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嚴重懷疑系統(tǒng)在搞事情!
且不論小樹的同學(xué)能夠提供爸氣值這件事。
占天娜便宜給爸氣值是什么鬼?而且一次性給200點……
占便宜賺爸氣值,來的倒是快。何超偷偷掀起衣服看了一眼肋下軟(肉),立馬打消了再來一次的念頭。
這小娘皮,下手是真的狠!
何超的小動作被旁邊的兩位男士瞅到了,那觸目驚心的青紫色,讓兩位男士具是心頭一顫。
“還好我沒結(jié)婚!瞅這架勢,誰敢找媳婦……”趙學(xué)堯小聲地對李劍靈說到。
“呵呵,我老婆可不像這樣?!崩顒`輕蔑一笑,“她一般都讓我跪體重秤,跪不出520不讓起來……”
“……所以說還是單身好??!”趙光棍感嘆到,“話說何超老弟這算已婚還是算單身?”
李大老板摟著老趙,小聲道:“這得兩說!”
“嗯?愿聞其詳!”
“這得看天娜,她要不報警,超哥算已婚?!崩畲罄习弪}氣一笑,接著說道,“天娜要是報警,超哥……算犯罪嫌疑人。”
趙學(xué)堯笑點很低,所以不出意外,他又噴了。
“滾外面去!沒看見我和天娜姐在說事情嗎?”
三個大男人嚇了一大跳,齊刷刷地站起身來,套拉著腦袋往外走。
“這回信了嘛!”劉欣得意洋洋道,“男人啊,就是一個字,慫!你看看,只要吼一嗓子,立馬聽話?!?br/>
傷自尊了!三位男士同時嘆息。
……
周建軍送小樹到醫(yī)院時,天已擦黑了。
小樹在前面帶路,可憐的周老師,肩上背著書包,兩手提滿了零食玩具,果真是合格的干爸!
剛到住院部,就看到三個大男人委屈巴巴地蹲在病房門口。
“喲,開會呢?”周老師打趣道。
何超懶洋洋地站起身來,瞄了一眼周老師手上拎的東西,嗯!大出血了??丛跂|西的面子上,何大帥哥很敷衍地擠出個笑臉:“來就來嘛,帶什么禮物!”
說話間,手已經(jīng)條件反射般伸過去接?xùn)|西了。
“跟你處朋友真心掉價!”貓蛋老師忍不住吐槽道,“也不說先介紹一下這兩位朋友?!?br/>
“這我親家,李大老板,家里開印鈔廠的。”何超沖著李老板呶呶嘴,他手上提滿了東西,實在忙不過來。
“你好!”李老板笑著打招呼道,“別聽超哥瞎說,叫我小李就行?!?br/>
“這位是肇事者,趙哥?!焙纬w學(xué)堯呶呶嘴,“得好好感謝他,要不你再見到我,可能就是一片了!”
可憐的趙學(xué)堯,還沒有適應(yīng)何大帥哥的調(diào)侃方式,被臊得滿臉通紅。
貓蛋老師笑著沖趙學(xué)堯伸出手:“趙哥你好……久仰大名!”
老趙同志連忙握住貓蛋老師的手,心里萬分感激。
都是一個圈子里的朋友,你看看人家,多通情達理,多暖心!就你丫!整天拿人開涮……早知道不踩剎車了!老趙同志心里嘀咕到。
“這位,我死黨,貓蛋!”何超朝周建軍呶呶嘴。
“貓先生好!”趙學(xué)堯笑呵呵道。
“……別聽他扯淡,我姓周,叫周建軍,是小樹的班主任?!必埖袄蠋煂擂蔚丶m正道,轉(zhuǎn)過頭瞪了何大帥哥一眼,“這家伙,我早已與他割袍斷義了!”
兩蛋正要再斗幾句嘴,卻見兩位大美女走出病房。
劉欣玩味地看了眼何大帥哥,似乎在說“你死定了!”,轉(zhuǎn)過頭去沖李劍靈使了個眼色,劍靈兄立馬屁顛顛地跟過去。
趙學(xué)堯見狀,連忙跟著開溜了。
目送眾人離開后,天娜這才轉(zhuǎn)身,眼神里滿是殺氣:“你又干了啥?”
何超滿頭問號,我沒干?。∥也灰恢痹陂T口嗎……
“你自己進去看看!”天娜沒好氣道,“小樹一回來就抱著課本,神神叨叨半天了,問他干什么,他只說在跟好朋友聊天……”
“那個……我可以解釋一下?!敝芙ㄜ姴遄斓馈?br/>
“你哪位?”天娜乜斜著看著周老師。
“周貓蛋,你忘了?初中跟我最好那個兄弟?!焙纬榻B道。
“你的狐朋狗友那么多,我哪記得?”天娜沒好氣道。
可憐的周大班主任,莫名其妙被劃到狐朋狗友一類了。
“你沒打電話?”何超小聲問周貓蛋。
周貓蛋搖頭。
“我問你話呢,你跟他嘀咕什么?”天娜怒道。
“喏,這個,周貓蛋,我初中死黨!”何超兩手一攤,“你好大兒的現(xiàn)任班主任?!?br/>
周大班主任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
“喏,你兒子兩個小時前認的干爹,這就買東西來拜碼頭了!”何超舉起雙手,兩大袋禮物在天娜眼前晃了晃。
暴擊二連!
“喏,剛剛貓蛋老師給你兒砸開了小灶,教給他一種新的記憶法,你兒砸正在里面練習(xí)呢!”
暴擊三連!
假如地上有個洞,天娜一定會往里鉆!
此時她正在經(jīng)歷人生最大的社死現(xiàn)場……以主角的身份。
“貓……貓老師好?!碧炷冉Y(jié)結(jié)巴巴道。
“……周……”
“周老蛋……貓老蛋……”
“呵呵,你直接叫我貓蛋吧!我的?;ㄍ瑢W(xué)。”周老蛋善解人意到。
咬嘴唇,拽衣角,臉紅到耳朵根……何超見天娜難得的小女兒模樣,有些恍惚了。
沒來由地心頭一軟,他摟住天娜香肩,柔聲道:“咱們進屋里聊吧!”
天娜任由何超牽著手進病房里,機械地坐在床邊。
“你倆不是離婚了嗎?”貓蛋指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揶揄到。
天娜如夢初醒,飛速甩開何超的大豬蹄子。
“你管的著嗎!”何超嘬著牙花子,沒好氣道,“你要不服氣你也找個?;ɡ掀拧!?br/>
“是前妻!”老周拆臺道,“要是天娜不愿意,完全可以告你騷擾!”
“周老師,您喝水!”天娜好不容易恢復(fù)臉色,急忙打斷這對損友。
好家伙,這倆貨是照著讓她羞憤自盡的規(guī)格聊天!
兩個損友相視一笑,適時結(jié)束了敏感話題。
“那個,關(guān)于小樹的狀態(tài),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敝芾蠋熣{(diào)整情緒,認真對天娜說到,“我下午教他了一種新的記憶法,叫做記憶宮殿?!?br/>
天娜點點頭,反正聽不太懂,不插話就行。
“這個狀態(tài),很正常的。”周老師指了指一會嘀嘀咕咕,一會兒搖頭晃腦的小樹同學(xué),“他正在試圖讓自己代入到某個情景當(dāng)中去?!?br/>
天娜繼續(xù)點頭。
“嗯,這個記憶宮殿,是以前初中歷史老師,就是那個老吉姆,你有印象吧!就是他教給我和何超的。”
天娜依舊點頭。老吉姆她知道,記憶宮殿卻沒聽過。
何超瞅了眼前妻的表情,連忙阻止貓老師繼續(xù)跑偏。
“你跟她說得上來嗎?記憶宮殿不是老吉姆為了強化訓(xùn)練咱倆,去參加全州歷史知識競賽才教的獨門絕技嘛!那時候她就一花瓶,哪有機會接觸這個?。 ?br/>
天娜幽幽地望著何超,大概在計劃一會兒掐哪個位置。
“行吧……那要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周老師似乎感受到殺氣,連忙起身告辭。
“慌啥?再給你干兒砸開開小灶唄!”
老周跟天娜點頭致意,完全不理會某人繼續(xù)作死。逃難似的沖出病房。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牛蛋,耗子尾汁!
“恭喜宿主,獲得爸氣值:200點。當(dāng)前爸氣值累積:-6440?!?br/>
咦!今天大豐收啊……等等……好像哪里……
何大帥哥剛反應(yīng)過來,耳朵一陣劇痛……
認真學(xué)習(xí)漢語拼音的小樹同學(xué),依舊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完全聽不到身后傳來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