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封云修,正在慕寒煙的房間陪著她,或許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慕寒煙竟然漸漸的進入了睡眠。
封云修知道她所受的委屈,就沒有離開她,而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她睡覺醒過來。
然而,就在此刻張明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見到慕寒煙已經(jīng)睡著了,立即就放慢了腳步,過去低聲對封云修講。
是封無為來了,并要求見封云修,此時在大堂外等候著呢。
后者不禁皺起了眉頭,封無為接二連三的尋找他,究竟是什么用意,莫非跟慕寒煙被害有關(guān)系。
于是就對張明示意,叫他留下來照顧慕寒煙,而封云修則就起身向外面走去了。
至于說到照顧人,張明自然是不愿意,畢竟是個苦悶的差事,何況對方還是個女人了。
不過由于是他的緣故,慕寒煙才會被害的,就算心里極為不情愿,他也不會出言拒絕,畢竟不是大丈夫所為。
反觀封云修走出后堂,果然見到了封無為,正面臉焦急的等待著,不禁眉頭微皺。
“不知大長老記著見本家主,可有何要緊的事情?!?br/>
見到后者出現(xiàn),封無為立即上前施禮,并表示帶來了極大的消息,還是有關(guān)于封遠蕭等人的。
倘若是換作旁人,封云修自然不會關(guān)心,不過既然是關(guān)乎于封遠蕭的,他就不得不仔細的聽聽了,特別是慕寒煙出事后。
此刻又聽到封遠蕭的消息,不然而然就將事情牽扯到了一起,莫非兩者有共鳴之處不成,于是就準奏后者講述出來。
不過封無為能夠得知什么事情了,還不是胡吹八扯的瞎掰,最后唯獨說到有弟子的尸體,才吸引了封云修的注意。
當然,他自然不能說在人家府內(nèi)見到的了,而是辯解為親眼見到,封遠蕭府上的侍衛(wèi),帶出來了幾名死尸,竟然還是他們府上的弟子。
如此就不難令人想象,封遠蕭必然會有大行動的,不然也不會屠殺自家的弟子,來掩人耳目了。
可是究竟要有什么行動,他就不得而知了,甚至連封無為都表示不清楚,只管表示他的忠心,聲稱發(fā)現(xiàn)了秘密,就及時過來稟報了。
饒是如此的話,封云修依舊把事情想到了韓力身上,不過卻并不知乃是被封小梅陷害的,只當作憑他們的關(guān)系,勢必會連同一起對他下手。
“想不到危難中,還是大長老挺身而出啊。”封云修贊道。
畢竟是他親手提拔起來的,無論如何封云修都不會有殺掉他的念頭,不過對待部署,同樣是賞罰分明而已。
封無為那里敢居功自傲,嚇得連忙跪地施禮,深怕日后被其得知真相,在尋他報復。
“老夫誓死效忠家主……”-
“封大長老不必如此,本家主心知肚明?!狈庠菩匏菩Ψ切Φ恼f道。
對于封無為的人品,那可是不敢恭維了,搞不好就會在你的背后捅上一刀,看他前主人封遠蕭就明白了。
當初封遠蕭得勢,手下鷹犬不計其數(shù),就連封無為都堪稱能臣,沒少給對方出壞主意,來對付起初的廢物家主。
如今后者的勢力被剝削殆盡,他立馬就倒戈相向,投奔道封云修的旗下,無疑不是個吃里爬外的東西,誰敢在手下留用此人了。
封云修是什么樣的人物,沒有重生前所見過的場面,簡直是他們聞所未聞的,豈能做出養(yǎng)虎為患的事情。
現(xiàn)在沒有殺掉他,無非就是要利用他來堵住其它長老的嘴巴,好告訴大家忠于他封云修的人,必然能夠得到應有的好處。
可是封無為盡管機智如我,卻始終沒有察言觀色的能力,所以空有了精明的腦袋,到了用場也不知道該怎么用了。
眼下聽到封云修的語氣,見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xiàn),立即就不拿自己當做是外人了,起身對其開始了比劃起來。
并表示封遠蕭或許要密謀造反,既然對方要對家主下手,反倒不如讓封云修下手為強了。
正如他起初所想的那樣,無論他們誰掙出高低,最后他都可以游走在二人之間,好保住自己的一條老命。
憑封云修的頭腦,早就懷疑他的動機不正了,不然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勸說自己。
何況之前張明跟蹤過他,明明去過了封遠蕭的府上,何故要跟對方鬧的這么厲害。
當然了,倘若是封遠蕭故意使用的奸計,結(jié)果就不以為然了,到時候聽從封無為的勸說,可不就正中了對方的下懷。
“有勞封大長老掛心了,既然本家主赦免了封遠蕭,難道還要食言了不成?!狈庠菩扌χ氐阶鳛樯稀?br/>
然后長袖一揮,對目瞪口呆的封無為示意,請坐在旁座上說話。
由于封無為明白明白,他適才所講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故才在封云修的面前楞了一下。
“多……多謝家主。”封無為趕緊謝恩。
于是沒有敢在猶豫,立即就按著對方的吩咐,乖乖的坐回了座位上。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考慮,封云修的氣勢,遠遠的大過了后者。
所以在封無為的心中,仍然是希望封云修能夠滅掉封遠蕭,畢竟有關(guān)年齡的問題,即便封云修的城府在深,也未必是封遠蕭能夠相比的。
然而,他的猜疑并不正確,封云修雖然看似年紀不大,可是當年統(tǒng)領(lǐng)一方的時候,他怎么能知道有多風光。
不過封云修并不能將事情宣揚出去,畢竟眼下憑他的修為遠遠不及仇人,倘若走漏了風聲,被他們來個二次追殺,必然會被滅掉元神,永世不得輪回了。
“不知道封大長老,還有什么關(guān)于封遠蕭的事情沒有?!狈庠菩藓闷娴膯柕?。
畢竟韓力已經(jīng)開始圖謀不軌了,倘若是跟后者合作的,他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故此才不得不打聽消息,好提前做出準備。
可是封無為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而且還是他先想到的說辭,至于其它的就不能對其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