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沉跟秦玥解除了合作關(guān)系,秦玥的經(jīng)紀人告訴她的時候,她也是愣的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這是西沉發(fā)過來的?”這么久了,穆西沉難道現(xiàn)在才想起來這件事?
“是,他發(fā)過來的,所以現(xiàn)在你還是專心的做你的杜家少奶奶吧?!?br/>
秦玥精致的眉眼怎么也撐不開,穆西沉這是打算徹底的跟她斷絕所有的關(guān)系。
那天的事情她還心有余悸,穆西沉為了林清真的可能會殺了她,那眼神,她可能終生都無法忘記。
穆西沉從外面回來蘇詩瀟便來匯報辦公室里坐著什么人呢。
“秦玥?”
“是,她說跟你談合同的事情?!碧K詩瀟對于穆西沉這段往事其實蠻幸災(zāi)樂禍的,畢竟秦玥這種女神級別的人都沒能夠征服穆西沉。
穆西沉那一張臉蘇詩瀟看的清清楚楚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變得冰冷起來。
“好了,你不用跟著了,去忙吧?!蹦挛鞒炼⒅k公室的門好半天才說了一句。
蘇詩瀟點點頭應(yīng)了醫(yī)生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穆西沉推門進來的時候,秦玥還是被嚇了一跳,看到他進來,秦玥幾乎是下意識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穆西沉眉眼冰冷:“過來做什么?我是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
他遠遠的做到椅子上,目光冰冷的掃過她的臉。
“我們之間就算是沒有了交情,合作還是有的?!睆男睦飦碚f她根本就不想跟穆西沉將所有的聯(lián)系都斷絕了。
現(xiàn)在他們之間之間的聯(lián)系就是赫天跟她的一紙合同,可是現(xiàn)在穆西沉竟然要跟自己解除合作關(guān)系。
那就是現(xiàn)在半點關(guān)系都不想有了。
“你希望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合作關(guān)系?你想要多少賠償,我都可以給你?!蹦挛鞒恋脑挶浣^情。
秦玥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西沉,我們之間其實不應(yīng)該是這樣,你最清楚不是嗎?”
穆西沉冷笑一聲:“怎么?又打算拿孩子來說是?秦玥,你覺得我只有幼熙一個孩子嗎?你只是愛你的孩子,而我每個孩子都愛,但是你曾經(jīng)那么煞費苦心的想要傷害我的孩子以及他的媽媽,你說,我們之間還要用什么來維持我們之間的合作關(guān)系?”
她的心頭盡是冰冷的味道,其實很害怕穆西沉,今天來這里,也是鼓足了勇氣的。
“你只是愛林清給你生的孩子吧?!鼻孬h苦澀的笑了一聲,一句話說的顫抖不已。
穆西沉眼色沉了一分:“那又如何?”
他不過是隨口一句那有如何,幼熙本來就是后來出現(xiàn)的,他都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
秦玥明知道那不過是孩子,但是還是被她用來利用,說起來秦玥才更可惡,利用孩子來圈住感情的行為更加的可惡。
秦玥錯愕的望著他冷峻的輪廓,他這是在說什么,承認了只愛林清的孩子嗎?
“我痛恨出軌這件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杜家的少奶奶,跟我之前的過去你就應(yīng)該忘記的干干凈凈,杜聿明這般待你,如果你還不珍惜的話,你可真就對不起他了?!?br/>
秦玥的手緊緊的捏成一團:“穆西沉,你真的就這么甘心我嫁給杜聿明,連我的孩子也會叫杜聿明爸爸的?!?br/>
她不信,穆西沉會這么做。
穆西沉偏頭看著她:“那么現(xiàn)在幼熙呢?”
秦玥現(xiàn)在只是顧著自救安慰,自己的孩子都忘記了吧。
秦玥怔住,穆西沉的話像是一根刺猛的鉆進心里,難受的不行。
半天都沒說話,她只是拿著孩子來跟穆西沉談條件,但是卻從沒有想過孩子現(xiàn)在在哪里。
印象里幼熙似乎是在美國,但是后來她急于自保,就再也不知道孩子的取向。
“西沉,你知道是不是?”
穆西沉面色微冷:“我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孩子現(xiàn)在在哪兒呢?”
那時候在美國只是見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再去找的時候,那孩子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有誰會打孩子的注意,大概是美國那幫人吧,可秦玥現(xiàn)在只是想著如何讓自己安穩(wěn)好。
“西沉,你騙我……”
“秦玥,其實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你不過是更愛你自己罷了?!蹦挛鞒链鬼辉偃タ此哪槨?br/>
長得再漂亮現(xiàn)在看在眼里也覺得惡心極了。
在穆西沉進去見秦玥的時候,蘇詩瀟就已經(jīng)果斷的到市場部去“通知”林清了。
林清看著一堆的資料入神,也沒有注意到蘇詩瀟進來。
“林總監(jiān),你這么專心致志的,穆總知道嗎?”蘇詩瀟可聽說了,前幾天林清來上班的時候臉上那紅腫的樣子,明明是被人打了。
加之不久之前跟凌峻鬧出那種轟動全城的緋聞。
保不齊就是穆西沉打的,現(xiàn)在秦玥也來公司了,說不定這未來的杜家少奶奶還想跟前任再來一段情惱怒。
這么好的戲碼要是錯過了,豈不是很可惜嗎?
林清抬起頭來著蘇詩瀟妖里妖氣的樣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垂著頭不說話。
“秦玥剛剛?cè)ツ驴偰莾毫??!碧K詩瀟倒是不會說是穆西沉讓她上去的。
林清合上文件夾,抬眼無奈的看著蘇詩瀟。
“我看蘇秘書是不想干了吧,這么風風火火的下來告訴我穆總在辦公室跟秦玥偷情,蘇秘書,穆總給你的工資你是不是嫌太高了?!?br/>
她嚴肅起來也挺嚇人的。
蘇詩瀟半晌沒說一句話,定定的看著林清,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林總監(jiān)。”
“你還是出去吧,他們談什么我沒興趣,我今天要是上去了,你的飯碗也不保了,我這是為你好知道嗎?”
林清懶得跟蘇詩瀟這種幸災(zāi)樂禍的女人再說話,要不是因為她還有半點本事,穆西沉估計早已經(jīng)開了她了。
一個腦子整天就胡思亂想全用了。
“如果你不信的話……”
“蘇秘書你是不是想幫我工作?”林清耐心用完,有些怒氣。
蘇詩瀟退了一步,她不甘心,為什么自己每一次在林清這里都討不到好處,太生氣,太生氣了。
“你會后悔的?!碧K詩瀟說完,頭發(fā)一甩,踩著高跟鞋就走。
林清看也不會看一眼,有一種熱似乎是一輩子都致力于如何去挑撥離間,如何看到別人的感情分崩離析。
今天就算是上去了又如何,她已經(jīng)過了那個做事不經(jīng)大腦思考的幼稚年紀,她是個無比成熟的成年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她都需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能去完成。
這是進入市場部以來自己所學到的東西,不能焦躁不安,否則只會自亂陣腳。
穆西沉跟秦玥解約,秦玥肯定會來,意料之中,沒有什么好去爭風吃醋的。
現(xiàn)在上去,只會讓人覺得她這個穆太太太不懂事了。
秦玥在穆西沉那里確實沒有得到什么好處,反正秦玥最后離開時候的額臉色很差。
林清去茶水間路過電梯門口時,在那里發(fā)呆了一小會,說實在的,如果按照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其實就應(yīng)該沖上去捉奸的。
可是想想也算了,那確實是挺幼稚的。
“總監(jiān),不是去倒水嗎?”張麗從身邊走過的時候問了一聲。
林清漸漸的回過神來,張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剛剛蘇詩瀟下來再她辦公室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好像是林清給了她難堪,蘇詩瀟走的時候臉色真的臭的不行。
偏偏在林清面前又不能發(fā)泄。
那種憋屈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那蘇詩瀟整天就嘚瑟自己是總裁面前的人走路的時候驕傲的跟孔雀似的。
公司里的人一面巴結(jié)她,一面又惡心她,三番五次的在林清這里吃癟,這感覺叫人覺得暗暗的爽啊。
“奧,馬上就去?!绷智逍α诵θ缓笞吡?,之榆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跟秦玥之間最后的聯(lián)系也沒有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穆西沉買菜做飯。
“今天聽說秦玥去找你了?你們談什么了?”林清給自己削了一個蘋果,裝作無意的問廚房的里人。
“又聽誰八卦了?”
“我知道不可能舊情復(fù)燃,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愿意回答就算了?!?br/>
“我什么時候說不回答了,你其實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秦玥來多半都是為了合同的事情,我跟她解約了,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所以你都用擔心我跟她之間還會再有什么貓膩?!?br/>
“你要是想跟她有什么貓膩的話,我也沒什么意見,真的?!绷智逋现约旱哪樛?br/>
穆西沉回頭瞅著一臉無辜表情的女人,她倒也真的能想開,可是他不一定就能想得開啊。
“林姑娘,你太慷慨了。”
“我一向都是這么慷慨的,你不知道嗎?”林清笑了笑。
“你啊……”穆西沉字里行間都是掩飾不住的寵溺,尾聲拖的有些長。
穆西沉當然不會跟秦玥有些什么,他們現(xiàn)在都跟老夫老妻無異了,什么都心照不宣了。
她以前可從沒想到過他們之間還能有這樣的默契。
真是讓人覺得很意外。
“清兒,我想跟你是說的是幼熙不見了?!?br/>
林清一愣,剛剛還堆在臉上的笑意瞬間那就不見了,愣了好半天:“幼熙不見了?我么不是在美國見到了嗎?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