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長孫
日子就這么慢慢過著,終是到了秋日的節(jié)氣,今年的恩澤殿我是沒有去過,沒有必要也沒有意義,就算那紅蓮嬌‘艷’如火,可是陪我看‘花’之人早已失散在時光里。,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
得了空我就往神明殿去,楚墨的身子雖不再惡化,可也是讓人憂喜參半,他已經(jīng)能夠站起來散散步了,每日里食量也是一點一點的增加,他見到我的時候,滿滿都是擔憂,不過看皇上沒有為難于我,也就安心將養(yǎng)著身子。
太醫(yī)日日往我這漪蘭殿跑,以至于好多人以為我得了什么惡疾,宮里風言風語的傳播極快,不久整個后宮都知道漪蘭殿的娘娘回宮了,還染了什么病,平日里都不出去見人的,這下正好,連個上‘門’拜訪的人我也見不到了。
“哼,主子,真是氣死我了?!蹦谖易腊笇γ嬉贿吚C著‘花’,一邊兒忿忿不平。
我放下手中翻閱了幾張的書本,笑問,“這是怎么了,都秋日里還這么大火氣?”
“娘娘怕是不知,墨汐這是被那嚼舌根子的話給氣到了?!闭墟仿犅劊阒杷{(diào)笑道。
“你們在乎那些做什么,莫得氣壞身子。”我搖了搖頭,哭笑不得,這個墨汐丫頭,現(xiàn)在的脾‘性’是越來越急躁了,難不成是日日呆在我身邊憋得?不過,墨汐今年都十七八歲了,也該找個婆家,難不成我還真的留她一輩子?
“娘娘,太子殿下求見?!闭谖宜伎贾H,紅袖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盤晶瑩透亮的紫葡萄,從我行了禮這才開口。
“去傳吧?!蔽业脑捯魟偮?,墨汐就趕緊站起來收拾了一下針線籮,添水斟茶,招娣接過葡萄放在桌上,則帶著紅袖退了出去。
子卿是隔三差五的就往我的宮里跑,雖然我是擔心會有人說閑話,但不曉得他用了什么法子,這整個漪蘭殿的人看見他就像看不見一樣,除了行禮,都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今日怎么過來了?我可是聽說太子妃好像有了身孕?!笨匆娮忧湎坪熯M來我開口道,抬頭只見男子啞光黃的長袍身姿‘挺’拔,腰間束之羊白‘玉’腰帶,上銹金絲云龍,面容‘精’致溫潤,如同冬暖夏涼的美‘玉’。
他本是神采奕奕的眸子,聽到我的話有一絲慌‘亂’,像是要解釋什么,可是張嘴卻是過分的鎮(zhèn)定,還帶著一絲冷意,稍縱即逝,“墨汐你先出去。”墨汐行了禮退出去,他才笑意盈盈看著我問道,“九兒,你聽誰說的?”
他剛才的那副表情讓我心中一驚,從未聽過他這樣說話,但還是很快的撫平心情,笑一笑道,“宮里都傳遍了,說太子殿下心疼太子妃,日日都要進宮請?zhí)t(yī)為太子妃診脈安胎。”
他聽聞我的話,卻是袍子一甩,坐在我對面的榻上軟墊,平靜的說,“皖晚肚子里的孩子,于我意義重大,若是她能安然無恙的生下皇孫,那位子我才能坐的安穩(wěn)。”
他這樣的話看似大逆不道,但是聆聽之人是我,倒也無妨了,畢竟,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他就曾說過有一天要君臨天下的話。南國向來注重長子長孫,長而立。所以子卿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并非長子,若不是皇上的疼愛,他這輩子根本無緣入主東宮,可是,正因為他不是長子,立幼不立長的悖論又會成為他的污點,可是如果他于亓昊前生下皇長孫,那么這一切也就說的開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見我不語,道,“別說這些了,你這幾日身子好點沒?”
“好多了,太醫(yī)說好好養(yǎng)著,不要大喜大悲,還能有幾個月的活頭?!蔽胰魺o其事的看著他,‘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手里拈過一顆葡萄,剝開了皮,汁水順勢流向我的指尖。
“你又說什么胡話,好好養(yǎng)著身子,哪個太醫(yī)敢說這種大不敬的話,立斬無赦?!彼谋砬槲⑽⒄鹋?,卻還是讓我有些驚訝。
子卿終究不是原來的那個子卿了,他現(xiàn)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身為太子的高貴,話語里滿是太子威嚴,以前的他時常皺眉卻不易動怒,即使心有不悅可眸子里面卻并無寒意,說話雖帶著皇子的驕傲卻不會這般凌冽。
他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未等我開口,趕緊道,“我不過是說個玩笑,你怎么這么驚訝?!?br/>
一口吞下葡萄,低著頭不曉得怎么與他對視心中略略苦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得道,“沒事,就是身子有些不適。”
“怎么了?要不要傳太醫(yī)來?”子卿立馬緊張了起來,站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遞上他腰間的方巾,擔憂問道。
明黃‘色’的方巾分外刺眼,上面用銀線繡著祥云金龍,一看就知是除皇上和太子無人敢用的東西。他的那副模樣騙不了人,他的心里還有我,可是我卻不再盼望這份感情了,如果可以,只要他日后能許我自由,那也算是無悔。
“我沒事的,就是乏了想要休息?!蔽覕[擺手拒絕了那塊方巾,自己站了起來,無形間拉開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倒也沒說什么,把方巾塞進袖兜里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那你好好休息,過幾日我再來看你,我讓桑麻進來伺候你?!闭f罷,就轉(zhuǎn)身準備出去。
“太子妃那日,真的是吃壞了東西嗎?”
我的話音剛落,他‘挺’直的身子卻是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那背影已經(jīng)告訴我,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可是真當我想問第二句的時候,子卿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苦笑道,“你別管了,顧好自個兒的身體?!闭Z畢,掀簾抬腳出去了。
他這個反應已經(jīng)說明,陸皖晚肯定不會是因為吃壞東西這么簡單,不然皇上也不至于震怒要廢后,那可能‘性’最大的理由就是,謀害皇裔,雖然子卿還未登基,可是陸皖晚的肚子里面卻是皇上的親孫子,這么一來,好像很多事情都能夠說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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