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那邊裝逼的嚴若不說,同為女生的藍芷這邊的心情就有些臥槽了。
她現(xiàn)在渾身散發(fā)著惡臭,原本柔順的貓毛上粘的都是莫名奇妙的綠色不明黏液,整只貓被關(guān)在審訊室的籠子里接受著一個機器人的問詢,后腦勺還腫了一個大包。
蒼天??!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啊!說好的逃出去呢?說好的能跑了呢?怎么一睜眼世界都變了呢!
“請您如實交代?!?br/>
“我交待個啥??!你問清楚點?。 彼{芷看著自己的毛是想舔但又不敢舔,媽的,以前自己都是用唾液清理身體的??蛇@次……TM粘的都是奧利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機器人晃了晃腦袋,今天是他第一次上班,他有些迷惑,眼前的犯人為何不老實交代,甚至還反問警方,這些東西系統(tǒng)里都沒有沒有植入,所以他有些為難,這應(yīng)該算作“抗拒從嚴”嗎?
“請您如實交代。”
“你不問清楚,我交代你mb!”
“系統(tǒng)判定抗拒從嚴!”
這下機器人能判定了,在他眼里,這說話都帶臟話了,肯定是抗拒了。
呲呲——
電流啟動,藍芷剛清醒過來就又被電迷糊了。
嗯……這次她不用糾結(jié)自己到底是舔毛還是不舔毛了——黏液都凝固了。
相比于藍芷,同樣在下水道里被撈出來的耗子就顯得沒那么狼狽了,腳趾被折斷了,但不是致命傷。身上雖然也很臟,可他自己不嫌棄,還覺得這味兒挺正。
他很配合的做筆錄,說一半編一半,連測謊儀也測不出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耗子現(xiàn)在擔心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出去,而是什么時候能出去,畢竟自己手里還攥著這個月的情報沒交呢……萬一線人提前來了,自己這個月的獎金又拿不上了。
黑熊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不知是死是活,自己和藍芷被警察審訊,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家伙……耗子恨得是咬牙切齒,如果思想能殺人,羅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千萬次。
可惜,耗子的想象終歸還是脆弱的。
羅生現(xiàn)在正大搖大擺地坐在所長的辦公室看著嚴若吃水果。
“嘿嘿,二小姐,這人我也給您帶來了,你看還滿意不?”
“滿意。你,幫我拿個烘干機來,我吹完頭發(fā)再走?!?br/>
“誒誒。”局長點頭哈腰的去拿烘干機,屋里只剩下羅生和嚴若。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因為都在等著對方開口。三分鐘后,嚴若忍不住了,點上一支煙,緩緩說道:“挺好啊,找麻煩能力一流。”
“抱歉。”羅生感覺有點對不住嚴若,明明自己是給人家打工,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搞的人家天天給自己收拾尾巴。
“不用抱歉。”嚴若在垃圾桶邊上撣了撣煙灰:“遲早也是這樣?!?br/>
她嘆了一口氣:“過會兒,我吹完頭發(fā)咱就走吧?!?br/>
“不行?!绷_生一口回絕,這讓嚴若不禁皺起了眉。
“為什么?”
“我要帶走一個人?!?br/>
“誰?”
“藍芷。”
藍芷……女生的名字嗎……
嚴若像是被雷劈中,久久說不出話來。緊接著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落寞感隨之傳來。
這是,有新的喜歡的人了嗎?
“為什么?”
嚴若語氣里透著一絲冷意,不過羅生沒有察覺。
女人的落寞往往只是一瞬間的,憤怒才是長久的。現(xiàn)在她就有一點生氣,因為考慮到了,日后怎么處理。如果,真的是有了新歡,那一刀兩斷也不為過了。
可羅生的一句話就平息了她的怒意。他說:
“嚴默的死因和藍芷有關(guān)?!?br/>
“我昨晚看見了藍芷過期的員工證,嚴默的死亡真相可能就要從她身上入手了?!?br/>
這話讓嚴若精神一抖。情緒一下子冷靜下來。
天知道,找那些早期退隊的老成員找了多久。
嚴默死后,妖靈戰(zhàn)隊在職的正式成員全部自發(fā)殉葬。
他們是最早跟著嚴默干事的人,而且多數(shù)也都參加過嚴默秘密組織的一次行動——“毒狼”。
那是嚴默死前部署的最后一次秘密行動,行動目的,行動路線,甚至包括行動時間旁人一概不知,甚至就連妖盟以前的老備案偵查系統(tǒng)也沒有記錄。
經(jīng)過嚴若多年的調(diào)查,她百分百確定,嚴默的死絕對不是意外。姐姐是被一步步引入局的。
從一開始的上戰(zhàn)場,到最后的犧牲,這些都是被計劃好的。
嚴默很可能在更早就察覺到了,所以她部署了“毒狼”
但很可惜,行動失敗。
這次不正常的行動很可能是解開嚴默死因的重要線索。
可是即便知道這些,嚴默的死因還是沒查清。
因為嚴若手下的情報局在查到這些后線索就斷了。斷的齊齊整整。
當年那批人幾乎都死絕了,只有少數(shù)幾人在戰(zhàn)爭前就離開了,原因不明,下落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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