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惹到程天的人也太慘了點吧,也不知道這人是因為什么事情惹到了程天,這五十萬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輕易拿得出來的,張副院長心中暗道。
不過這也不是他該想的事情,他只要把程天所說的事辦好就行,對于張副院長來說,要一次造假五十萬這么多的醫(yī)療費的話還是要廢點心思才可以寫出方案來的,畢竟不能太假,要不可不好應(yīng)付后面的檢查,不過也不是很要緊,他們的醫(yī)院背后也有人,只要做得不是太過份的話都可以應(yīng)付過去的,只不過會有些麻煩而已。
“怎么,做不到?”程天淡淡地問道,張副院長這邊的停頓讓程天有了一絲不悅。
聽到了程天這淡淡的語氣,張副院長知道他話語間的停頓可能引起了程天的不滿,趕緊打包票道:“怎么可能做不到,程老板放心就是,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辦得妥妥的!”
“那就好,只要結(jié)果做得讓我滿意,那我們公司生產(chǎn)的下幾批藥物我也是可以給你們預(yù)訂的?!?br/>
本來訂到這一批藥物張副院長就已經(jīng)無比激動了,要知道程天公司生產(chǎn)的這種藥可是市場上無比緊缺的,供不應(yīng)求,拿到就是賺大錢,沒想到程天還說出了下幾批藥也能給他們預(yù)訂的話,張副院長趕緊面露喜色,肯定地說道:“一定讓程老板滿意!”
“那我就放心了,你趕緊去辦吧,我要和我女朋友進醫(yī)院了?!?br/>
程天掛斷了電話走了回來,淡淡地對著花馨雨幾人說道:“走吧。”
凌峰和凌境看著程天走到一邊背對著他們打電話,哪里還不懂得這人在憋著什么壞主意,不過凌峰和凌境也沒有理會,他們倒要看看在風林市這片土地上,誰有這么大的能耐。
花馨雨三人跟著程天進了醫(yī)院,隨著一陣忙活,兩個鐘頭過去了,程天似乎也等得不耐煩了,醫(yī)生這才拿了診斷書過來。
程天趕緊把診斷書接了過來,看了一下診斷書上的內(nèi)容后他的內(nèi)心無比的滿意,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得非常的冰冷且慢慢地變得陰沉,他看過之后轉(zhuǎn)過身把診斷書遞給了花馨雨,花馨雨內(nèi)心忐忑地接過了診斷書。
待她數(shù)清楚診斷書上寫的費用有幾個零之后,她差點眼前一黑。
怎么可能?
她就摔了一跤,怎么可能傷得這么重,竟然要五十萬的醫(yī)療費?
本來她想著要是醫(yī)療費不多的話她自認吃虧,幫付了就是,但這五十萬對她來說可就是一筆巨款了,她怎么可能付得起!
“怎么可能這么多?”花馨雨喃喃出聲。
程天冷哼了一聲,說道:“莫非你覺得醫(yī)院在做假嗎,還是說你想賴帳?”
“我……,她的傷本來就不是我弄的,是她想要撞我才摔倒的。”
花馨雨哪有錢背這個鍋,這五十萬就算把她的奶茶店給賣了也還不起,而且她的夢想是要開奶茶連鎖店,現(xiàn)在她要是再把五十萬給弄出去,她什么時候才能實現(xiàn)她的夢想?
而且奶茶店現(xiàn)在還卡在秦家手里,她就算想湊錢也湊不到這么多。
“怎么,自己做的事還不敢承認了,現(xiàn)在只是要你交醫(yī)療費而已,病雖然可以醫(yī)得好,但身體上的疼痛并不是說花錢就能當沒有過一樣的,你應(yīng)該慶幸我只是讓你交醫(yī)療費而已。”
“本來就不是我做的,我怎么承認?”花馨雨惱怒地說道。
聽了花馨雨的話,程天冷冷地看了一眼前的仨人,說道:“今天你們不交出這五十萬醫(yī)療費的話你們仨一個也別想走,而且我跟你們說清楚了,如果把這件事情鬧大了的話對誰都不好,而且我也有點自信,真的弄到那個地步,吃虧的還是你們,到那個時候可就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程天一臉傲然之色,說實在話他還真看不起花馨雨幾人,在漫清云的演唱會上,程天就問過有關(guān)花馨雨的一些事情了,據(jù)他了解,花馨雨的家境比較貧困,對他來說更是沒有一絲威脅。
但花馨雨的外貌非常出眾,這倒是勾起了他心底的那一絲惡念,他想著只要他把花馨雨逼到了絕路,然后再給點幫助,就不怕花馨雨不乖乖地跟著他走,畢竟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為錢所動的女人,程天心里如是想著。
凌峰看著程天咄咄逼人的樣子,內(nèi)心也有些怒了,他從花馨雨手中拿過診斷書,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
全身多處骨折?
五十萬?
“骨折手術(shù)需要這么多錢嗎?”凌峰冷笑了一聲,看到這份診斷書后他哪里還不知道程天早已和醫(yī)院的人勾結(jié)在一起,這個診斷書肯定是造假的。
“五十萬,你們膽子也是夠大的,造假竟然搞這么大的數(shù)額,看來這座醫(yī)院的后臺也不小啊?!绷璺宀[起了眼睛說道。
程天傲慢一笑,也不解釋,只是對凌峰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回道:“要是你們想清楚了,就趕緊乖乖地去把錢交了,如果不交的話后果可能是你們這種人難以想象的!”
“那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后果是如何難以想象的!”凌峰看著程天那傲慢的樣子,覺得這人真的有點裝過頭了,就是不知道一會兒還裝不裝得出來了。
“喲,呵呵,有種,一會我看你們是怎么跪下來求我放過你們的,在風林市,還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程天一副吃定了凌峰的樣子,他可不信這兩個小青年有什么勢力,在風林市雖然他還算不上那些頂級的大人物,但是在風林市這片土地上他也算是能說得上話的人,哪是眼前這三個身份低微的人比得上的!
“是嘛,不過我也跟你說一句,在風林市敢像你這么跟我說話的人我也是很少見得到了?!绷璺宸畔铝诵闹械膽嵟?,恢復(fù)了他以往殺伐果斷的形象,冷冷一笑,然后緩緩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挑釁地看著程天。
程天看著凌峰的這個樣子,心里也起了火氣,他想都沒有想過這小子竟然如此的不識趣,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看來他不教訓(xùn)一下這小子的話這小子都不知道無知這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不過他也是個謹慎的人,看到凌峰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而且說話間那隱隱的氣勢也是那種頂級人物才有的,他這才又重新審視了一番凌峰,同時他腦子也在轉(zhuǎn)動,搜尋著風林市的那些他惹不起的大人物,發(fā)現(xiàn)沒有一人能和眼前的小青年相符的時候他這才放下心來,再次看向凌峰的時候,凌峰那身上隱隱的氣勢好像也沒有了,他這才冷哼了一聲,不過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罷了,能翻得起什么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