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清覺得自己身上肉都要被身上的男人嘬出來了,哪有這么迫不及待啊。
她想抗議,可是還沒等喊出一句拒絕,男人的唇齒已經(jīng)移向了她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再出口也只剩下了吟嘔。
“嗯……”
季小清聽到自己的聲音,羞得想扇自己幾個巴掌,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fā)出這樣曖昧的聲響。
可是,在她身上作亂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意圖,灼熱的吻鋪天蓋地,那妖冶又涼薄的唇強勁地撬開她的唇齒。發(fā)了狠地攥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和呼吸,季小清本就哭得缺氧,這樣一來,頭更眩暈了。
季小清身上從醫(yī)院里穿回來的病號服被花錯急切的撕扯下來,帶著外面些許涼意的手掌一點點變熱,肆意地游弋在季小清光滑如玉的美背。
一路向下,最終覆上觸手的柔軟,使勁地將季小清按向自己。
季小清傻眼了,她感覺到了花錯身體的變化,想到男人每次在床上的兇狠勁,季小清嚇得在花錯的懷里一個勁地扭動身體。
花錯本就熱血沸騰,忍了這么久,還在飛機上被季小清發(fā)燒突然打斷硬生生憋了回去。此時被季小清扭動的身體蹭蹭,他要是還能忍住,那他就是太監(jiān)!
季小清使勁的折騰,也逃不開花錯的鉗制,她可不想再昏一次。她故計重施,腦袋在花錯意亂情迷的時候,再次撞了上去。
偏偏這一次,季小清失算了。
花錯怎么會讓自己在一個女人手里輸兩次,在季小清腦袋磕向他的時候身子一偏就躲開了她的攻擊,使得季小清奮力的一擊沒有造成他任何的傷害。
即便如此,季小清也抓住了機會。在花錯閃身的時候,她轉(zhuǎn)過身體,想從兩個人之間僅有的縫隙爬走。
然而,季小清光~裸著小身子才爬了兩步,男人從身后直接覆了上來,一沖到底。
“??!好疼!你快滾開!疼!我疼!”
“呃……放松!”
花錯腦子里開出絢爛的花,一種終于疏解又迎來更大索求的急切,使得他根本等不了給季小清做足準(zhǔn)備。
花錯越讓季小清放松,季小清越緊張,滿頭的冷汗從頭上涌了出來,每一次都那么痛,花錯總是只顧著自己。
以前逃跑后被抓回來,就會被身上的男人抓到床上懲罰,既然是懲罰,自然更不會顧及她,季小清是真的被這件事嚇到了。
除了在帝都的時候她第一次和花錯在一起,疼過以后有了點感覺,自從她被帶回雨林,他們兩個人就沒正常過。
季小清越想越委屈,就越覺得疼,身子越來越緊繃,花錯的腦門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似是再也等不了,花錯不管不顧地在自己的土地上開墾了起來。但是只動了一下,意想不到的就爆發(fā)了。
這下可好,不只花錯愣住,季小清也有些傻眼。
剛才時間怎么算?幾秒?秒?甚至沒有十秒,那是三秒?
季小清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擔(dān)心了起來,貌似男人對這件事很在意的吧?
“花錯,你可能是太累了,沒事的,以后補一補就好了,你這樣也是好事,以后我能少受點罪!”
季小清趴在床上,自然看不到花錯暗黑的臉色,她還在那里幸災(zāi)樂禍地裝溫柔體貼。
花錯也沒想到自己在季小清面前會是這般把持不住,似乎季小清來到他身邊之后,他對其他女人就再也提不起興致,都是這臭丫頭害的!
如果不是她硬生生憋了他這么久,他至于這么激動嗎?現(xiàn)在她在嘲笑他滿足不了她?
花錯咬牙切齒地看著俯趴在床上的女人,看到瑩白的后背上自己印上的指痕,看到那天鵝般的頸肩,幾乎立刻就重整旗鼓。
暗啞的嗓音染著怒火,花錯低頭親向了季小清的耳朵。
“敢挑釁我,看我不做死你!”
溫?zé)岬暮粑鼑娫诩拘∏宓亩淅?,癢得她全身都麻了,然后她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來不及驚呼,身上的男人就又開始了他的征戰(zhàn)之路。
所有的呼喊都化成了吟哦,律動與喘息交疊著,直到兩個人都飛入云端,理智全無。
當(dāng)一切都結(jié)束,季小清已經(jīng)分不清是什么時間,腰都要被折騰斷了,身上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本來退燒后再醒過來就一直沒有吃東西,她現(xiàn)在是又餓又困又懶得動,窩在男人的懷里,季小清習(xí)慣性地向著花錯的身體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昏昏欲睡。
花錯很是享受溫香軟玉在懷,但是想到季小清的身體,捧著季小清的小腦袋,伸出一只手彈了彈她的腦殼。
“哎,你怎么這么討人嫌,我困,滾開嘛?!?br/>
季小清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對花錯這種打擾睡眠的舉動十分不滿,殊不知這樣軟膩膩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花錯別提有多享受了,想到自己過幾天就會離開,心里很是不舍。
門里出了事,他也不得不親自回去處理,本來是想帶著季小清一起的,可是這次他可能還要親自出任務(wù),帶著她也實在不安全。
“我要離開幾天,你在家給我乖乖的知道么?林子不能亂跑,遇到危險我不在沒人能救你,無聊了允許你去找莫索那個小女奴,但是不要鬧事。”
“哎呀,你好啰嗦,人家累死了,困著呢!”
耳邊一直傳來花錯嘮嘮叨叨的聲音,季小清迷迷糊糊也沒仔細聽,現(xiàn)在她只想睡覺。
花錯低頭又親了親懷里小女人的臉頰,這才又躺下將季小清向自己的胸口摟了摟。
“只準(zhǔn)睡一個小時,然后起來好好吃飯,不許挑食!”
“哦。”
……
季小清在電凌厲的視線下,依然捧著電話嘰嘰喳喳,就像是即將出籠的小鳥,興奮得對著籠子外面的同伴宣告自己即將到手的自由。
電話的另一端,唐心被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震驚得失聲尖叫。
“??!慕容歐,小清打來的電話!小清給我打來的電話!你快聽!你快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