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柳絲涵似乎沒有受影響外,其他三人各懷心思,這一餐吃的可謂沉悶無趣至極。飯后匆匆將柳絲涵送回酒店,鄭成賢自己回了家。
樸俊亨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人感到不安。鄭成賢在腦海里,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過一遍,試圖找出原因??上雭硐肴ヒ矝]能有一個比較令他信服的理由。
唯一比較靠譜的就是最近他在華國的聲譽日隆。
隨著專輯的發(fā)售,那首廣受期待的《故宮》終于與大家見面?;趾氲臉非錆M歷史厚重的畫面,讓每一個接觸到的華國人都感慨良多。鄭成賢看了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這首曲子的討論,無一例外的贊譽不斷,甚至有些頗具知名度的樂評人也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僅這一首曲子,就讓鄭成賢圈粉無數(shù),一躍成為華國人心中認(rèn)知度最高的韓國人,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兩國的文化部門也是褒獎有加,今年的中韓歌會將趁著目前良好的勢頭提前舉辦,而且有意讓他做開場表演。
或許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是樸俊亨態(tài)度改變的原因?鄭成賢不得而知,但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還有劉花英、還有柳絲涵,這個晚上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一時間腦子里亂哄哄的。鄭成賢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直到凌晨才湊合著瞇了一會兒。
等他昏昏沉沉的起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簡單的洗漱之后就去了公司,他萎靡不振的樣子,令前來匯報工作的韓佳人,頻頻投以疑問的目光。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看起來很沒有精神的樣子?!?br/>
韓佳人邊收拾簽好的文件,邊好奇的問。
“唉~~”
鄭成賢嘆了口氣,不知該從何說起。煩躁的簽著名字,滿臉自嘲的說道:“昨天是夠精彩的,要說起來可就長了?!?br/>
“哦?”
韓佳人眼睛一亮,繞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雙臂撐著臉頰,做出一副認(rèn)真聽講的模樣:
“說來聽聽!”
鄭成賢好笑的看著一臉八卦的她:
“努納,你的好奇心很重?。 ?br/>
“求知欲是人類進步的動力嘛。”韓佳人笑瞇瞇的催促道:“到底什么精彩的故事,快說快說?!?br/>
沒辦法,鄭成賢只好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復(fù)述一遍。
“沒想到柳小姐那么厲害啊!”
“后來呢,后來呢?”
“?。吭趺磿撬??”
韓佳人聽的津津有味,不時插上幾句,滿臉興致勃勃的表情,就差手拿一桶爆米花了。
鄭成賢感到很無語,攤攤手: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你說是不是很精彩?”
韓佳人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嗯,確實。沒想到石煥歐巴跟恩瑞居然會走到一起?!比缓蠛堋值来髬尅慕又鴨枺骸澳阏f他倆年紀(jì)相差那么多,恩瑞怎么會答應(yīng)的?”
女人關(guān)注事情的點,是男人永遠(yuǎn)也無法明白的。鄭成賢很有撓墻的沖動,這件事情里無論是柳絲涵的打架,還是樸俊亨的出現(xiàn)都遠(yuǎn)比申石煥的地下戀情重要,偏偏韓佳人只注意到后者。
“努納,你是不是關(guān)心錯問題了?石煥哥的事根本不重要好吧?”鄭成賢沒好氣的說。
“怎么不重要,女人的一生呢!一個不小心,后悔都來不及了。”
韓佳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對上鄭成賢暗恨的眼神,不在意的擺擺手:“你那些事情才是不重要的?!?br/>
鄭成賢一愣,急忙追問:
“這話什么意思?”
“你擔(dān)心的無非是樸俊亨為什么突然變了態(tài)度,柳小姐是不是別有用意這兩件事對吧?”
“是??!”
“那好,聽我一件件說”
韓佳人坐正身體清了清嗓子,從容淡定的笑容再次浮現(xiàn)在臉上:
“首先是樸俊亨,我們都知道他是個紈绔子弟,這樣的人做事沒有分寸,很多事情都是憑一己喜好來。想要他們改變行事作風(fēng),只有來自更加強大的人物施壓。”
“為什么這么說呢?也許是我變強了,他開始有顧忌了呢?”鄭成賢不服氣的問。
韓佳人不容置疑的擺擺手:
“你變強也好,沒變強也罷,總之是現(xiàn)在有人不想輕易跟你交惡。我想了想有兩點,要么確實像你說的,你已經(jīng)強大到不能隨便動的地步。要么就是你在不知不覺中牽扯進什么利益了,在事情不明朗的情況下,那人不愿意輕舉妄動。”
鄭成賢滿臉驚訝,面前的韓佳人一改之前的溫柔形象,言辭犀利神情淡定,仿佛不是一位明星,而是心思敏銳的政客。
“我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不強,因為說實話你也沒有比以前進步多少?!表n佳人毫不留情的揶揄鄭成賢:
“第二種就比較可能了,畢竟對于這些人來說,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也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只要能獲得足夠的利益,他們可以親吻你的腳底板?!表n佳人自信的說。
“再說說柳小姐。你覺得她是有意挑起爭端的?”
鄭成賢傻愣愣的點點頭,他已經(jīng)完全被此時的韓佳人唬住了,什么都想不起來,只知道被動的迎合。
“這樣主動挑釁的行為無非兩種,一種是跟你有仇,故意在為你樹立敵人?!笨戳艘谎坂嵆少t,韓佳人搖搖頭:“考慮到你們是通過這次mv才認(rèn)識的,合作又很愉快,她沒理由這么做。那么就是第二種!”
“第二種?”
“是的,試探!”韓佳人很篤定的說:“她想試探你!”
“試探我?”
“嗯”
韓佳人抿了抿嘴唇,鄭成賢福至心靈的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她。
“你說她練過功夫?而且家庭似乎不一般對嗎?”韓佳人不客氣的接過來,喝了一口問道。
“是??!”
鄭成賢盯著她緩緩坐下,簡直聽得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姑且把她也劃為樸俊亨那一類人中。剛才說了,她們這類人考慮事情的時候,本能的從利益出發(fā)。或許柳小姐沒有那么重的功利心,但這種思考方式是她從小就根深蒂固的,很難改變。”
“那么她在韓國挑釁有什么作用呢?她又不是韓國人,跟這邊唯一的聯(lián)系只有一個,就是你!看看她后續(xù)的做法吧,自己練過功夫都打不贏,卻打電話向你求助,難道她認(rèn)為一個作家能打得贏對方嗎?”
韓佳人啼笑皆非的問。
鄭成賢被問愣了,他還真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如今被韓佳人提起才幡然醒悟。對啊,柳絲涵并不笨,雖然看起來大咧咧的,但是很聰明。能做出那樣的mv怎么可能是個蠢人,那么她為什么會找自己求助呢?
想到這不由傻乎乎的問:
“為什么?”
“我說了,是試探!”韓佳人肯定的說:“現(xiàn)在不是古代,解決問題不一定靠武力。她之所以這么做,很有可能是想看看你的實力?!?br/>
鄭成賢默默的點點頭,這會兒他除了點頭似乎也做不出什么了。
韓佳人腰背挺得筆直,一臉嚴(yán)肅,迷人的眸子里透出睿智的光芒,整個人都像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而不是一個鏡頭前娛樂別人的明星。這樣狀態(tài)下的她有種無形的壓力,讓一貫懶散的鄭成賢也不由得正經(jīng)起來。
“她為什么要試探我呢?她又不打算在我手下工作,那為什么還要試探我呢?”鄭成賢不解的呢喃自語。
“那我就不知道了,總有個什么目的吧!”韓佳人搖搖頭也是不解。
鄭成賢欽佩的看著她,滿臉的崇拜,這會的韓佳人展現(xiàn)的又是另一種面貌,從容、知性、又富有智慧。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開口問道:
“努納,這些。。你都是從哪知道的?”
韓佳人笑了笑,燦爛的笑容晃的人眼暈:
“白宮風(fēng)云!”(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