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暗黑大劍祭受到本體影響,實力下降被大將軍暴打時,叛臣勢力的大能力者坐不住了,隔著無盡空間給暗黑大劍祭傳去了力量。
“轟隆隆?!?br/>
得到大能力者的加持,暗黑大劍祭氣息暴漲,在短短的幾個呼吸時間就逆轉(zhuǎn)局勢,壓過了大護法和大將軍。
“這,這也太強大了,簡直不可思議?!?br/>
我驚駭?shù)乜粗h(yuǎn)處的暗黑大劍祭,在心中大吼。
本來都以為暗黑大劍祭少不了一頓暴打,結(jié)果我天真了,叛臣勢力還在邊上看著。隨時準(zhǔn)備出手救下暗黑大劍祭。
暗黑大劍祭的身份有些特殊,他不但是實力強大,同時也是從舊臣勢力叛逃進入叛臣勢力的,算是背叛舊臣勢力的一個典型代表。
如果暗黑大劍祭就這么死了的話,愿意加入叛臣勢力的修士會少很多,畢竟類似的情況在宇宙的歷史上出現(xiàn)了太多次。
叛臣勢力沒有保護加入者的能力,那就沒人愿意加入叛臣勢力了。
“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感應(yīng)到自己實力的飆升。暗黑大劍祭興奮地大叫,奮然向遠(yuǎn)處沖了過去,磅礴的力量席卷八方,兇悍地拍打在大護法和大將軍身上。
“他的氣息還在飆升。”
我陰沉著臉。強烈的危機涌上了我的心頭。
“這個氣息,不好,暗黑大劍祭要入魔了。”
感應(yīng)到暗黑大劍祭不斷高漲的氣息,大護法一邊避免自己被席卷而出的力量影響。一邊凝重的傳音給我們。
“入魔?”
我怔了怔神,對大護法的說法有些不理解。
“暗黑大劍祭接受了大量的高境界力量加持后,因為自身無法承受那么強大的力量,容易短暫的失去自我意識?!?br/>
大護法見多識廣,經(jīng)歷的各種戰(zhàn)斗非常多,很容易就看出的暗黑大劍祭的狀況,急速傳音為我解釋著。
“很多年前的一次戰(zhàn)斗中,我們也曾碰到過這種情況,那一次戰(zhàn)斗兇險無比,昊天域界損失慘重,現(xiàn)在暗黑大劍祭的狀態(tài),和那一次非常相似。”
大護法回憶起了當(dāng)年的往事,語氣十分沉重。
“有多慘重?”
我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當(dāng)時昊天域界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戰(zhàn)死了7位界主,域主以下的修士死傷不計其數(shù),最后還是當(dāng)時的昊天出手才打敗了那位入魔者?!?br/>
“我擦,這么可怕?”
雖然大護法只簡單的說了幾句。可只憑一位入魔者就殺死那么多界主,當(dāng)時的恐怖程度可以想見。
“死啊?!?br/>
暗黑大劍祭的聲音變得異常粗重,面色猙獰,眼光逐漸失去了人性。眼神變得冷漠和暴虐,周身涌出了奇異的氣息,大喝著沖向大護法和大將軍。
“那是魔氣?”
我對那種氣息不并熟悉,只是覺得那股氣息里充滿了恐怖的邪性氣息。無比暴燥,看上去詭異而深邃,內(nèi)部似乎蘊含了無數(shù)只深淵巨獸,不斷的嘶吼著,隨時會鉆出來吞噬萬物,恐怖到令人發(fā)指。
“這個氣息有點熟悉,看來形勢對你很不利啊?!?br/>
本體在遙遠(yuǎn)的距離外,感應(yīng)到暗黑大劍祭的變化。不由擔(dān)憂的在心里自語道。
與血傀身體不同的是,我的本體感應(yīng)到了這個氣息,卻是異常熟悉。
很多年前,本體在蓬萊仙島上遇到徐叔,當(dāng)時他就是入魔的狀態(tài),只不過還是在最后的程度魔化,被師尊羽化子救下才恢復(fù)理智。
因為體會過魔化的徐叔恐怖的狀態(tài),所以本體才會為血傀身體感到擔(dān)憂。
暗黑大劍祭在星空中快速挪移,目光逐漸失去清明,變得混沌起來,雙眼通紅似乎能滴出血來,滿頭的黑發(fā)也變成血色。身上魔氣肆虐八方。
暗黑大劍祭經(jīng)過的區(qū)域中,被魔氣波及到低階修士瞬間化成飛灰,場面十分可怖。
“全都避開他?!?br/>
舊臣勢力和叛臣勢力基層軍隊的指揮官全都大吼起來,急忙疏散已方的軍隊遠(yuǎn)離暗黑大劍祭。以免被魔氣誤殺。
暗黑大劍祭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緊盯著大護法和大將軍,飛快的在戰(zhàn)場中移動著。
“我們要遠(yuǎn)離基層軍隊?!?br/>
大護法和大將軍自知不是魔化的暗黑大劍祭的對手,只得加快速度向著戰(zhàn)場的邊緣猛沖,盡量將暗黑大劍祭引得遠(yuǎn)離基層軍隊,以降低基層軍隊的死傷。
“嗷吼。”
魔化后的暗黑大劍祭實力飆升了不少,飛行的速度相應(yīng)的提高了,魔氣肆虐間。發(fā)出了懾人的吼聲,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大護法和大將軍。
磅礴的魔氣沖出,輕松的將大護法和大將軍掀飛出去。
“轟。”
沉悶的碰撞聲傳來,卻是大護法和大將軍被魔氣沖得拋飛,撞上了虛無空間才停了下來,兩人似乎都受不了輕的傷勢。
“嗞嗞?!?br/>
一道輕微的能量波動從叛臣星域里傳出,隔空進入到暗黑大劍祭的體內(nèi)。
正準(zhǔn)備沖向大護法和大將軍的暗黑大劍祭突然停下,轉(zhuǎn)頭嘶吼了一聲,魔氣化為一張猙獰巨口,飛向了舊臣勢力的基層軍隊。
“是叛臣勢力的大能在操控暗黑大劍祭,看來是要先滅掉舊臣勢力的基層軍隊?!?br/>
啟天的感應(yīng)力比我強大,立刻看出了那道量波動的端倪。
“危險了?!?br/>
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大護法和大將軍都這么容易被掀飛,以我的實力根本不扛不下暗黑大劍祭的一擊,沖上去只能送死。
那些基層軍隊是舊臣勢力的全部軍隊,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全部會被暗黑大劍祭轟殺,我迅速一指點在眉心,就要催動宇宙之眼的力量。
“我擦,怎么沒有反應(yīng),這特么就尷尬了?!?br/>
任憑我怎么催動,宇宙之眼沒有絲毫的動靜,這讓我非常崩潰。
“不,我不想死。”
“救我。”
我無法召喚出宇宙之眼。而魔氣巨口不斷靠近,基層軍隊里傳出了不甘和恐怖的叫喊聲。
“呯。”
就在基層軍隊危在旦夕時,一個無形的屏障憑空擋在了基層軍隊的前面,將魔氣擋下,發(fā)出了輕微的碰撞聲。
“嗯?”
這突然出現(xiàn)的屏障輕松的擋下了魔氣的攻擊,我驚訝的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出手之人。
“混賬!”
可怕的吼聲從叛臣星域里傳出,對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幕十分惱火。
“就靠一個魔化的邪念分身。就想滅了我們,真當(dāng)我死了嗎?”
沙啞的聲音震蕩在星空中,隨后屏障后面的一片星空劇烈的扭曲起來,一道瘦小的身影慢慢顯現(xiàn)了出來。
“沒想到你恢復(fù)得這么快?!?br/>
叛臣星域里那個渾厚的聲音響起,立刻認(rèn)出了神秘的身影。
“恢復(fù)得這么快,都是昊天大人的功勞?!?br/>
那個瘦小的身影平靜的懸浮著,體內(nèi)散出發(fā)威懾八方宇宙的氣息,蒼老的聲音帶著無比可怕的威壓。淡然的開口說道。
“大巫師!你怎么來了,不是一直在沉睡嗎?”
林仙兒驚喜的大叫起來,星空中的那個人正是在鎮(zhèn)海星域休養(yǎng)的大巫師。
大巫師一直在飛仙海中靜養(yǎng),最終之戰(zhàn)開始前始終在沉睡??紤]到他傷勢未愈,我們出戰(zhàn)前也沒有喚醒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你們出發(fā)前一刻我醒了,覺得身體恢復(fù)得不錯。就跟著你們來了?!?br/>
大巫師對我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一直隱匿在暗中,現(xiàn)在也該是我出現(xiàn)的時候了。”
大巫師沒有用水霧遮蔽容貌,始終平靜的注視著叛臣勢力所在的星域。散出發(fā)無比陰歷的目光。
“哼,就憑你,真以為能夠力挽狂瀾?做夢吧?!?br/>
叛臣星域里的那個聲音不屑的冷哼道。
“試試吧。”
大巫師并不在意那個聲音里的輕視語氣,身體里緩緩的逸散出灰白色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