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天外天的人都這般厲害?
簡直有毒。
自從她身邊有了容暮白這個粘人的男人,她感覺老天爺真是不開眼,這個世界對她亦是充滿了惡意。
絕望。
百里非顏瞅見楚華裳那生無可的表情,失笑,一揮手便將人放了下來。
楚華裳穩(wěn)穩(wěn)落地,兩手環(huán)胸傲嬌般的睨了她一眼,輕哼:“有本事把我吊一天??!”
百里非顏挑眉:“這可是自己說的?!?br/>
咻——
甚至都不給楚華裳反應(yīng)的機會,蔓藤便從楚華裳腳邊悄悄冒了出來,然后以閃電般的速度纏住她的腳踝,倒吊在半空中。
楚華裳:……
他娘的,讓吊還真動手?。?!
“快放我下去!”
“不是自己說的嘛。”百里非顏聳肩。
“呵,這么聽話?那我讓把瑞王錘一頓,敢么?”
楚華裳話音一落,聞人奕冰冷的視線一掃,那蔓藤便圍著楚華裳繞了無數(shù)圈,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就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邊。
連那張嘴都沒辦法張開說話了。
“唔唔唔!”
百里非顏個小惡魔,我不就隨口一說,至于這樣對待我么?
楚華裳根本不知道這是聞人奕動的手,在心里已經(jīng)把百里非顏鄙視個遍。
百里非顏也是沒辦法。
她召喚出來的植物一但被瑞王殿下所用,瑞王殿下就是它們的主人了,她也無法使喚得動它們。
所以,認命吧。
誰讓說什么不好,偏要錘瑞王呢。
也真是想不開。
“哎喲,們怎么可以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嫂子呢?”
容霄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兩手叉腰,責(zé)備似的瞪著容暮白:“我說二哥,那可是未來媳婦?!?br/>
容暮白臉上是雷打不動的淡笑。
媳婦啊…
他看了看空中賊委屈的紫衣美人。
其實他也有些想不明白,他自認為自己的條件并不差,但她為何就是看不上他呢?
明明她的家人都特別喜歡他的。
而且他也不是豺狼虎豹,她至于一看到他就各種躲藏各種逃么?
容霄用手肘輕輕捅了捅他的臂膀,道:“還不趕緊把嫂子救下來,想什么呢!”
容暮白:“救不了?!?br/>
容霄:“怎么就救不了了?去跟瑞王妃說說不就行了?!?br/>
百里非顏兩手一攤,接著指了指自己身旁的聞人奕,笑道:“跟我說沒用,得找他。”
聞人奕淡淡道:“這是她自己要求的,本王只好成全她了。”
楚華裳在空中掙扎,活像一條蠕動的毛毛蟲。
靠之!
原來她先前誤會顏兒了,搞了半天是瑞王這臭男人干的好事!
容霄:……
未來嫂子啊,說是不是自己作死呢。
唉。
楚華裳折騰累了,最后索性也懶得再動。
吊著就吊著吧,反正這些人早晚得把她放下來。
容暮白見她一副完全沒脾氣的模樣,這才說道:“她今天來瑞王府,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們說?!?br/>
楚華裳想要點頭,奈何腦袋動不了,只得作罷。
“什么重要的事?”百里非顏微愣。
“不清楚,得問她自己?!?br/>
咻——
蔓藤縮回地下,楚華裳一個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直直下墜。
然后。
一抹白影閃過。
楚華裳便落在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中。
容霄在一旁笑瞇瞇的鼓掌:“二哥,做得好。”
容暮白朝懷中的紫衣美人輕輕一笑,不語。
楚華裳臉色明顯不自然的紅了起來,隨即瞪了聞人奕兩眼。
百里非顏:“打算一直呆在容二公子的懷里跟我們談事情嗎?”
楚華裳猛然意識到這一點,趕緊從容暮白懷里跳了出去。
“還不是因為被家夫君倒吊在半空,腦袋有點充血了,轉(zhuǎn)不過彎來嘛,現(xiàn)在還有點暈乎乎的?!?br/>
容暮白伸出雙臂:“要不我接著抱?”
楚華裳立馬一記惡巴巴的眼神瞪過去:“滾!”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結(jié)束?!?br/>
……
另一邊。
許晴嵐一路小心翼翼而又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許郢和丞相夫人身邊,丞相夫人見她神色有些慌張,不由問道:“怎么了嵐兒,何事如此慌張?”
“娘,我……”
“們兩個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讓爹娘等們這么久!姐姐呢?又跑哪兒去了?!”許郢不悅。
“爹,咱們快走吧,別管姐姐了?!痹S晴嵐焦急道。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跟我們說說呀?!必┫喾蛉艘娝@般,心里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難不成是晴菲又惹出了什么會連累他們的亂子,所以嵐兒才匆匆忙忙的回來通知他們趕快離開?
“娘,姐姐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姐姐了,她說丞相府能有今日的下場,全是她一手造成的,就連我當初和二王爺發(fā)生的事,也是她一手安排?!?br/>
許晴嵐的話,無疑是給了許郢和丞相夫人一頓晴天霹靂。
丞相夫人是不敢相信的,連忙拉著許晴嵐的手,問道:“說的,可都是真?”
許晴嵐點頭:“真的,她親口承認的!娘,是不知道,她之前還把我扔去風(fēng)月樓,想找兩個男人來欺負我,還好我逃了出來。然后她就一路追殺我到瑞王府,還把瑞王府的侍衛(wèi)給殺了?!?br/>
許郢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簡直胡鬧!!她怎么能跑到瑞王府去鬧事!”
“爹,我都說了,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姐姐了,她……”
“去把她找來!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翻天了不成!”
“不可以!”許晴嵐拒絕的話脫口而出:“爹,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趕快離開赤月皇城,否則若是被姐姐發(fā)現(xiàn)咱們的行蹤,我們一個都跑不掉的!”
“嵐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丞相夫人真是一頭霧水。
晴菲也是丞相府的孩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她沒有理由對自己的家,對自己的親人這般??!
“我們路上邊走邊聊,這里實在不是久留之地啊?!痹S晴嵐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情,如今更是害怕死亡。
許郢和丞相夫人的遲遲不肯離開,簡直快要逼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