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韓成吧!”
當(dāng)中一人拿著手機上的照片比對一眼,盯準了韓成。
只不過眼神在孟婉瑩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這樣的美人,任何人都不免多看幾眼。
“你說是那就是了!”
韓成笑道,一臉輕松。
“兩只狗眼不該看的別亂看,不該惹的人也不要亂招惹。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趕緊走,還能保住一條命!”
孟婉瑩掃了一眼三人,冷聲說道。
領(lǐng)頭的八字胡聞言哈哈一笑,眼中的光芒全都鎖定在孟婉瑩身上。
“美女就是要人看的,你不讓我看,我偏要看!”
“我不僅要看,待會還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韓成看了,暗自發(fā)笑,孟婉瑩的眉頭鎖住,看來是怒了。
看來他這一回不僅有了免費的車夫,免費的打手也給配備上了。
“大哥,這小子就交給我們兄弟了,這小妞就讓大哥來調(diào)教!”
“哈哈……是啊大哥,待會我倆也能……”
兩個跟班咧嘴笑的正歡,心里都在美美的想著。
“是周云義叫你們來的吧?”
“他自己的狗腿被人打斷了,又讓你們來找死了!”
韓成緩緩開口道。
“大哥,這小子狂得很,我已經(jīng)忍不住要出手了!”
“那就別忍了!動手!”
八字胡怒喝一聲,兩人聞言立刻沖上前來。
韓成眉頭一皺,他也不愿意多費時間,快速解決幾人后他還要去拿土靈珠。
但還沒有等到他出手,孟婉瑩已經(jīng)又一次搶先了。
“咔咔……”
兩道聲音是連在一起發(fā)出的,兩個跟班分明只看到一個影子迎上來,各自就飛出去了。
兩人,兩條腿,直接干斷,接著便是鬼哭狼嚎的喊叫聲。
“找死!”
八字胡根本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兩個小弟吃了苦頭,趕忙揮舞著鋼管朝著孟婉瑩砸下來。
這時候也不把對方當(dāng)做嬌滴滴的美女了。
但是下一瞬間他便嚇得目瞪口呆,這次出手的是韓成,伸出的手掌直接捏緊鋼管。
頃刻間,手腕粗細的鋼管就被捏癟了。
這還是人嗎?
機器人也沒有這么生猛吧!
八字胡終于認清了形勢,面前兩人不是他能拿捏的軟柿子,而是鐵板,不對,是鋼板!
一旦認清,不敢有絲毫猶豫,直接轉(zhuǎn)身開溜,連嚎叫著的小弟也顧不上了。
但是想走是不可能的!
韓成松開鋼管,一手探出,立刻鉗制八字胡的脖子。
“嗷!”
只輕輕一碰,八字胡就要幾乎斷氣,丟了性命。
“大佬,饒我狗命??!”
“是不是周云義叫你來的!”
韓成聲音冰冷,他心中有數(shù),只是多問一句而已。
八字胡的余光看著韓成,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知道對方只是一個手指頭就能夠輕松的解決他。
“是的是的,周家的周云義給我五萬,叫來廢了你的兩條腿!”
“大佬,我是拿錢辦事的,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韓成冷笑,果然如此。
就知道周云義這小崽子不會善罷甘休,但他也絲毫不懼!
“滾!”
輕聲一哼,韓成一松手,八字胡感覺渾身的壓力瞬間釋放,好像是重生了。
“謝謝大佬饒我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八字胡顫顫巍巍道。
這時候再也不敢打量孟婉瑩了,知道這個女人出手,他的下場也同樣很慘。
“??!”
就當(dāng)三人攙扶著準備開溜,但八字胡猛地一喊,雙腿止不住的跪下來。
“無冤無仇就要廢我的腿,那我廢你條腿也是合理的!”
韓成冷笑道。
正是他的一腳讓八字胡的一條腿就這么廢了。
“還不快滾!”
孟婉瑩呵斥一聲,另外兩人瘸著腿拖著八字胡灰溜溜的走了。
“這種人不給點苦頭嘗嘗,下回還敢!”
“廢了一條腿,以后作惡也沒那么方便了!”
孟婉瑩很贊同韓成的說法。
辦壞事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任何時候都不例外。
……
江城的郊區(qū)一座小山上。
孟婉瑩停下車望著面前名叫紅土觀的道觀,有些疑惑。
“你說的土靈珠在這?”
“我可沒聽說這有什么寶貝,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隨我來就是了,咱倆的人情帳就要一筆勾銷了!”
韓成邁著大步子沖著上門去了。
“不會是忽悠我吧?這個地方可不像是有什么好寶貝的樣子!”
孟婉瑩小腦瓜一轉(zhuǎn),趕緊的跟了上去。
道觀內(nèi)的建筑很是冷清,但此刻人聲卻有些熱鬧。
“幾位師兄,師傅不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讓你們進去!”
一個女冠站在正殿的臺階前作揖道。
而她的面前站著的同樣是幾個道家子弟,不過看起來卻不和善。
“師妹,我們又不是外人,何況只進去看一眼罷了!順便還可以跟師妹探討一下,何樂而不為?”
“是??!小師妹,待會讓吳師兄傳授你些心法,保準你的修為能夠大有長進?。『俸?!“
領(lǐng)頭的吳慶書一開口,便有幾名跟班迎合,言語之中還有幾分挑逗意味。
臺階上的譚琳眉頭一皺,心里的不爽溢于言表,但還是按捺住了。
師傅出門游學(xué),她留守道觀,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麻煩了!
“對不住了師兄,祖師經(jīng)雖然不是寶物,但是師傅說了,沒有他的允許,不許外人看!”
譚琳還是冷靜的應(yīng)道。
“小師妹,我們常數(shù)觀和紅土觀本是源于一處,而且兩家交好,看一眼又怎么樣?你不要這么死板!”
吳慶書眼中帶笑,今天這個門他是必須要進,祖師經(jīng)他也必須要看。
“看或不能看,是師傅說了算!”
譚琳也有些火了,她心知肚明,常數(shù)觀和紅土觀的關(guān)系其實不好,這些人說的都是假的!
而吳慶書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而他選擇今天上門,就是得知譚琳的師傅,紅土觀的觀主紅土道人外出,他是想來撿漏的。
“師妹,既然你這么不知變通,那別怪師兄我不客氣了!”
吳慶書眉頭一緊,向前邁了一步。
“那要問過我手中的劍再說!”
不料他的這一步邁出后,率先出手的竟然是譚琳。
手從腰間一摟,一直長劍沖著吳慶書的面門刺過來,眼瞅著便要得手,吳慶書伸手一撩,格擋過去。
“好厲害的手段?。〔贿^這太無力了些!”
吳慶書一笑,隨即一劍回過去。
譚琳心中暗暗叫苦,她率先出手沒有得逞,看來是要落敗了。
“師妹,沒有真氣相輔,你的劍招拆解起來太容易了!”
吳慶書哈哈一笑,手腕一抖,一股劍氣蕩漾,譚琳的手中劍應(yīng)聲落下。
“吳師兄的手段招式厲害??!一招便能拿下!只要他領(lǐng)悟了祖師經(jīng),年輕一輩中還有誰是敵手!”
“是啊!吳師兄太強了!”
幾人的贊嘆聲中,吳慶書手中長劍直刺譚琳的脖子。
譚琳眼神一緊,心中暗暗叫苦。
她的真氣封印后著實無解,難道今天真要折在自家山門,那可真是一件糗事!
但就在這時,譚琳眼前一晃,接著便聽見一聲清脆聲響。
鐺!
對方長劍一半落地,一半被夾在兩只手指之間。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來到身前,擋住了這一招。
而且令人震驚的是只一出手,便截住了吳慶書的厲害招數(shù)。
細看之下,來人分明是兩只手指就破了劍!
“可惡!這是師傅傳我的劍!”
吳慶書回過神,頓時暴怒。
“傳你的劍是讓你來欺負人的嗎?趕緊走,不然有你好看!”
韓成輕聲道。
正是他出手化解,破了吳慶書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