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不知道,此時的她似乎真的把葉凡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要不然她絕對不會吃醋,而李思思看見葉凡的法語這么好,直接把菜單丟到了葉凡的懷中,撇著小嘴說道:“既然你這么能說,那你來點菜好了!”
“好?。 ?br/>
葉凡連忙點了點頭,李思思的這個做法正合葉凡的心意。
而傻呵呵的張銘此時根本不知道,他的噩夢開始了。
葉凡接過菜單之后,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把菜單翻到了最后一頁,什么貴點什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菜單上面的菜點了一個遍!
張銘皺眉看著葉凡,低聲說道:“咱們點這么多吃不完吧?”
“沒事,我能吃!”
葉凡沖著張銘憨厚一笑,然后繼續(xù)點菜,反正就是什么貴來什么就是了,像是那種昂貴的香煎鵝肝,魚子醬,葉凡一口氣就要了十多份!
哪怕是富二代出身的李思思聽到葉凡點的這些東西之后,都忍不住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向了張銘。
剛開始的時候張銘還能假裝一下淡定,但是后來額頭也開始冒汗了,這個餐廳里面的東西本身就貴,而葉凡還是什么最貴來什么,一眨眼的功夫便消費了十多萬,一頓飯吃進去十多萬,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是對于張銘來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張銘萬萬沒有想到,這僅僅就是葉凡的一個開始。
“你們什么酒最貴?”葉凡扭頭看著法國小美女問道。
“最貴的紅酒是拉菲,一瓶八萬八!”法國小美女笑著回了一句。
“行,來五瓶吧!”葉凡十分爽快的喊道。
張銘聽到這話以后,好懸沒氣的當場吐血,八萬八的紅酒葉凡這個混蛋竟然上來就要五瓶,那可是四十多萬?。?br/>
哪怕是張銘這樣的富二代也受不了??!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就剩下三瓶拉菲了!”小美女無奈說道。
“就剩三瓶了啊,那就三瓶吧!”
葉凡略顯失望的回了一句,然后把菜單遞到了服務(wù)員的手中,笑呵呵的說道:“行了,咱們先點這些東西吧,不夠再點!”
張銘看著自己面前的葉凡,拿起桌子上面的手帕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額頭,臉上的表情異常崩潰,此時他已經(jīng)有些開始后悔請葉凡這個混蛋吃飯了,見過不要臉的,但是還真就沒有見過葉凡這么不要臉的,這不是明擺著在這訛人呢嗎?
如果不是礙著李思思在場,張銘此時已經(jīng)掀桌子走人了。
但是沒辦法,自己的女神在場,話也是自己親口說出去的,張銘只能強忍著心痛,一臉崩潰。
片刻之后,開胃菜還有紅酒一類的東西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
“紅酒開嗎?”服務(wù)員笑盈盈的沖著葉凡問道。
“都給我打開,要不然一會麻煩!”葉凡呲著牙回了一句。
“紅酒這東西不用都打開把?”張銘咬著牙低聲沖著葉凡問道。
“沒事,打開吧,我能喝!”葉凡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張銘看著自己面前的葉凡,殺了這個混蛋的心都有了。
而一旁的李思思看著自己的這個臨時男朋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其實還是非常滿意葉凡的這個做法的,能夠看見張銘如此心疼的模樣,李思思想想就開心!
服務(wù)員打開紅酒之后,葉凡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沖著李思思還有張銘的那個女伴說道:“你們兩個美女不用客氣啊,千萬不要擔心長胖不給我面子,使勁吃就行了!”
張銘無奈抬頭看了葉凡一眼,心中暗暗罵道:“說的好像這頓飯是你請客一樣!”
而葉凡自然也注意到了張銘那赤裸裸的眼神,端著酒杯笑呵呵的說道:“那個什么,張總,今天真是太不好了,讓你破費了,我先敬你一個了??!”
說完這話以后,葉凡根本不等張銘舉杯,直接一仰頭把手中酒杯里面的紅酒喝光,然后笑呵呵的說道:“這酒是好酒,但是杯子實在是太小了,不行,我還是拿瓶子喝吧!”
說著話,葉凡竟然真的把紅酒瓶給舉了起來,然后仰頭就開始喝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一瓶八萬八的紅酒全部都被葉凡一個人給喝光。
一旁的張銘此時已經(jīng)徹底傻眼了,心中忍不住的罵娘,喝紅酒有他媽這么喝的嗎?你當這是啤酒呢?。?br/>
而且這還不是最讓張銘擔心的事情,此時張銘最擔心的事情是,按照葉凡的這個喝法,十瓶拉菲可能哪都不到哪。
張銘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了,心頭一直都在流血,雖然張銘是個富二代不假,但是張銘大部分的生活費都是他爸給他的,一個月有十多萬的生活費,但是這點生活費根本架不住葉凡這么禍害了!
原本想要羞辱葉凡的張銘,此時也沒有心情羞辱葉凡了,不停的在心中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要說請這個混蛋吃飯。
飯局開始之后,張銘一直都是一個提心吊膽的狀態(tài),生怕葉凡再次拿起菜單。
半個小時之后,張銘李思思等人都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唯獨就剩下葉凡一個人狼吞虎咽,連吃再喝,一點形象不顧。
張銘看著自己身前的葉凡,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剛開始點了四瓶拉菲,葉凡一眨眼的功夫就喝光了,然后有找服務(wù)員風輕云淡的點了四瓶稍微便宜一點的紅酒,一邊喝還得一邊跟張銘說:“在這個地方喝酒真是不痛快,在我老家那邊的燒烤攤,我喝酒都是一箱一箱的上!”
片刻之后,葉凡終于吃到差不多了,抬頭看了看張銘那蒼白的臉色,笑著問道:“張總,你這個臉色怎么不對了,是不是心疼了?”
張銘猛然抬頭狠狠的瞪了葉凡一眼,一頓飯好幾十萬你給我吃進去了,你說我心疼不心疼,但是葉凡根本不等張銘說話,一伸手直接拿起了酒杯,呲著牙說道:“你看我這個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瞎說話,就張總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心疼這點錢呢,我的錯,我的錯,我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