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并沒有看到慕容瑾臉上的驚慌,反而,慕容瑾此時眼神溫柔,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
慕容瑤也看到了慕容瑾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心中有些驚慌,但還是咬牙說了下去:
“見到大姐之后,我還問大姐,是不是不方便讓我進去,大姐說是!我心中疑惑,朝院子里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有男子的身影,但是大姐不想說,我也就不好問?!?br/>
其實慕容瑤剛剛并沒有看到什么男子,但是誰讓慕容瑾剛剛不讓她進院子,還說了些令人遐想的話?
“慕容二小姐說的是真的嗎?可有看清那男子是誰?”
蕭煜聽到慕容瑤的話,眉毛一挑,循循善誘問道。
蕭煜早就知道了陳順和慕容瑾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會找上陳順,把他帶在身邊。陳順憎恨慕容瑾,這足以讓陳順成為他們對付慕容瑾的利器!只是沒想到,這次讓慕容瑤借了去,而且還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所言句句屬實!不信康王殿下可以問當(dāng)時在北院灑水掃地的小師父!而那個男子,就是他!大姐的表哥,陳順!”
慕容瑤看明白蕭煜眼里的意思,底氣也足了幾分,于是便指著很順,斬釘截鐵地說道。
陳順看著慕容瑤直指自己,嚇得一哆嗦,臉上的肥肉也跟著顫抖起來。陳順想要開口否認(rèn),卻看到蕭煜眼里的警告,于是縮了縮脖子,其實是在做無用功,他已經(jīng)胖到頭一下就是身軀,沒有脖子了。
“哦?慕容大小姐為何回單獨見陳順呢?”
蕭煜滿意地看著陳順的反應(yīng),然后質(zhì)問慕容瑾。
“大家有所不知,其實在半年前,陳表哥是住在慕容府的。他之所以會被趕出府去,是因為……因為……”
慕容瑤咬了咬下唇,猶豫的樣子讓人更加好奇,陳順是為何會被趕出慕容府的!
“因為什么?”
蕭煜見慕容瑤支支吾吾,知道她這是在演戲,于是配合著她,逼問道。
“因為在慕容府,大姐就曾經(jīng)私會過陳表哥,因為被父親發(fā)現(xiàn)了,所以就把陳表哥趕出府去了!”
慕容瑤狠狠地盯著慕容瑾,咬牙切齒說道。
慕容瑤此話一出,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瑾,在等慕容瑾開口。可是慕容瑾依舊眼里含著淡淡的笑意,默不作聲。
“我竟不知道,我的身影,原來是這么龐大?”
就在大家以為慕容瑾默認(rèn)了慕容瑤所說的話時,容祈緩緩開口打破安靜的氣氛。
“什么意思?”
慕容瑤驚慌地看著倚在木椅上的容祈,反問道。
“在院子里看到的男子的身影,是我!”
容祈嘴角一勾,說出了慕容瑤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祈表哥,只身一人去慕容大小姐的院子作什么?”
蕭煜以為抓住了容祈和慕容瑾的把柄,便追問道。
“是我讓他去跟瑾兒拿一些安神的藥散!”
沒想到平陽長公主開口了,堵得蕭煜無話可說。
“只是在院子外看到的身影,也可能是慕容二小姐看走眼了,慕容二小姐,繼續(xù)說下去吧!”
蕭鸞早就知道平陽長公主和蕭衍是一伙的,肯定會維護蕭衍的未婚妻,更何況還涉及到容祈!不過這些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重頭戲還在后面!
慕容瑤還以為編出一些痕跡,會更有令人信服,沒想到容祈和平陽長公主竟然這么明顯地維護慕容瑾!
“是!到佛經(jīng)閣之后,大姐說她想要安靜地抄經(jīng)書,就讓下人們都下去了!然后大姐就點起了檀香,我那時候以為大姐點的是安神的檀香,沒想到……沒想到……”
慕容瑤說著便開始哭了起來,說不出口的話,聽在不同人的耳里,就有不同的意思!
“大姐,就算我之前做了對不起的事情,但也不能用這種方法,毀了我的清白??!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我都打算出家了,為何還要這樣侮辱我?”
慕容瑤歇斯底里地哭著質(zhì)問慕容瑾,哭得好不凄厲!最后慕容瑤說她打算出家的話,猶如一顆炸彈,在眾人之間炸了起來。
“當(dāng)真打算出家?”
慕容老夫人從未想到,慕容瑤竟然打算出家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難道慕容瑤真的是被陷害的?
“是啊祖母!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原本打算今天跟您說一聲!您可以問問清慧法師,我已經(jīng)打算明日就剃發(fā)出家了??蓻]想到,今天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這讓我以后怎么活???”
慕容瑤此時哭得凄慘,說得真切,一時之間,讓不知情的人也開始動搖了。一個準(zhǔn)備出家的女子,又怎么會在光天化日,在佛經(jīng)閣與人茍且呢?
“阿彌陀佛,慕容二小姐確實跟我說過!”
清慧法師此時雙手合十,眉頭微皺地開口說道。
“慕容瑾,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說的?作為香客,竟然在這佛門圣地設(shè)計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情?作為嫡姐,竟然陷害自己即將出家的庶妹,讓其失身?
作為大蕭女神醫(yī),未來的燕王妃,竟然做出這種褻瀆神靈,陷害他人的事情,可知罪?”
蕭鸞猛地站起身來,一下子指出了慕容瑾的眾多罪名,令人無法反駁。
慕容瑾依舊是眼帶笑意地看著蕭鸞,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站在眾人眼前,開口說道:
“太子殿下僅憑二妹妹的一面之詞就想治我的罪,未免太過心急了吧?”
慕容瑤聽著慕容瑾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抬起淚眼控訴道:
“那佛經(jīng)閣香爐里的催情香,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慕容瑾挑眉問道:“哦?二妹妹怎么會知道,佛經(jīng)閣里的香爐,是催情香?”
“不是催情香,我又怎么會做出那種事情?”
慕容瑤為難地咬了咬下唇,艱難地說道,不愿意再提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二妹妹言之有理,只是怎么確定,這催情香就是我的呢?如果要懷疑,那在場的所有人有嫌疑!”
慕容瑾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地問道,按照道理來說,罪魁禍?zhǔn)拙褪屈c了這催情香的人。可是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這催情香就是慕容瑾的。
“大姐,當(dāng)時佛經(jīng)閣就只有我,難道我還能害了我自己不成?”
慕容瑤此時雖然淚眼婆娑,可是看像慕容瑾的眼里卻迸發(fā)著殺意!慕容瑤沒想到知道此時,慕容瑾還不肯認(rèn)清現(xiàn)實,乖乖就范!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容祈依舊半倚在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冷不防地開口回答道。
“容世子!我知道與大姐交情不淺,但也不能說出顛倒是非的話!”
慕容瑤見容祈即使在這種不利的情形下,還這么袒護慕容瑾,以前卻連正眼都不肯看她一眼,心中的嫉恨之火在燃燒。
“慕容大小姐,我跟交情不淺,我怎么不知道,還能研制出催情香?。靠磥泶笫捙襻t(yī)不是浪得虛名??!”
容祈一臉恍然大悟,隨即又對慕容瑾贊不絕口
慕容瑤沒想到容祈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夸獎慕容瑾,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不禁脫口而出:“這催情香怎么可能是大姐研制的呢!那可是泰康堂的秘方,一向不外傳的!”
“哦?既然不外傳,二妹妹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