感動暖意,樂滋滋,再想想等下可以和月清瑤同床共枕,云林差點忍不住就犯渾,去抱起月清瑤,直接去床上了。
月清瑤將食盒都打開了,抬頭瞪了一眼,還在發(fā)呆花癡的云林:“還愣著干嘛,睡了一天,肚子不餓?不餓,那就算了,我自己吃就行。”
云林匆忙回過神來,就趕緊走了過去,搓著手說道:“餓,怎么會不餓,都要餓死了,沒醒來還好,這醒了,肚子就造反了,給我吃兩盒吧!”
云林搓著手,來到石桌旁,就要一屁股坐下,誰知月清瑤又瞪了他一眼:“先去洗漱,再過來!”
云林剛要落下的屁股,只能悻悻然抬起來,按照媳婦娘子大人的吩咐,去角落先洗漱去了。
等到洗漱完畢,坐在石桌邊上,月清瑤將沒有吃過的兩盒,推給云林,她自己算是吃飽了,喝著茶水,算是飯后漱口。
將茶水吐到菜地里,月清瑤坐回石桌旁邊,好像猶豫了好久,才開口說道:“這次,真的謝謝你了,我現(xiàn)在劍氣可以暢通無阻,身體更是比之前輕盈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境界,突破了一個大境界,已經(jīng)是劍宗小階的劍氣實力境界,都虧了你,所以,我愿賭服輸,你可以上床睡覺,但我待會,會分出三八線,你睡外面,我躺里面?!?br/>
云林差點被飯噎到,急忙倒了碗茶水,咕嚕咕嚕的喝下,撫著心口,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不是因為聽到了月清瑤要劃三八線的原因,而是聽到月清瑤一夜時間,就跳到了劍宗小階這四個字,差點沒被噎死。
自己依舊是武師初階的武夫境界,至于劍修境界則是劍師中階,這幾天都沒有什么突破。月清瑤這一夜時間,竟然直接從劍師小階,跳到了劍宗實力,瞬間就反超自己,要不是云林確定沒有聽錯,誰會相信呢?
云林故作平靜鎮(zhèn)定的說道:“我就說過你資質(zhì)挺好,你還不相信……等等,你剛剛還說要劃三八線?!”
月清瑤點了點頭:“之前不相信你,的確是我的不對?!?br/>
月清瑤翻著白眼,接著說道:“賭注里面,也沒有說不準劃三八線,你睡外面,我躺里面,雙方不準過界。”
云林火熱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還是問道:“如果過界了,怎么樣?”
月清瑤想了想,說了句含糊不清的廢話:“到時候,再看唄!”
云林一陣無語,倒時候看,怎么看,看你心情還是看我心情。
月清瑤已經(jīng)朝房間走去,看來是去劃三八線了,云林哀嘆一聲,感覺自己跳進了火坑。
本來信心滿滿,現(xiàn)在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了,還想著到時候,在床上耍耍流氓,月清瑤也打不過自己,頂多可能受了欺負一樣,哭鼻子。
現(xiàn)在卻直接來了個大反轉,云林怕到時候有苦說不出,哭鼻子求饒的會是自己,而不是月清瑤了,一點非分之想都不敢有了。
想到那么小的床,又想到之前月清瑤的恐怖睡相,云林覺得自己完蛋了,開始打退堂鼓,不由得脫口朝房間里喊道:“媳婦娘子大人,要不還是你睡床吧,我打地鋪就行了,那么小的床,我怕擠到你,打擾影響到你休息修煉,可就不好了。”
月清瑤冷著臉,出現(xiàn)在房間門口,一臉平靜:“我都鋪好床了,你卻跟我說,不睡床上了?!”
云林一陣頭大,有種想給自己兩嘴巴的沖動,和小人斗,也不要和女人斗。
月清瑤的意思很明顯了,既然自己不想睡床上,浪費她精力做什么,不給她面子?
云林低著頭收拾著食盒,再也不敢再說什么,睡地鋪的意思,只敢嗡聲嗡氣的出聲道:“我睡床上就是了?!?br/>
月清瑤這才笑著看一眼,根本不敢看自己的云林,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看你以后狗眼還敢不敢,亂不亂瞄!
夜深,多繁星,月光暗淡。
月清瑤早早躺在了床上,小小的床中間,加上一道隔離被子,云林就只能睡邊上,說不定還要半邊身子懸空。
云林收拾好了食盒,遲遲沒有進房間,堂堂一代劍神,身形有些落寞,獨自坐在庭院里的石桌邊上,臉色苦悶的喝著茶水。
辛苦給月清瑤煉制出了赤血丹,沒想到,一夜時間,實力就趕超了自己那么多,本來的很多打算計劃,現(xiàn)在都用不上了,最重要的是,把自己親自推入火坑,這不是自找,是什么?
差不多將一壺茶水,都喝進了肚子,夜幕已經(jīng)深沉,天上有星,但不多,月亮也升到了半空。
云林還想多待會,起碼等月清瑤睡著了,但下一刻,房間里就傳出了月清瑤不耐煩的聲音:“云林,你還在院子里干啥,是不是白天,給你睡多了,再不進來,就不用進來了!”
云林嘆了口氣,自然不想睡在大街上,連被褥都沒有,只能起身,走入房間,磨磨蹭蹭的關上房門。
看到已經(jīng)被月清瑤收拾起來,不知道放在哪里了的地鋪被褥被子,云林就知道,今晚上可以上床睡覺了,可云林一點也不激動,只有滿臉苦相。
月清瑤又開口說道:“還愣著干嘛,過來吹蠟燭睡覺啊,不過我已經(jīng)說了,不準過界!”
云林看了眼床中央,被月清瑤筑起了一道被子高墻,正是打地鋪用的被子,留出了剛好可以躺下的床邊位置。
沒辦法,再不過去,月清瑤可能又要像潑婦一樣,將自己趕出房間了,而且休想有什么被子被褥的。
月清瑤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是記著之前的什么仇,是看到她的花貓臉,還是偷看他的背影的事?
云林感覺一陣頭大,早知道,月清瑤這么記仇,自己怎么著,也會收斂點了。
“那我熄了哈!”云林還是請示一聲,月清瑤直接就沒鳥他,云林也不管了,一口氣吹滅了蠟燭,房間里面,頓時一片漆黑。
之前還有皎皎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今晚多繁星,月色暗淡,灑不進來。
黑暗中,云林摸索上床,躺下后,剛好夠睡下身體,但想要翻轉,就沒辦法了,除非直接滾下床。
月清瑤沒什么反應,好像還刻意收斂了呼吸,使得呼吸微弱,云林松了口氣,畢竟摸索上床的動靜不小。
云林老老實實,沒有任何的想法,撐直身體,雙手交叉在腹部,閉眼睡覺。
黑暗中,月清瑤還是緊張得不行,雙手死死抓住被子,連大聲呼吸喘氣都不敢。
這可是從小到大,第一次和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讓習慣了一個人睡的月清瑤,一時間,還是無法適應,生怕云林借著黑暗,伸手過來,那自己是拒絕呢還是默認答應呢?
月清瑤便是愈發(fā)緊張,整個身體都繃直如一條咸魚,只是還好,云林上床的動靜大了點,不過,躺下后,就沒再動了,安安靜靜,呼吸沉穩(wěn),讓緊張不已的月清瑤松了口氣。
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安靜得可以聽到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各自的心跳聲。
放松下來的月清瑤,不再讓自己多想,開始默默運轉體內(nèi)劍訣,云林同樣如此,心神沉浸出現(xiàn)在劍魂空間中,依舊是前半段時間,練習拳法,通過武境歸途,凝練真氣武力,同時,淬煉體魄,后半段時間,就運轉劍訣,轉化出劍氣,劍武同修并進。
大地之上,人們已入睡。
月清瑤迷迷糊糊,體內(nèi)劍訣自行運轉,人就慢慢睡了過去,雙手依舊抓緊了被子,本能的防備著旁邊的云林。
云林躺下后,就閉眼心神沉浸到劍魂空間中,劍武同修并進,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的好像有東西壓了上來。
云林第一時間睜開眼睛,不由得一陣無語,轉頭看去,就看到月清瑤自己劃出來的被子三八線,不知什么時候,被她徹底搗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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