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急忙跟上陸離的腳步,蘇含笑心里有些幽怨,為什么這個面癱要住在自己的閣樓里,簡直就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好嗎,沒意思。
而且,她是顏黨啊……
為了顏,可以丟掉節(jié)操的那種天(喪)真(心)無(?。┬埃瘢┲?。
陸離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對自家老爸把自己扔在這里,心里沒有絲毫波動,之前聽聞老爸的好友蘇炳銳的獨生女兒很有趣,她就思索著想來看看,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加上一直忙著獵殺蟲族,外界也傳聞她膽小懦弱,也就沒了心思,怕自己嚇到她。
如今一看,軟軟的外表確實很合她口味,也不像那些妹紙一樣怕她,似乎,這事兒有點苗頭……
蘇含笑還在糾結怎么應付這個麻煩的女人,猛地覺得頭皮一麻,四處看了看,莫非有人偷窺她?
“咕~”肚子歡快的叫了一聲,摸著肚子,蘇含笑眼珠子一轉,隨手招來一個看見陸離誠惶誠恐的年輕下人,“把她帶到我閣樓?!?br/>
“是。”下人對于她如此理直氣壯的命令自己,有些愣神,不過想到可以和陸離套近乎就沒在意太多,開心的答應了。
“你去哪?”轉過身,陸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犀利。
“吃飯?!蹦奶摰囊崎_眸子,這哪里是帶了個保鏢啊,明明是管家啊。
“一起?!标戨x扯了扯好看的唇角,抬眼向那下人看去,“帶路?!?br/>
“可……可現(xiàn)在不是吃飯的時間……”下人下意識的回道,“二小姐說……”
蘇含笑一聽二小姐立馬炸毛,特么的她在家里的地位是有多尷尬?連想隨心所欲吃飯都不行了。
眼睛一瞪,把她前世撒潑的技能滿點發(fā)送,“帶路!否則這個月工資扣掉!”
“是是是,我馬上帶您去?!毕氯松碜右欢叮泵D身,工資什么的不能扣?。?br/>
陸離看著她炸毛的表情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挺好玩的,好想抱在懷里揉一揉,“……”
一路上,蘇含笑都在默默的思考怎么清理家里的老鼠,這蘇白憐貌似已經(jīng)把家里的下人全部收買了,所有人都以她為首。
蘇含笑是個有潔癖的人,精神上的潔癖,有句老話說得好,非我族內其心必異,簡單地替換,非親生姐妹,其心也異。
古代的宅斗,連親戚之間都爭得你死我活,正常情況下只有親生關系才是沒有利益沖突的,所有長輩都拼了老命把自己兒女捧向更高的權力位置。
現(xiàn)在的蘇家,蘇炳銳只有一個老婆,雖然已經(jīng)死亡,但他也沒有另娶,但蘇含笑還有兩位哥哥,一個貌似出去游歷了,另一個不知道浪哪去了。
所以,家里只有四個孩子,但就這樣,那兩個哥哥也更喜歡蘇白憐,也對,只有彎男才能辨別出女生中的第三種類型。
不過,那都不重要,蘇含笑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既然她蘇白憐敢對她出售,她就讓她看看,幾千年前地球女人的可怕之處reads();狂妃逆天,絕品廢材嫡女。
突然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下意識的一抬頭,發(fā)現(xiàn)陸離正用好看的眸子“含情脈脈”的盯著她,趕緊把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屏蔽掉,她只是個純潔的孩子。
到了吃飯的地方,陸離不客氣的坐在了板凳上等著飯菜,看得蘇含笑目瞪口呆,啊咧,你是客人啊,不要把這里當成你自己家。
一記冰冷的視線。
默默收回視線,這個妹紙,有毒,還是不要招惹好了。
“去,把廚房里都有的好吃的全部端上來?!背俏患拥貌荒茏砸训南氯朔愿赖?,“哦,對了,我要吃肉!”
“……”
“你還傻站在原地干什么?”眉頭一皺,蘇含笑心里有些不爽,恨不得踢他一腳,看毛線啊,跟沒見過女人似的,怎么沒見你那這種目光看過我?
“是是是?!毕氯嘶厣?,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臨走前,還忍不住看了陸離一眼,真美啊……
陸離嘴角扯了下,沒了動靜。
蘇含笑覺得,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像刁蠻的小公舉了,不會被人暗殺吧。
還是,這是她本色?
有絲凌亂,急忙搖頭,不不不,她還是那個誠實善良溫柔可愛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的傻白甜,呵呵。
等飯菜的期間,陸離沒有開口說話,蘇含笑忙著撥弄自己的系統(tǒng),也忽略了她。
系統(tǒng)什么的,也沒那么牛逼嘛。
不就是將當年的電腦壓縮成一張晶片,綁定主人,方便現(xiàn)在懶惰的人類進行信息交流的工具,其實系統(tǒng)也就只有簡單的智能,要想達到正常人的智慧,還差的有點遠。
掃了一眼自己的基本資料,蘇含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鬼畜的功能——伴侶親密度。
原來系統(tǒng)承包了所有的任務,什么時候上學,身體健康指數(shù)什么的都能查到。
簡直就是系統(tǒng)在手,天下我有。
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蘇含笑的畫風太強勢,也有可能是因為有陸離這個貴賓在,飯菜上得很快,餓壞了的蘇含笑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拿起筷子就歡快的吃起來,餓死她了。
重生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殺死腦細胞更需要能量。
“小姐,白正羽正在找您?!敝澳窍氯伺苓M來,語氣已經(jīng)不知不覺帶著一絲尊敬。
“誰?”抬起頭,蘇含笑有絲茫然。
“就是那個您之前說要嫁給他的馴獸白家大少爺。”
“你叫什么名字?”蘇含笑看著面前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小伙子,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我叫陸白……”陸白心里一緊,忐忑不已,完了,是不是要被扣工資了。
“陸白?”
“是的,小姐?!?br/>
“去跟管事說一聲,調到我這里。”
聽見陸白這個名字,陸離罕見的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又很快松開,默默的吃著飯,仿佛是那畫上的女子,安靜的呆著reads();御姐發(fā)飆,殿下咱們走著瞧!。
“啊?”陸白茫然的瞪著她。
“啊什么啊,去找管事?!碧K含笑說完又繼續(xù)埋頭苦干,陸白受寵若驚加心驚膽戰(zhàn)的站在原地,最終一咬牙,離開了。
能漲工資,他還傻站著干啥。
“小含,聽說你醒了!”還未看見人,就聽著一道煞是好聽的聲音傳過來,蘇含笑身子一僵,她真的沒有說過這種話。
“小含!”聲音由遠及近,人終于進了屋子,看見吃飯的蘇含笑高興的走過去,“你可醒過來了,擔心死我了?!闭f著親昵的摸著她的頭。
陸離眼神一冷。
“你是誰。”蘇含笑避開他的動作,還是裝失憶好了。
“蘇含笑!”白正羽一怒,“你裝什么瘋!少給我來這套,我能過來看你已經(jīng)是你天大的榮幸了,你居然還敢羞辱我?!”
蘇含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俊美的面龐,什么鬼?
明明是副好皮囊啊,怎么畫風不對?
“我告訴你,要不是憐兒讓我過來看看,我才不會來找你?!卑渍鹄湫σ宦?。
“……”
起身,惹不起她躲得起吧。
陸離就默默的看著,一時忘記了咀嚼嘴里的飯菜。
“你去哪?”見她起身離開,白正羽一把拉住她,不善的問道。
“放開!”抽回自己的手,蘇含笑嫌棄不已,“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還請你自重?!?br/>
“自重?”白正羽一愣,“哈哈哈哈,蘇含笑,你叫我自重?不知道小時候是誰偷偷親我呢!”
“嘔……”忍不住打了個干嘔,蘇含笑默默安慰自己,那不是她干的,絕對不是她干的。
“親的哪里?”陸離站起身來,走到她旁邊,將蘇含笑按進懷里,眼神冰冷的盯著一臉猥瑣笑容的白正羽。
“陸……陸離?”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是現(xiàn)在名氣最大最兇狠的一個女人,白正羽心里一突,該死的,蘇含笑怎么沒告訴他星際大元帥的女兒在這里?不然他還可以趁機巴結巴結,剛剛自己那番作為肯定被她全部看完了。
“說,親的哪里。”陸離看著他眼里算計的目光,面無表情,將死之人,不足為懼。
“我……我開玩笑的,哈哈。”白正羽心一虛,急忙老實回道。
“真的?”陸離還沒開口,蘇含笑已經(jīng)高興的問道,濕漉漉的眼神里立馬恢復了神采。
白正羽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她。
陸離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摟著蘇含笑就向外面走去,走出好長一截,她才后知后覺的放開蘇含笑。
終于解放了,從陸離懷里站直,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她討厭和高貴冷艷的女人一起玩。
莫非是自己前世裝-逼太多,遭報應了?
曾經(jīng)的她也迷之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