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城帶著她,實在覺得吃力,就讓人去開房。
但他要了兩間房,先把魏曉晨送去其中一間,往大床上一丟,哪里知道,魏曉晨的手摟著他的腰,她倒下去的時候,還把他一起給帶了下去,他直接筆直的壓在了她的身上。魏曉晨的身體陷在身下柔軟的床鋪內(nèi),身上傳來的碾壓力道,讓她發(fā)出一絲極不舒服的呻吟,徐景城還殘存著最后一絲意識,掙扎著爬起來,然而就在這時,魏曉晨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腰,用力一個翻身,
將他壓在了身下,手指指著他的臉,滿嘴的葡萄酒氣,沖著他咯咯笑起來:“你是誰啊,你想對我做什么?!?br/>
徐景城伸手推她,她卻紋絲不動,一邊笑還一邊開始脫衣服:“好啊,沒關(guān)系,姐早就想試試這一夜晴的滋味了,嗯,這地方還有這樣的貨色,不錯……”
她把外套脫了,里面就穿了件低胸的吊帶,看似瘦弱的身材,實際上相當有料,直接用胸堵住了徐景城的臉,并且對他上下其手。
她的力氣也出其的大,好幾次徐景城想要突圍而出時,都被她給拽回來,嘴里還發(fā)出不滿的嘟噥:“跑什么跑啊,姐又不收你錢,回來!”
平時周雨蒙的調(diào)笑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動力:“嗯,姐不要再做老處女了,聽話點,姐不會虧了你的……”
又一波波濤洶涌的襲擊,完全不給徐景城招架之力,直到他徹底繳械投降為止
安靜下來之后,魏曉晨呼呼大睡,徐景城也抵不過困頓睡意,直接進入黑沉夢鄉(xiāng)。
屋內(nèi)拉著厚實窗簾,一點陽光也穿透不進來,魏曉晨自頭疼欲裂中醒來,手指在亂糟糟的黑發(fā)間穿梭了一下,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可摳下來,這頭怎么能那么疼呢。
她用力敲了敲太陽穴,才感覺到放在自己腰上的那一只鐵臂,還有自己大腿下發(fā)的堅硬大長腿
依舊是一臉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她從被子里鉆出來,就感覺身上涼颼颼的,急忙旋開了一邊的床頭燈,床上混亂的情況,嚇的她差點一蹦三丈高。
再看身邊依舊睡得沉的男人。魏曉晨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先是掀開被子瞄了自己一眼,在心底發(fā)出悲鳴的哀嚎,果然,果然還是發(fā)生了最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她這足足守了快三十年的清白,這是毀于一旦了嗎?
不過也好,被這么個男人開苞,總比她在馬路上隨便找一個要來的強,哎,就當自己賺了吧。她這么安慰自己。
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來,魏曉晨墊著腳尖,下床,然后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到一邊悄悄穿上,想了想,還是從皮夾里抽了幾張一百的放在床頭。
然后又靜悄悄的從房間里退出來。
迅速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
等徐景城醒來時,魏曉晨早已逃之夭夭,他身邊的床鋪也早已涼透,赤膊著上身坐在床上,徐景城壓了壓脹痛的太陽穴,昨夜的記憶,紛紛從腦中涌出。
從一開始的強迫,到后面的縱情,雖然記不得所有細節(jié)了,但大概的情況,他還是有印象的。
他這算是跟女人發(fā)生了壹夜情?當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看到雪白的大床中央留下的那點點暗紅時,身體卻無法抑制的一怔。
他沒有想到,魏曉晨竟然還是第一次。
一個二十八的女人,之前竟然沒有跟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這放在現(xiàn)在,簡直比中五百萬還難。
心底說不出什么滋味,但在瞥見床頭擺著的那五百塊錢時,眼角狠狠的抽了兩抽。
這是何意?但愿不是他理解的那樣。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他也沒有想好要怎么辦。
只不過兩天之后,就是他的復(fù)診日。
這幾天,魏曉晨一直過的惴惴不安的,心里像是懷著一只兔子,七上八下,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主要是覺得忐忑,還有點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勁的感覺。
身體的不適在這幾天才稍微得到一點緩解。
而徐景城沒有如期來復(fù)診。
魏曉晨也沒有打電話給他,準備等幾天看看。
等過了一星期,徐景城還是沒有來復(fù)診的時候,魏曉晨就有些惱火了,正準備一個電話殺過去的時候,徐景城倒是出現(xiàn)了。
再次見面,尷尬從兩人臉上一閃而逝。魏曉晨現(xiàn)實避開了他的眼神,之后又覺得這樣不對。
不由得破口大罵:“徐景城,你這星期都干嘛去了,生病要及時復(fù)診知不知道,你這樣要是有什么問題,我都沒法對你負責,知不知道?!?br/>
徐景城任她吼完,才從錢包里抽出五百塊放在她的面前:“能不能解釋下,這是什么意思?”
魏曉晨雙目陡然圓睜,視線變得更加游移:“這個……這個是什么?!?br/>
“這是那天你留在床頭的五百塊錢?!彼届o的說著。
魏曉晨的臉上不自然的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哦,那個……你拿著好了,給你的,辛苦費?!?br/>
辛苦費三個字,讓徐景城驟然變了臉色,魏曉晨解釋:“其實我知道你肯定不止這個價錢的,嗯,我回頭給你打個折扣啊。”
徐景城的臉色似乎又陰翳了幾分。
這時候,魏曉晨桌上的電話響了,她急忙接起,是前臺的護士,在外面說:“魏醫(yī)生,跟您約定好的賀先生來了,請他直接進來嗎?”
“來了啊,嗯,讓他進來吧?!?br/>
賀天成是魏曉晨在這周內(nèi)接的一個case,之前,她沒有接過代配偶的case,是因為人員的配備上還輪不到她,還有一個問題是為了她的第一次,沒有一個病人能夠讓她瞧得上的,所以一直沒做過。
不過這個賀先生不一樣,長得一表人才,是香港人,三十五歲,在香港經(jīng)營一家大型的雜志社,是慕名而來,專門找的魏曉晨。魏曉晨已經(jīng)制定好一個方案,他今天是來找她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