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俊睆埓髬鸬谝粋€急了,狠狠地打了劉送喜后背一下,“殺千刀的哦,這種事情是能亂說的嗎?”
劉送喜被打的直接哭了,哭得梨花帶雨的直嗷嗷,“我雖然沒親眼看見,但是佛明愿真的和王秀才私下里來往過,都是我陪著佛明愿去找的王秀才,你們也都知道,以前我和佛明愿關(guān)系最好了,她什么事都不瞞著我,反正佛明愿就是個小娼婦……”
“閉嘴!”
此刻,劉送喜的丈夫張三柱沖了出來,狠狠地打了劉送喜一耳光,隨后看向周占喜忙鞠躬賠罪。
“村長,我媳婦她最近脾氣不好,又被佛明愿打了一頓,心懷怨恨,才做出這么沒腦子的事情,都是我沒看管好她,以后肯定不會了,村長,您要打要罰都行,可千萬不能送我媳婦去官府啊。”
“我才沒有糊涂,她就是……”劉送喜不服氣,還想辯駁。
張三柱怒目等著她吼道:“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當(dāng)著全村的面休了你?!?br/>
一句話,讓劉送喜傻愣住。
她沒想到,一直對她疼愛有加的丈夫,會露出如此兇惡的一面。
劉送喜真的害怕了。
她可以去見官,可以不怕得罪容家,但是她不能被休。
不然的話,這輩子就毀掉了。
周占喜見張三柱態(tài)度誠懇,他也不想把事情放大,畢竟都是一個村里的人,真的送去官府嚴(yán)懲了劉送喜,可佛明愿和王振繁的事總會有哪些嘴閑之人議論,久而久之假的都能說成真的。
他正色道:“既然你們家承認(rèn)錯了,那就趕緊給容家和王家賠個不是,另外從今以后管好你媳婦,少出門胡說八道,造謠生事?!?br/>
“是,村長!”
張三柱拉著劉送喜給佛明愿和王秦氏他們賠不是,劉送喜不情愿,被張三柱扯著腳下一滑,撲通摔了一跤,直接跪在了佛明愿和容翊跟前。
佛明愿淡漠地看著她,勾唇壞笑道:“劉送喜,你好好道歉就行,不用下跪?!?br/>
“誰要給你下跪……”劉送喜嘴硬,剛想爬起身,卻發(fā)現(xiàn)手上黏糊糊地,她低頭一看只見地上一大塊臭狗屎,氣得劉送喜臉色難看至極,罵咧一句:“這誰家的死狗?。俊?br/>
大家伙本來看熱鬧呢,一看劉送喜出丑,哄堂大笑起來。
張三柱才不管這些,催促道:“還不趕緊給容大哥他們道歉,非要給你送去官府你才老實是不是?”
劉送喜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卻咬著牙低眉順眼的給佛明愿他們道歉。
話音落下,劉送喜爬起身,哭著跑回家去了,剛跑遠(yuǎn)又被石頭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大家伙的笑聲更濃烈。
張三柱尷尬的賠著笑臉,憨厚啟口:“容大哥,嫂子,王嬸子,今日真是對不住了,從今以后我肯定會管好我媳婦,再也不讓她出門胡說八道了?!?br/>
佛明愿冷著臉色,看著張三柱,道:“你既然這么說了,那今天就饒她一次,再有下回,肯定送去官府,叫她先挨二十大板再說?!?br/>
“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張三柱說完,追了上去。
張大嬸的一張老臉,今天全被劉送喜丟光了。
她也沒臉繼續(xù)待在這里,看向周占喜說了一句后,拉著大兒媳婦她們就往家里走。
周占喜轉(zhuǎn)過身,看向佛明愿和王秦氏他們,道:“大家伙都是一個村的,真鬧去官府臉面上都不好看,還會叫其他地方都看咱們村的笑話,另外王秀才他日后還要科考,清譽若是有損,哪怕只是流言蜚語,都很可能受影響,也不宜鬧大?!?br/>
王秦氏這才反應(yīng)過來,咬著牙罵咧一句,“真是便宜了劉送喜那小賤貨,要不是為了我兒子仕途,我今個非要她挨板子?!?br/>
佛明愿看向周占喜,道:“村長,這流言蜚語如六月寒,我覺得還是要管一管的,例如再有無憑無據(jù)就胡說八道的人,就罰他們賠錢什么的,這樣的話,也能管住嘴,不然總這么扯皮,沒事也要扯出點破事。”
王秦氏趕緊附和,“是,要不就掌嘴個幾十下,不然像劉送喜這樣不痛不癢的賠個不是,她日后肯定還敢亂說?!?br/>
周占喜覺得說的在理,便道:“這事我會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今日委屈你們了?!?br/>
佛明愿他們都沒吱聲,說實話這么輕易地便宜了劉送喜,他們誰心里都不得勁。
周占喜又轉(zhuǎn)身看向周圍的鄉(xiāng)親們,神情肅穆地開口,拔高了嗓音:“劉送喜說的話,純屬子虛烏有,如今明愿已經(jīng)當(dāng)眾驗明正身,與容翊夫妻感情很好,而王秀才也是個讀書人,兩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日后大家伙誰再敢嚼他們兩個人的舌根子,休怪老夫不客氣,都聽見了嗎?”
大家伙應(yīng)了一聲,周占喜揮了揮手,“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
人群三三兩兩地散開,全都在笑話劉送喜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且張三柱那么好脾氣的老實人今日都發(fā)火了,劉送喜回家肯定沒好果子吃。
王秦氏帶著大兒媳婦離開的時候,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佛明愿,如若不是佛明愿能自證清白,恐怕今天這個事情沒這么容易收場。
自家那小兒子,看佛明愿的神情確實古怪,王秦氏不禁加快腳步,回家非要找小兒子問個明白,如若小兒子真有那個心思,那她得趕緊把人送去鎮(zhèn)上讀書,萬萬不能留在村里了。
這場鬧劇,就此收場。
佛明愿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容翊,猶豫片刻,還是溫聲開口:“剛才多謝你開口維護(hù),并且相信我?!?br/>
容翊心里本就深知,佛明愿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女人,至于以前的那個女人有沒有和王振繁有染,他拿捏不準(zhǔn)。
不過今日她能亮出守宮砂,也說明以前那女人并非沒分寸。
他淡淡啟口,“你是我妻子,我只是做我份內(nèi)之事?!?br/>
佛明愿哦了一聲,抬手撓了撓頭,“那快回家吧,娘他們估計已經(jīng)做好晚飯了?!?br/>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軟糯糯地聲音。
“娘親?!?br/>
佛明愿和容翊朝著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容老頭他們帶著全家人都趕了過來,三個小崽子一看見佛明愿,立即邁著小短腿狂奔過來。
佛明愿笑著瞇起眼睛,蹲下身子張開雙臂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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