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運動會結(jié)束后,林可可帶他去買了很多好吃的,然后帶著安安偷偷來到了朱逸晨公司,公司的人都認識林可可和安安,紛紛和她倆打招呼,林可可帶著安安像做賊一樣偷偷溜進辦公室,朱逸晨以為是秘書,語氣有些不善:“怎么?現(xiàn)在連門都不會敲了么?”
林可可和安安對視一笑,大喊“朱逸晨!”“爸爸”。
朱逸晨聽到聲音楞了一下,驚訝的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這兩個調(diào)皮鬼,不禁有些無奈,站起來一手牽著一個,讓他們坐到沙發(fā)上,把安安抱在懷里問林可可:“不是去參加運動會了么?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林可可好笑的抓起朱逸晨的手腕,把他的手表湊到他的眼前說:“朱總,您看看現(xiàn)在是幾點了?到底是運動會結(jié)束的快還是您忙工作忙的忘記時間了?”朱逸晨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只能心虛的嘿嘿笑了幾聲:“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一忙起來就沒個完,我以后注意。”
林可可看著眼前向來是座冰山一樣的人物在自己面前變得像個溫順的大型犬,莫名覺得有些反差萌,情不自禁的伸手,像摸狗狗那樣摸了摸朱逸晨的下巴。安安看到林可可這個舉動,也效仿她,摸了摸朱逸晨的下巴。
朱逸晨好氣又好笑,這一大一小都像摸狗狗一樣摸自己,直接把兩人都推倒在沙發(fā)上,撓她倆的癢癢,辦公室頓時一片歡聲笑語,中間夾雜著一大一小兩個聲音“爸爸我錯了!別撓我了哈哈哈哈哈。”“你放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撓我!哈哈哈哈哈你再這樣晚上不許睡床。”
路過辦公室的人都偷偷捂著嘴笑了。
三人鬧了許久,直到秘書進來和朱逸晨說會議的事情才停止。朱逸晨整理了一下因為打鬧而略有褶皺的襯衣,林可可看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雙手,莫名就想到晚上這雙手曾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紅著臉說:“逸晨,我?guī)О舶蚕然丶页燥埩耍忝ν炅擞浀迷琰c回來。”說完后不等朱逸晨回答就拉著安安跑掉了。
朱逸晨看著林可可落荒而逃的背影,那還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一下后就恢復了平時高冷的模樣,和秘書走進會議室。
林可可帶安安回家后,林嫂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有林可可愛吃的啤酒鴨和醬茄子。安安和林可可嬉笑打鬧著去洗了手,吃飯的時候安安問林可可:“媽咪,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br/>
林可可看著安安那故作淡定的表情,心里暗暗發(fā)笑,面上不露聲色:“哦?安安小朋友有什么事情需要媽咪幫忙呀?”
安安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媽咪......怎樣才能知道一個女孩子喜不喜歡我呀......”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話的時候林可可還是噴出去一口湯“咳咳......磕磕磕......水......”在廚房忙活的林嫂聽見聲音趕緊跑出來,幫林可可倒了一杯水,又幫她拍了拍背,這才算是緩過去了。
始作俑者朱安安小朋友正一臉茫然的看著咳嗽不止的林可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媽咪變成這樣。
林可可緩過來之后,好笑的看著安安:“安安,是不是那個今天穿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安安很驚訝:“媽咪怎么知道的?”
林可可故作深沉的吃了口啤酒鴨,又沉默一會兒才說:“你也不看媽咪是誰~”心里卻暗暗在想,果然啊,戀愛中的人都是傻瓜,平時看起來那么聰明的安安也有這么迷糊的時候,就他今天看那個小女孩的頻率,想不被人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都難。心里這么想,面上卻不露聲色。
安安還要問,朱逸晨回來了。安安趕緊低聲對林可可說:“媽咪,這個事情你不要告訴爸爸呀!我怕他知道了會取笑我。”說完就溜了,臨走前大喊著“我吃飽了我先去睡了?!?br/>
林可可看著安安邁著兩條小短腿逃跑的背影,笑的趴在桌子上。
朱逸晨坐在林可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里,寵溺的揉著她的頭:“怎么了,小傻瓜,什么事那么好笑,跟老公講講。”林可可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笑,揉了揉笑僵掉的臉,俏皮的沖朱逸晨吐了下舌頭:“略略略,這是我和安安的小秘密,就不告訴你~”
朱逸晨看著她狡黠的笑,、盯住她一張一合的嘴唇,直接吻上去,將她未說完的話都封在口中。
良久,兩人吻完,林可可瞪了朱逸晨一眼:“飯菜都涼透了!你還吃不吃飯了!忙到這么晚,還有心思想雜七雜八的.......”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后站起來把菜拿去廚房熱,朱逸晨緊跟在后面和她一起熱飯菜,飯菜熱好后,林可可又陪朱逸晨吃了一些。
朱逸晨吃飯的時候一直盯著林可可看,直看的她耳朵都紅了。
林嫂哄安安睡下后,看見這溫馨一幕,欣慰的笑了。少爺這些年總是一個人,現(xiàn)在總算也是有個人陪他了,這個家也有了些生氣,少爺也不像以前那樣那么冷酷,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有些許變化。
吃完飯后林嫂要收拾桌子,林可可不讓,拉著朱逸晨一起洗了碗筷,外人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朱總,也會做這種家務(wù)事。
“可可”
“嗯?”
“可可”
“干嘛?”
“沒事,就是想叫你。”
正在擦盤子的林可可不爭氣的又紅了臉,正要說話,一抬頭看見朱逸晨略帶憂傷的眼神。一下子便愣住了,放下手中的盤子,過去抱住他:“怎么了逸晨?”
朱逸晨也放下手中的東西,也緊緊抱住她:“叫老公,可可?!绷挚煽陕犞穆曇?,莫名心疼:“嗯,老公,你怎么啦?”
“沒什么,就是覺得,有你真好,可可,我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也是,逸晨。”
林可可從朱逸晨懷里抬起頭來,踮起腳親了他一下,兩人對視一笑,朱逸晨突然一個公主抱,抱起林可可就往二樓走。惹得她一陣驚呼。
夜,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