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給你說點事!”神父坐在了地上,依靠著墻,他禱告完了。
“什么!”小貓問道。
“還記得當年的契約嗎?”神父說道?!澳莻€在雨中簽訂的契約?!?br/>
“記得,我記得,我用靈魂做了賭注。”小貓說道,他低著頭,好像在回想什么一樣,為了最卑微的滿足,卻用靈魂做了賭注,可能那時候感覺,吃飽了不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那張紙上也有我的名字,我和你一樣,靈魂早就已經(jīng)注定要下地獄的人。”神父說道。
“為了什么?”小貓問道。
“為了復仇?!鄙窀刚f道。
“就那么簡單?”小貓問道。
“是啊,有時候我也問自己,這一切最后的目的是什么,可能只是為了絕對的權(quán)力?!鄙窀刚f道,“你知道權(quán)力嗎,我們是神裔,我們擁有權(quán)刃,可是神靈卻擁有權(quán)柄,那根本不是個概念,權(quán)刃是武器,神裔們連同靈魂的釋放工具,而權(quán)柄,是權(quán)力,是力量,是無上的榮耀,它代表著的不僅僅只是一個武器?!?br/>
“如果,我成了神靈,我也有權(quán)柄嗎?”小貓問道。
“會的,雖然不知道你的權(quán)柄是什么,但是就好像四個月以前的撒哈拉,那時候的所羅門將那個殘破的龍魂吞噬掉的時候,他擁有的權(quán)柄是雷電,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所羅門在沒有進化偽初代之前只是個神裔而已,是一個把名字寫在生命冊上的神裔而已,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只有權(quán)刃,可他沒有權(quán)柄。”神父說道。
“等我有了權(quán)柄,我一定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毙∝堈f道,像是個孩子說的話。
“不要,等那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都是你的?!鄙窀刚f道,“去世界線之外的地方,殺掉哪里所有的人。”
“我行嗎?”小貓問道。
“怎么不行?!鄙窀刚f道。
這時候黑暗中一陣電話鈴聲。
“喂!”神父的聲音。
“我們已經(jīng)把守在上面的顧家家臣,都干掉了?!币粋€破鑼嗓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里傳出來。
“做的很好,等著吧,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神父說道。
“ok,老板吶,記得你說的事情成功了之后要給我們錢的?!逼畦屔ふf道。
“額,錢早就給你們打過去了,不過我這還有,不知道你們要不要”神父說道。“我再給你們加一份錢,但你們要從現(xiàn)在開始守在上面!”
站在雪地里的破鑼嗓,給身邊的紋身男使了個眼色,讓紋身男查一下自己的賬戶,然后紋身男滿臉歡喜的把足有七八個零的賬戶信息給破鑼嗓看了看。
“好,老板,你說什么就什么,額,真的還能給我們一份錢?”破鑼嗓問道。
“當然,另外,我給在說一件事情,在教堂后面,我的墓穴里,有五百塊金磚。”神父說道。
“額,老板你說什么?”破鑼嗓嚇了一跳,老板的墓穴?難道他提前給自己定了墓穴?這是要赴死的節(jié)奏。
“你沒有聽錯,如果今天成功了,那些東西,都是你們的,若是不成功,到時候再說吧!”神父說著,其實他也不知道是成功還是不成功,總之,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他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
顧文生跟顧文奇到達了教堂的時候,這里一個人也沒有,甚至連個懺悔的都沒有,額,倒是路邊站著個女孩,那女孩像是等著什么人一樣。
“這里沒有人!”顧文奇說道。
“額,好大一股煉金藥劑的味道,還是高階的味道?!彼就侥旧叩介T前的時候,從門縫里聞到,這種味道對于普通人是聞不到的。
“我來過了兩次,沒有一次能聞到這種味道的?!鳖櫸纳f著。
“嘭?!彼就侥旧荒_揣在了門上,一道光亮,然后一個巨大的咒文浮現(xiàn)在了眼前,“咒文封禁。”
所有人都驚訝,
“我只知道,那個神父是個神裔!”顧文奇也在一旁說道。
“看來這事有問題了!”木森說道,然后摸著門上的咒文,“額,這家伙設(shè)下咒文的時候太慌張了,竟然留下了死角?!?br/>
木森將一腳踹在了那個沒有被咒文包裹的地方,門也在轟隆聲中倒了下去。
“你們干什么的!”身后那個站著等著什么人的女孩問道。
“沒你的事,你趕緊走,這里不適合你一個女孩在這兒?!鳖櫸钠婊仡^說道。
“我要告你們私闖民宅。”那女孩急了,拿起電話就要報警。
“哎哎,你別誤會,我們是警察?!鳖櫸纳@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了警察執(zhí)照。
“額,警察?”女孩狐疑,“真的!”
“這家教堂的主人,涉嫌一期案件,我們要查一下?!鳖櫸纳鲋e道,省的的真的報了警,那就不好辦了。
“他們犯了什么罪?”女孩有點激動,他可不認為這家教堂里的人會犯法。
“現(xiàn)在還不確定!”顧文生回答,“額,你認識這里的人?”
“不認識!我只是一個好公民!”女孩說。
女孩呆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想著要等著那個男孩來了,問一問。
“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木森從后院里說道,然后走了出來,“還有啊,我找到了這個。”
“試劑瓶?”顧文奇拿在手里,一股子的高能煉金氣味,“做煉金實驗用的?”
“是了!后院里還有的房間里有大量咒文書,還有一大批的高能煉金材料!”木森說道。
“這一切都是上一次我們見到的那個神父做的!”顧文奇若有所思。
“為什么?”顧文生問道。
“因為那個所謂的小貓,太年輕了,他不可能讀那么多的書,而且還是神文,我估計你神文的學習連認讀都困難?!鳖櫸钠嬉贿吔忉?,還一邊說教顧文生不認真學習。
“額,哥,我們就事論事,可好。”顧文生無奈。
“走吧,上報長老會,我們這事管不了了。”木森說道,他可不想招惹一個不知道情況的家伙。
剛說完,顧文奇的電話就來了,顧文奇也沒看,就結(jié)了電話。
“喂,誰啊?”顧文奇說道。
“文奇少爺,廢棄車場出事了,一群人,把我們給打了,還有很多兄弟中彈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