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被一股強大的真氣所緊緊圍繞著,比起大老頭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即使隔了這么遠眾人還是能夠感覺得到。漸漸的,真氣還是一點點地減弱,過了沒一會兒,白長老才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
方才一定是勞累極了,所以白長老整個人出來時滿臉都是倦態(tài),連呼吸都有一些紊亂。
“她沒事了,再休息幾天應該就能離開了?!卑组L老開口說到。
雖然男兒膝下有黃金,但秦燁此刻卻跪在了白長老的面前,無比誠摯地開口道:“白長老的救命之恩秦燁無以為報,請長老受我一拜?!眲倓傉f完,秦燁已經朝著白長老叩了一首。
白長老自然了解如秦燁這樣年輕人的性子,也不推脫,只說:“好了,我現(xiàn)在也受了你這一拜,你我也算兩清了。你快去看這小姑娘吧,等會兒她醒過來應該會希望第一個看見你。”
說白,白長老準備離開,大老頭也連忙前去扶住他。一直到遠離了眾人,大老頭才小聲地開口道:“白老頭,你這真氣一下子就損了一般,估計沒有個三年五載也補不回來了?!?br/>
白長老卻是笑著的:“三年五載好歹能補回來,這小姑娘的命要是丟了那可就沒法了?!?br/>
大老頭輕嘆了一口氣:“白老頭,這一次我算是欠了你一個人情,你記著吧,我哪日一定還你。”
“行,這可是你說的。”白長老還開玩笑似的說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房間里,床上的平安開始一點一點地睜開眼睛。秦燁就坐在旁邊,認真地看著平安。
誰知平安醒后第一反應便是笑著跟秦燁說道:“燁,我們贏了?!?br/>
對啊,的確贏了,可這個時候,秦燁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臉上的表情還格外嚴肅。
“平安,你知道你真的把我嚇死了嗎?我怕你真的永遠離開了我,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當時還想,如果你真的沒救了,那我也只能跟著你一起去了,我們兩個就葬在這里,做一對鬼夫妻。”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逼桨惨贿呎f著,一邊伸出手想要摸秦燁的臉,秦燁順勢握住了平安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輕輕吻著。
“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好嗎?”秦燁認真地問著。
平安沒有立刻回答,側過臉,過了片刻才重新開口道:“恐怕不行,我沒有辦法看著你在我面前倒下。你保護了我那么多次,我也希望可以保護你一次。燁,我不想永遠在你的羽翼下生活。我們是夫妻,是平等的,應該彼此保護、照顧,不是嗎?”
秦燁也微微愣了一下,這才說道:“可我是男人,是你的夫君,本來就應該保護你,而不是你保護我。”
“我們是平等的?!逼桨仓话堰@句話又重復了一遍,繼續(xù)看著秦燁,用眼神傳遞著自己的堅定。
秦燁和平安對視了許久,知道拗不過平安,只能勉強著道:“我們是平等的,所以不要擋在我的面前,一起面對,生死與共,這樣行嗎?”
平安考慮了一會兒,這才勉強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
“他們呢?肯定也都急壞了,我也想見見他們?!逼桨埠鋈婚_口說道。
“應該是見我們在說話所以特意出去了,你別急,我這就把他們叫進來。”秦燁說完,在平安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往外面走去。
三個人站在平安面前,慢慢都是對平安的心疼,可偏偏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能看著平安微微笑著。
“讓你們擔心了?!逼桨仓鲃娱_口說道。
“你沒事了就好?!笔捛樯鷳?。
平安也揚起嘴角,微微笑著,又說了一句:“謝謝你們?!?br/>
“我們是朋友?!边@句話是清月開口說的。
幾個人再沒有說別的話,一句朋友,解釋一切應該都足夠了吧?
如白長老所說的那樣,約莫過了八天,平安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因為從白長老那里獲了一些真氣,整個人明顯覺得由內而外都變得更好了一般。
專程向四位長老道謝,感謝四個人的照顧,白長老親手將八荒鏡交到了平安手上,眾人這才離開。
要出山口,平安忽然頓住腳步,大聲地跟小家伙做最后的道別:“小家伙,再見!我會想你的!”
門要關上的瞬間,里面也響起了一聲猴子的啼叫,正是小家伙的回應。因為鳳玥的事情已經解決,幾個人直接回到昭越。夜國已經不能回去,而秦燁想重新替平安辦一次**的婚禮,他愛她,想給她留下一個很美好的回憶。無疑,若是成親,連一場**的婚禮都沒有,這會成為他一輩子的遺憾。
于是乎,幾個人暫且在昭越住下。
楚明煥一直沒有停止想要尋得秦燁的想法,原本派出的人已經到了鳳玥,可幾個人的消息卻莫名中斷?,F(xiàn)在好不容易知道幾人出現(xiàn)在昭越,自然不能隨意放過,已經開始暗中加派人手。
平安暫且在昭越打理著自己的店,有事情做,倒也不覺無趣。秦燁卻是將手下的資源全部集結起來,既要保護平安的安全,又要處理婚事。
原本兩個人是寄居在蕭情生府上的,可也不過三日,秦燁已經買了一座新的宅子,迫不及待想要帶平安去看新居。
兩個人牽手來到新居,迎面看見的便是大大的“秦府”兩個字,瞬間當真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這宅子是一座老宅,很大,里面的景致也十分美麗,兩個人環(huán)視了一圈,秦燁只看著平安問道:“夫人,現(xiàn)在可還算滿意。”
平安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回答道:“很滿意?!辈贿^這么大的宅子,想必也花了不少錢,平安不禁詢問:“你怎么有這么多的錢?”畢竟在平安記憶中秦燁是屬于官場的,而且絕對不是那種會貪污受賄的官,自然不會有錢買這么大的一座宅子。
秦燁聽到平安的話卻不禁笑了起來:“難道在夫人眼中,我竟然連一座宅子都買不起嗎?”
平安輕輕挑眉,可莫名有些底氣不足:“若是普通宅子應該是買得起的,可這宅子那么大,應該花了不少錢?!?br/>
“的確花了不少錢。”秦燁笑著回答道,“可若是能博得夫人一笑,倒也是值得的。至于這錢是從哪里來的……”秦燁故意裝作有些神秘的樣子,“我掙錢的方法有很多,且都是光明正大的,夫人放心便是?!?br/>
平安一時有些囧,只微微聳了一下肩,不再說話。
房間里面也都已經拜訪好了家具,且都是極珍貴的材料,平安看到的第一眼是驚喜,可很快有些擔憂:“燁,我們差不多就要走了,何必如此破費呢?”
秦燁摟著平安,認真道:“并不破費,這些東西以后雖然都用不著,可我能把它送給有需要的人,這樣也算是物盡其用了?!?br/>
“那這宅子呢?你打算怎么辦?”平安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秦燁沒有立刻回答,將平安拉著來到門口,這才道:“外面那么多無家可歸的人,這宅子以后留給他們,不也是功德一件?!?br/>
聽到這話,平安才總算放心,終于開懷地笑了起來。
秦燁轉過身,開始細心地替平安捋著頭發(fā),又道:“再過半個月,我一定給你一份驚喜,你相信嗎?”
平安沒有一絲猶豫,立刻回答道:“我相信你?!?br/>
離成親的時間越來越近,秦燁幾乎忙得看不見人,雖然兩人并不是第一次成親,可這一次在意義上似乎顯得更加正式,平安心里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忐忑。
不知不覺,離成親也只有一日,平安還是沒有見到秦燁,只有一個人在屋里。好不容易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平安開門一看,是清月。
“是不是有些失望?”清月半開玩笑地問道。
平安臉有些泛紅,趕緊道:“不是,只不過都要成親了,可我現(xiàn)在竟然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總覺得不太踏實。”說完,平安又趕緊將清月邀了進去。
清月坐在椅子上,笑著道:“這可是你的福氣,公子將一切都給你辦好了,你只管做美美的新娘就好。”
“可是……”平安抿著唇,“我明天就要成親,現(xiàn)在卻還……”
“所以我才到這里來陪你啊,你放心,所有的一切都會有人告訴你的,你不用擔心?!?br/>
“嗯。”平安應了一聲,一雙手卻還是忍不住不停地摩挲著。
“公子讓我轉告你一件事?!鼻逶潞鋈婚_口。
平安愣了一下,趕緊問道:“何事?”
“公子知道你總覺得欠了蕭世子很多,他說那一份禮,他已經幫你還了?!鼻逶滦α诵Α?br/>
平安卻還沒有回過神來,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清月,有些迷糊。
清月趕緊解釋道:“明日算是雙喜臨門,昭越王會在明天宣布立蕭世子為太子?!?br/>
這一個消息當真如一顆驚雷砸到了平安頭上,平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更不相信秦燁的力量足以影響到一個國家的君王,不禁問道:“為何?”
“你還記得之前公子告訴過蕭世子的身世嗎?”清月問道。
“嗯,我還記得。”平安回應著道。
清月這才又繼續(xù):“公子之前告訴世子那些,世子不傻,自己私下自然會去調查,昭越王也不傻,自然知道這事情。而昭越王之前那么些年之所以對世子有芥蒂,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曾懷疑世子不是自己親身骨肉。可兩人一番調查,加上公子順水推舟,世子身份已經得到證明,昭越王不禁對世子感到愧疚。其實很長一段時間來,兩個人關系已經在緩和,如今公子給了昭越王一個恰好的機會,還會將在昭越的全部暗部都奉獻出來,兩個人已經達成一致……”
平安完全沒有想到其中還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不得不感嘆自己再一次小看了秦燁,可聽到這個消息總還是高興的,畢竟她的這位兄長,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有覺得高興嗎?”清月笑著問。
平安點了點頭:“這是自然?!?br/>
“既然如此,那快些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忙活了?!鼻逶绿嵝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