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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就在你的手上,”盧納斯說完,就把那管暗紅色的液體遞到了翠的手里,準(zhǔn)備離開了。
這是她的選擇,不管最終的結(jié)果是什么,盧納斯都不對對其多加干涉。
“喝了這個,我就能夠好起來嗎?”翠的眼里充滿了希翼。
“我也不知道,”盧納斯搖了搖頭,“或許說,沒有人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這是一種能夠使原腸病毒與人體結(jié)合的試劑,至于具體成效,沒有做過任何實驗的我也沒有辦法給你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br/>
這一管試劑的主要成分其實就來自于盧納斯的血液,這其實也是盧納斯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災(zāi)厄病毒對于其他能量體的融合能力的確高得驚人,但是融合原腸因子已經(jīng)很難對盧納斯的實力起到太過顯著的作用了,畢竟盧納斯自己體內(nèi)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
雖然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理論和實際絕大多數(shù)情況下差異都大的驚人,盧納斯也沒有辦法保證它真的能起什么作用。
“盧納斯大人肯定是為自己的起始者開發(fā)的這種藥劑吧?”翠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盧納斯的目的。
“真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們呀........”盧納斯并沒有否認(rèn),千壽夏世體內(nèi)原腸病毒的問題已經(jīng)令他擔(dān)憂好久了,雖然在盧納斯刻意地讓她避免高強度的戰(zhàn)斗下,這個問題并不嚴(yán)重。
但是原腸病毒一直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潛伏在千壽夏世的體內(nèi),這種感覺真行不舒服,但是盧納斯決定還是將問題一勞永逸地解決了比較好。
這針試劑就是盧納斯最新的成果,但是最主要的問題是,雖然試劑已經(jīng)研制成功了,但是卻沒有辦法進(jìn)行任何的實驗。原腸動物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原腸因子所侵蝕,試劑顯然是不會起任何的作用的,所以盧納斯只能講主意打到這些同樣是被詛咒的孩子身上了。
“決定權(quán)就在你的手上........”盧納斯沒有多說些什么,他絕對不會強迫翠去支持自己完成這個實驗,反正戰(zhàn)場上像翠這樣的被詛咒的孩子,其實并不占少數(shù),找出一個愿意為之冒險的還是不需要費什么力氣的。
“為什么不呢?”翠那平時一直躲在大大的帽子之下不敢出來見人的臉流露出了一絲動人的笑容,“如果這試劑真得是被詛咒的孩子們的希望的話,那么我這即將結(jié)束的生命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說著,她毫不猶豫地一口氣將那管試劑全部喝光。
“真的不知道,誰才是真正被詛咒的呀........”看著毫不猶豫的翠,盧納斯苦笑道。
在這個扭曲的世界里,被歧視的人反而是最為真誠而有愿意自我奉獻(xiàn)的人,那些肆意的嘲諷著他人,攪亂著局勢,總是試圖渾水摸魚的人反而是那些躲在后方搖尾乞憐的人。
被詛咒的到底是這些可愛的孩子,還是已經(jīng)完全扭曲的大人?
看著翠已經(jīng)漸漸睡下,盧納斯也逐漸放心了,試劑的藥效發(fā)揮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一旦進(jìn)入體內(nèi)之后沒有遭到原腸因子拼死的反撲的話,證明兩者之間還是擁有不可彌補的實力差距,可以說翠就不需要擔(dān)心原腸動物化的問題了,最不濟也可以得到一個安詳?shù)乃劳觥?br/>
“那么........現(xiàn)在就是要解決那群該死的蟲子的問題了!”盧納斯拿起來手機,這種時候,該叫幫手的話千萬不要因為面子上抹不開就放棄呀。
........
第二天一早,從遠(yuǎn)方的天空涌來大量的螺旋槳聲,蓮太郎不禁朝那個方向望去。
少說有二十架以上的運輸機與直升機編隊,正朝著他們飛來。
在視野中越變越大的運輸機通過民警軍團駐地上方時,可以清楚確認(rèn)機身側(cè)面漆著司馬重工的商標(biāo)。
看來自己拜托的東西終于送來了。
空中部隊突然大批現(xiàn)身。令底下的民警一片嘩然,一架直升機在民警散開的空地放下垂降繩索。一名少女在機上揮動穿著振袖和服的手,一邊拋出飛吻一邊朝這里靠近。
“小盧納斯,我們終于又見面了!”司馬未織以危險的動作躍向空中,接著如同盧納斯的猜想,袖子跟繩索纏在一起,身體不由得失去平衡。
好吧,牛頓這回總算沒有哭泣。
盧納斯嘆了口氣,這回是自己求人辦事,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讓她就這么直接摔到地上。
盧納斯趕緊推開兩邊的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司馬未織的下方,接住了她。
但是這種事情也只有可能在二次元世界發(fā)生了吧?
沖力等于質(zhì)量乘以速度,可以想像盧納斯在借助司馬未織的那一瞬間承受了多么恐怖的壓力,就算是以盧納斯的身體素質(zhì),也被那一下壓的喘不氣來。
“痛痛痛。久違了,小盧納斯。唔~~這種姿勢真是煽情~~”
“喂,蠢蛋!別穿著振袖和服進(jìn)行垂降??!”
“因為~~我想早一點見到小盧納斯嘛~~”
巨大武器公司的社長千金擺出奇妙的姿態(tài),雙手環(huán)繞盧納斯的脖子在他的耳邊低語。
盧納斯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憑借遠(yuǎn)超常人的聽力,他已經(jīng)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什么“霸道女總裁”呀........什么“小白臉”呀........
“我就知道小盧納斯一定不會對我置之不理的。不過剛才腳好像扭到了。請你用公主抱的姿勢把我搬到附近的帳篷吧。至于回報的謝禮??梢宰屝”R納斯用喜歡的方式盡情照料我喲?”司馬未織很顯然還是沒有鬧夠,在盧納斯的耳邊,無比親密地說道。
即使是在危險的前線,司馬未織仍然穿著黑底布料,經(jīng)過染色與加上刺繡花紋的艷麗和服。略卷的美麗黑色及腰長發(fā),以及鼻梁直挺的白皙美麗臉龐如此貼近自己,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不禁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