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膽戰(zhàn)心驚的從車間里出來,這一路上瞇瞇眼都在不停的轉(zhuǎn)著,思考著對策,當(dāng)時他因?yàn)橐粫r的不滿,便偷偷去了王建國的辦公室,趁著王建國不在,拿了倉庫的鑰匙,把倉庫打開,拿著一把裁縫剪子,將陶嘉月的那兩大箱子的衣服都給剪的稀爛。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箱子里已經(jīng)找不出好的衣服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雖然這樣的感覺很爽,但一想到自己姐夫的性子,便覺得心中一陣發(fā)涼。
趕緊將離開了倉庫,將鑰匙重新放回了王建國的抽屜里,當(dāng)做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若無其事的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江河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做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好幾天過去了,卻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所以江河也就放下心來。
今天自己的姐夫突然來找自己……也不一定是為了這件事的吧?
江河心里忐忑不安,隨即又放下心來,大不了自己打死不承認(rèn)就是了,即便是自己的姐夫也無濟(jì)于事,不是還有自家姐姐嗎?
江河的姐姐,江水,是王建國的妻子,比江河大了近十歲,江家父母去世的早,早年間吃不飽飯的時候,江家父母便挖草根,弄樹皮給兩孩子吃,寧愿自己餓著,餓著餓著的,便餓出病來了,所以早早的便撒手人寰了。
所以可以說,江河是江水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的,對于江河,江水幾乎是當(dāng)做犢子來護(hù)的,后來遇到了王建國,和王建國談起了戀愛后,姐弟兩的生活也越發(fā)的好了,江水便把江河塞進(jìn)了王建國的工廠里上班。
對于這個小舅子,王建國也是沒有辦法的,每次想要說兩句他的,但是妻子知道之后,便一直與自己鬧,久而久之,王建國也就不想去理會江河了,眼不見心不煩。
所以很多時候,江河在工廠里闖了禍了,一旦惹怒了王建國,江河便會立馬找到了自己的姐姐江水,這件事便會不了了之了。
江河相信,這一次也會一樣的。
王建國見江河不緊不慢的走出了車間,臉色并不是很好看,黑沉沉的,像極了鍋底的顏色。
“姐夫,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江河沒臉沒皮的笑著,湊到王建國面前,“你看今天天氣這么熱,還讓姐夫你親自跑一趟,有什么事,你直接找個人叫我一聲,我不就來了嗎?”
王建國斜睨了他一眼:“我來找你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江河心中隱隱發(fā)憷,難道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王建國還這么快的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
江河臉色僵了僵,尷尬的笑了兩聲:“姐夫你說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這幾天都認(rèn)認(rèn)真真的上班啊,也沒跟你惹什么事情啊!”
王建國沒有錯過江河臉上一閃而逝的僵硬,和江河這個不成熟的小崽子比,王建國走過的路可比江河多多了,一看便知道江河的心里有鬼,看來這件事和江河脫不了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