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結(jié)束后,所有人依舊像之前那樣,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xù)吃飯。
想到剛才的一幕,秦燁忍不住看向熱鍋旁的蠻牛,可蠻牛就是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大聲的喝著湯,根本不朝他看一眼。過了幾分鐘,蠻牛走到木盆旁,開始坐下吃肉,可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埋頭吃飯。
“咳——”看著坐在自己對面,面無表情的蠻牛,秦燁故意咳嗽了一聲,想引起他的注意。
“是這樣?!毙U牛擦了擦嘴說,“我飯量太大,他們總是讓我先喝點湯?!?br/>
知道他在故意岔開話題,秦燁也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繼續(xù)低頭吃飯。
吃過飯后,秦燁帶著查理幾人離開倉房,回到石頭房拿上了他們之前放在那里的東西,點燃火把向那排破舊的營房走去。
營房的情況和石頭房一樣糟糕,不過好在連成排的營房總有幾間還未完全塌陷的房間,他們在一間四壁和屋頂看上去比較完整房間放下東西,準備過夜。
“這家伙不會塌下來了吧?!辈槔砜粗蓓斦f,“我可不想在睡著時被壓死?!?br/>
“害怕被壓死就去外面睡,記得把狗留下!”刺夫看著狗說:“真是條乖狗,想到抱著它睡覺,我就感覺天不是那么冷了,今晚借給我怎么樣?”
“想都別想?!辈槔泶舐暤慕械溃骸罢l和我去弄些干柴來,我們得生一堆火。”說著走出了營房,大狗跟在他后面,總是充當苦力的斯特恩跟在了最后。
沒過多長時間,查理和斯特恩分別抱著一大抱干柴,和一抱干草回到了營房。幾人動手將火點著,將干草鋪開坐在了上面。
“他們說的白熊是什么人?”斯特恩臉上滿是擔心,很顯然他在位明天的事情發(fā)愁。
“管他是什么。”斯特恩抱著大狗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對,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和衣躺下的秦燁嘴上說著休息卻睡意全無。
“我們早就該休息了,只可惜這種地方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贝谭虬ぶ槔硖上?,努力將身子靠向大狗?!鞍压怨方o我抱一下。”
“不可能,死了心吧?!?br/>
“就抱一下?!?br/>
“不可能”
倆人對話后便是一陣沉默,接著如雷的鼾聲就響了起來,秦燁緊了緊衣服,將自己埋進了草堆里。
第二天早晨秦燁醒來時,身子已經(jīng)露在了草堆外,原本燃燒的干柴也只剩下了冒著青煙的灰燼。斯特恩站草堆邊抱著胳膊,依舊是憂心忡忡的樣子,發(fā)黑的眼圈告訴秦燁他并沒有睡好。
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斯特恩抬起微微低垂的頭說:“醒了?”
“醒了?!鼻責顝牟荻阎姓酒?,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干草說:“把他倆叫起來,我們該走了!”
“我很擔心,看到那個叫種*馬的家伙,我就感到事情并不好辦。”
“不必擔心,該來的總要來,我們必須闖過這一關(guān)!”秦燁說,“把他們叫起來!”
斯特恩聽得出秦燁的自信,“好吧,但是一定要小心,如果需要,給我一個眼神!”
“但愿別被人誤會?!鼻責顡P揚眉,笑著說。
斯特恩很快叫醒了還在熟睡的查理和刺夫,在二人醒后,不由分說的把他倆從地上拉起,跟在秦燁身后,拽著走出了營房。
當他們趕到倉房時,蠻牛和**以及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倉房的一邊,昨天的大鍋依舊在煮著肉塊,翻騰的肉塊飄出的肉香彌漫了整個倉房。
吃早餐時**一直在喋喋不休,但秦燁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腦子里一直在想著應(yīng)對即將發(fā)生事情的各種方法,直到早餐結(jié)束后才隱約聽到查理說了一句“邪惡的早餐?!?br/>
吃過早餐后,蠻牛把他們的馬牽來,敦促大家上路。
“怎么只有三匹馬?”查理納悶的說,“另一匹在哪里?”
“你剛才吃的就是?!?*瞇起的眼睛透著邪惡。
“你個雜種,你竟然吃了我們的馬?”查理說著要沖上前去和**賬。
秦燁一把攔住了他說:“別沖動,這件事以后再說,況且我們也吃了不少?!?br/>
聽到秦燁這么說,查理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于是粗著氣說:“那我必須騎馬?!?br/>
“我也必須起馬?!?*看著查理故意說到,“沒有我,你們找不到白熊,也不可能當上這里的頭?!?br/>
“我和刺夫走路,你們騎馬?!彼固囟骷皶r解圍道。
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秦燁趕快招呼幾人帶好武器,走出了倉房。
去白熊那里的隊伍一共有十個人,秦燁、查理和**騎在馬上,最在隊伍的最前面,斯特恩、刺夫和蠻牛,以及四個看上去穿著還算整潔的北境守備隊員跟在他們的后面。沒有起風的北境看上去還算不錯,陽光也比以往充足,他們穿過那道破爛的石墻,走進了白茫茫的雪原。
離開駐地的兩天后,他們?nèi)找共煌5淖咴谘┰希宦飞弦归g的狂風和無處不在的狼嚎讓他們提心吊膽,好在第三天太陽升起時,他們看到了一座雪白的城堡。
“看,那就是白熊的老巢。”**騎在馬上大聲的喊道,“那里有我們想要的一切,食物和避寒的場所?!?br/>
第一次見到白色的城堡,讓查理非常吃驚,他長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努力了半天后才擠出一句:“白色的城堡!”
其實不光是查理吃驚,早在看到城堡的第一眼,他的三位同伴就無一例外的,被這座占地面積廣闊,外觀宏偉的白色城堡征服了。
看著幾個人吃驚的表情,蠻牛拄著巨斧解釋說:“它叫雪堡,傳說是由加持了巫術(shù)的雪塊建成的?!?br/>
“把戰(zhàn)旗打出來!”秦燁說道,“我們該制造些動靜,讓城里注意到我們?!?br/>
即便是沒有聲音,醒目的戰(zhàn)旗還是讓雪堡上的哨兵注意到了這一行人。就在秦燁想著怎么制造聲響時,雪堡的城門大開,一隊白甲的騎兵就從城堡里跑了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到雪堡做什么?”一個領(lǐng)頭的騎兵打馬來到他們面前高聲問道。
“我是利德北境守備隊的指揮官格勞瑞男爵?!鼻責钭鲋晕医榻B,“來這里拜訪——”
“拜訪偉大的北境之王,大人!”
“請稍等片刻!”騎兵說著返回了城堡,很長一段時間后,才重新返回他們跟前?!皞ゴ蟮谋本持跻恋稀ぐ偷马f爾酋長,邀請利德北境指揮官格勞瑞男爵大人!”騎兵說著話,將秦燁一行人引到了前面,剩下的騎兵拉著馬,踏著小碎步,跟在他們后面。
在騎兵的引導(dǎo)下,秦燁一行人穿過白色的城門,走過城堡的外墻,到達一個巨大的白色宮殿前停了下來。一路上,他們遇到的行人很少,寒冷的天氣讓他們不得不停止了一切活動待在家里。
來到殿門外后,很快就有一個衣著華麗的官員,走出殿門,將他們迎進宮殿。
仿佛能容納天地的大殿異常宏偉,由一百級臺階直通殿臺,臺階兩邊林立著幾十根五六人粗的柱子,柱子上雕著白色的巨熊。
殿臺之上,一個身穿白衣,雪白的胡子和頭發(fā)都編著辮子,辮子上掛著無數(shù)閃閃奪目寶石的老年人,端坐在寶座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這就是白熊!”走在秦燁身邊的蠻牛小聲的提醒他。
只有王者的風度和威嚴,才配的上這樣的宮殿。即便是蠻牛不提醒,秦燁也早已通過老者衣服上繡著的白熊,了解到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