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們快憋不住了,看看明天那些人能有什么反應。”唐陽淡淡一笑說道。
權臻坐在床上揉了揉肚子,苦著臉說道:“我餓了,我要去找點吃的?!?br/>
“這又不是外面,你去哪兒找吃的?!碧脐枱o語的說道。
“我出去看看?!睓嗾猷僦∽煺f道,然后轉身往外跑。
血玫瑰看了一眼唐陽,然后急忙追了出去,畢竟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外面會發(fā)生什么。
“你們幾個也出去看看吧?!碧脐柨粗箍藥兹苏f道。
坦克點點頭走了出去,片刻后,他們幾人全都回來了,吃的東西果然沒有找到,權臻倒是找到了她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抱了回來。
市局大院外面,張敬中和袁亮下了車直奔院內的那些尸體,當他們檢查完死因的時候眼里滿是驚駭,兩個人悄然的對視一眼走到張哲翰面前。
“書記!這些假警察都是被人扭斷脖子導致死亡的,而且身體沒有一點外傷,也就是說這些人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么厲害的殺人手段,他們應該全部都是職業(yè)軍人。”張敬中神色肅然的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讓人把尸體處理一下,你帶我們去見見那些人。”張哲翰語氣凝重的說道。
張敬中點了點頭,轉身看著袁亮說道:“你馬上命令特警隊過來,讓他們把尸體弄到法醫(yī)鑒定中心保護好,市局里面的人暫時不能用!”
“明白!”袁亮點頭說道,然后走到一邊打電話通知特警隊馬上趕到市局。
“書記,您跟我來吧?!睆埦粗姓f完看著小明他們繼續(xù)說道:“你們把王成押到拘留所?!?br/>
當他們走進拘留所的時候,張哲翰遠遠的就看見唐陽等人聚集在同一間拘留室里面,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這一行人。
張哲翰走到拘留室門口看著屋內苦笑著說道:“我是市委書記張哲翰,想和你們談談?!?br/>
“談什么?”唐陽淡淡的說道。
“其實我做這個市委書記還不到一年時間,而我今天來的目的和你們一樣,是為了把隱藏在內部的一些蛀蟲清理出去。”張哲翰嚴肅的說道。
拘留室里面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唐陽才緩緩開口說道:“說說吧,你怎么把他們清理出去?!?br/>
“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他一手實施的,而背后的主謀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是誰,只要他肯張嘴把那些蛀蟲清理出去不是什么難事?!睆堈芎采焓种噶酥敢贿叡谎褐耐醭烧f道。
“說出一個讓我相信你的理由?!碧脐栄劬ξ⑽⒁徊[說道。
張哲翰皺眉想了想片刻,說道:“我找不到讓你相信我的理由?!?br/>
“呵呵,把手銬打開吧?!碧脐柾蝗恍α艘恍φf道。
張哲翰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看向張敬中說道:“敬中,給他們把手銬打開。”
張敬中點了點頭走到唐陽等人面前挨個打開了手銬。
唐陽走到張哲翰面前說道:“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主要的目的是省里,否則我不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因為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把這里徹查到底,既然現(xiàn)在有你們出面調查,也給我省了不少力氣,不過省里有些人已經(jīng)知道我的大概身份,手里不干凈的那些人肯定會在暗地里不擇手段的阻止你們調查下去,你記住,無論是誰冒出來了,你只要把他們的名單給我,我?guī)湍闾幚??!?br/>
說完就轉身朝著外面走出去,后面的埃爾法急忙喊道:“唐!等等,我們東西還在警察的手里呢。”
唐陽一聽頓時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去把我們的東西都拿來,那可是我們的全部家底,要是被你們收走了,那我們可就白忙活一場了?!?br/>
張敬中急忙吩咐身后的警員去拿,時間不長,警員就把銀行卡拿來了交給唐陽,其實也就只有一張銀行卡,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埃爾法急忙把自己的銀行卡拿了過來,然后小心翼翼放在兜里。
權臻伸出小手瞪著大眼睛看著張敬中,冷聲說道:“還有我的槍呢?”
張敬中心里有些猶豫,不管唐陽他們有多深的背景,但是槍這種東西沒有證件是絕對不能還給他們的!
“去拿出來還給她吧?!睆堈芎查_口說道,他也知道張敬中心里的顧忌。
既然市委書記都發(fā)話了,張敬中只能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槍拿了過來交給權臻。
“哼,本小姐的槍可是合法的,你們竟敢質疑本小姐的執(zhí)槍資格?!睓嗾閻汉莺莸恼f道。
“我們住在喜來登酒店?!碧脐栒f完就帶著坦克等人離開。
張哲翰看著唐陽等人離開的背影愣了愣神,幾秒后才說道:“敬中,你馬上對王成突擊審訊,一定要讓他張開嘴?!?br/>
“明白!”張敬中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
時間悄然流逝,天也漸漸亮了,市政府包括市委的領導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上班了,不過一些領導上班都沒有什么精神,一個個顯得心事重重的。
市委副書記梁東文一大清早來到辦公室臉色就很難看,一副憂心忡忡。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此刻突然被輕輕敲響,梁東文喝了一口茶才喊道:“進來!”
他的秘書高河生推開門走到辦公桌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張書記九點鐘在一號會議室召開常委會議。”
“知道了,你下去吧?!绷簴|文揮了揮手,高河生轉身走了出去。
市委一號會議室,幾大常委全部到齊,這個時候召開常委會,在坐的哪一位不是老奸巨猾的老狐貍,心中都猜到了張哲翰的用意,不過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現(xiàn)在話語權還握在許富翔的手里。
再說了還有一位市委副書記牽制著他張哲翰,涼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接下來會議的內容,卻讓他們一個個心底發(fā)顫,紛紛開始思量著后路。
“這次發(fā)生的爆炸案件給我們市帶來了非常惡劣的影響,重要的是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在今天凌晨市局又發(fā)生一起惡性的刑事案件,死了十七個,經(jīng)過調查這些死者全是社會閑散人員,但他們卻穿著警服而且還持有武器,我不知道這些人的警服還有槍是哪里來的,但他們去市局的目的卻是爆炸案的那些犯罪嫌疑人?!睆堈芎材抗饷C然的掃視了一圈會議室眾人。
聽到這里在場的人全都臉色一變,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許富翔,他們知道這是許富翔想殺人滅口啊,不過好象失敗了,他派去的人反被人家殺了,這要是被查出來,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每個人心里都在琢磨,自己的手雖然不干凈盡管就是查出來了,也大不了在里面待幾年,但要還繼續(xù)跟在許富翔的屁股后面,恐怕自己的小命都很難保。
張哲翰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接著繼續(xù)說道:“這證明市局的問題很嚴重,所以我今天召開常委會,就是要徹查市公安局,無論職位高低每個人都要接受調查,包括賬本清單,一旦發(fā)現(xiàn)違規(guī)絕不姑息。”
梁東文坐在那里眼角輕微一跳,不過坐在那里依然還是沒有說話。
許富翔臉色陰沉的開口說道:“發(fā)生這么大的刑事案件,你卻要大動干戈的去調查市局,這樣弄得人心惶惶的,誰還能專心去破案。不過,市局確實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說到這里許富翔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他們,繼續(xù)說道:“張敬中同志在市局大搞一言堂,市公安局似乎成了他的私人領地,這可是非常不好的現(xiàn)象啊,所以他已經(jīng)不適合在局長的位置上了,我提議還是讓有能力的人上去吧,至于案子就讓新局長接手調查?!?br/>
“那請許市長說說,誰有能力做這個局長。”張哲翰淡淡的說道。
許富翔掃視了一眼大家,緩緩說道:“常務副局長趙洪山是非常合適的人選,但是他現(xiàn)在受傷住院,那就讓劉劍衡暫時代理局長,等趙洪山出院,我們再召開常委會進行研究決定。”
張哲翰看了一眼何忠義,何忠義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出口說道:“我想劉劍衡代理這個局長恐怕不合適啊?!?br/>
何忠義的話音一落,會議室的人心里都是一驚,就連梁東文都是微微一怔,這個一向低調且在常委會上從來都不說話的紀委書記今天突然開了口,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市紀委接到大量的舉報信,全都是關于市局的,有的舉報公款吃喝消費,吃拿卡要!尤其是劉劍衡跟趙洪山,貪污受賄,生活作風有很嚴重的問題,所以許富翔同志所說撤掉張敬中同志職務的問題還是等等再說吧?!焙沃伊x眼睛微微一瞇繼續(xù)說道。
許富翔眼里露出一絲狠色,死死的看著何忠義,他沒想到這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他的居然是何忠義,一個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
市委秘書長嚴松看見梁東文的眼色,斟酌了一下出聲說道:“何忠義同志的話.....”
“好了!”張哲翰突然強勢的打斷了嚴松的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齊刷刷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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