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毙√医K于看到姜宜從里面走了出來,臉上不由的放松,明顯是等著心急了。
“回吧?!苯送琅f站在原地的腳印,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然、然?!毙√铱觳阶叩剿砗螅瑑扇巳鐏頃r一般一前一后的離開桃花居,里面的空氣一如既往的冷清著。
等她們將要回到住處的時候,前面已經(jīng)有一大群人候在哪里了。
“公主,那是何人?”跟在后面的小桃走到她身旁,語氣帶著慌亂。
“不知?!苯送诉^去,為首的婦人裝著燕國裝飾,身高比四周齊奴高出一個頭,囂張氣昂的臉鋪著一層白粉,腰間別著彎刀和香囊。依著她過目不忘的記憶,這人正是宴會上所見的燕國公主了,燕國公主竟然出現(xiàn)在她的寢室之外?
“公主要不我們先躲起來等她走了再出來。”小桃緊張的拉著姜宜的手,五指竟然用力的關(guān)節(jié)發(fā)白,一個燕人就俱怕成這副模樣了?
“躲得一時躲不了一世,隨我過去?!笔聦嵣闲√衣曇暨^大,那燕國公主早已聽到聲響發(fā)現(xiàn)她們的位置了。
“好汝個齊奴,知我前來竟敢躲?”燕國公主已經(jīng)帶人氣匆匆的往這邊來了。
“見到本公主竟然不行禮?!毖鄧魍嗣媲耙徽?,身軀足足大上一倍。
“見過公主。”姜宜從順如流。
“好一個狐媚子樣?!毖喙鲗⒔藦念^至尾打量一翻,語氣帶著酸醋之氣。
“慕容郎七昨夜是在汝處過夜?”此乃燕國九公主,喜歡慕容郎七人盡皆知,在燕國之時便是慕容郎七去哪跟到哪的,此次打戰(zhàn)更是隨軍而來,自然亦帶了自己的保衛(wèi)的下人,加上她住陽城已有數(shù)月之余,這宮中一舉一動她要有心自然是可以知曉的,現(xiàn)在知道慕容郎七在此處過夜不足為奇。
姜宜銀牙暗咬,低頭不語,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
“說與不說?!本殴髯钍且姴坏眠@漢婦溫柔依順的樣子了,不由的怒火加深,一雙即將發(fā)威的虎眼瞪的渾圓。
“公主圣明?!苯宋⑽⒑笸税氩?,躲開飛來的吐沫和白粉,一邊顯示自己嚇破了膽子。
“哼,汝不過一齊奴,給我記好自己的身份,不要以為長著一逼狐媚子相就誘引慕容郎七。”九公主高傲的昂首。
姜宜再一次不出聲,完全不當(dāng)她所說之人就是自己,所以根本就不必往對照,空氣之下又一次的安靜了,九公主在燕國之時常常因為慕容郎七的所屬權(quán)與別的燕女爭吵甚至打架也是常有之事,如今這齊奴如此安靜她倒有些不適應(yīng)了。
“汝不過一齊奴有何本事讓慕容郎七在此過夜?”這才是她來的目的吧,姜宜再一次不吭聲。
“公主此奴以前乃齊國宜公主,據(jù)說琴藝了得?!币慌缘呐乓娎鋱?,公主又要發(fā)怒,趕緊上前細(xì)細(xì)訴說。
“我倒要看看,拿琴來?!本殴髁r發(fā)話,明罷著是來給下馬威的。
“齊奴,上前彈湊一曲?!币患苌虾玫墓徘贁[了上來,燕九公主抬高下巴對著姜宜。
“國破家亡,何以為樂,何以為曲?!倍紘萍彝隽诉€拿什么來彈湊作樂呢,姜宜依然的態(tài)度平淡,正眼都不拿來相對,此話一出在場的連同燕九公主都覺得合情合理,不由的跟著大家點頭,隨后一想又不對,自己是來打她麻煩的。
“那汝憑甚得了慕容郎七的寵?!毖嗑殴骼淅涞牡裳?,她哪里得了寵,她明顯是上世子壞事作盡來此處受那男人欺負(fù),姜宜都覺得自己啞巴吐黃蓮,有苦說不得。
“聽聞她有五箭之威,射得燕國勇士阿蘇魯?!币慌灾艘娊瞬徽Z,立時又在燕九公主跟前放進(jìn)言,姜宜仿佛別人不在說她一般,靜靜的望著那個說話的婦人,圓臉小嘴長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人甚是眼熟應(yīng)是齊國貴女,她卻想不起來是何人了。
“原來有我燕國幾分勇猛,難怪慕容郎七賞識?!蔽寮匀皇锹犨^的,只是不曾想竟是這婦人,當(dāng)下卻壓下心里的吃驚,滿臉的傲慢。
“本公主就說嘛,慕容郎七怎會對齊婦看得上眼,原來是與我燕國婦人有幾分相同之處。如此汝這奴跟本公主去馬場,本公主要與汝比試汝若是輸了馬上離開慕容郎七?!毖嗑殴髯髦鲝堃噙€不算太過愚蠢,她自然是不敢與姜宜比試箭法的,比竟五箭之威有著震懾作用,再者她草原長大,在燕國婦人之中亦是馬背之上的好手,她就不信贏不得齊國婦人。
姜宜剛想反駁,燕九公主已經(jīng)雷厲風(fēng)行的帶著一行人往馬場走去了,別人是有備而來,純了心找她麻煩的,姜宜暗暗壓下心中之氣,只得隨步跟在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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