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看了一眼,三個人手里拿著家伙,小心翼翼的奔著我走了過來。
我皺著眉頭,把火機從兜里拿了過來,看著旁邊不遠(yuǎn)處的那棵樹,屏住了呼吸。
那三個人再次向前邁了一步,就在這時,我用力的把火機摔向了旁邊的那棵樹上,砰的一聲,火機爆裂開來,猶如槍聲響起的瞬間。
他們本能的認(rèn)為是槍聲,都凌亂了起來。
在這一瞬間,我腳在地上用力的一瞪,奔著其中一個人就撲了過去,一下子就給他整倒了。手里的刀沒有絲毫的猶豫,奔著他的胸膛就扎了進(jìn)去。
額,從他的嘴里發(fā)出了一聲瀕臨死亡的低吟,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緊皺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腦袋向旁邊一歪,整個人都靜止在了此刻。
炙熱的血從他的胸膛溢出,渲染了我的手,一片血紅。
我眼睛瞪的老大,呆呆的看著他,腦海中回蕩的只有一個念頭,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剛剛用槍,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打死人,但是用槍那么遠(yuǎn)的距離,無法看到他們的樣子,這和用刀殺人面對面,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我手里的刀子,刺入他的身體,他心臟停止的那一瞬間,在此刻閉上的雙眼。
另外的兩個人同時對我舉起了槍,我依然還在呆愣愣的看著他,甚至我都忘記把刀從他的身體里拔出來了。
砰砰,兩聲槍響,在耳畔炸開。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我抬起頭茫然的向著四周看了看。
陽哥急忙的從旁邊跑了過來,剛剛的那兩個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血徐徐的從他們各自身上流淌而出。
“走!标柛鐚⑺麄兊臉寭炝似饋,一把將我拉扯了起來,只是我依然頻頻回頭,向著那個人看去。
“我,我殺人了!蔽易齑筋澏吨f道。
陽哥一愣,回頭對著那個小子看了一眼:“沒有,你是救了自己!彼叶自诹伺赃叺臉浜螅目粗:“如果你不殺他,你就得死,你知道嗎?”
“可是……”我有些痛苦的抱住了腦袋,眼前閃爍的依然是那個人閉上眼睛最后的色彩:“我真的殺人了!蔽沂掷锬弥牡哆在滴著血,這是剛剛那個人的血。
“沒有。”陽哥一把拉住了我,看著我,他嘆息著說道:“言言,如果你不殺他,他會殺你的。在你死和別人死,你說該怎么選擇!彼穆曇魩е唤z悲哀:“言言,忘記剛剛那一幕,你記著你是為了自救才殺人的。”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只是依然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腿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我第一次殺人是我十七歲的時候!标柛缯f道:“當(dāng)時我和你一樣,甚至還不如你,我也很害怕?墒俏也粴⑺蜁䴕⒘宋,我也沒有辦法!彼麄(cè)頭看著我:“所以,言言,有的時候是沒有選擇的!
我深深的吸氣,呼氣,如此來回數(shù)次,才勉強的鎮(zhèn)定下來:“陽哥,我知道我不殺他,我就會死,可是,可是我有點害怕!
“沒事!标柛缗牧伺奈业募绨:“不要在胡思亂想了,沒事的!彼弥鴺專匠鲱^去看了看。
把一把槍遞給了我:“還行嗎?”
“沒事!蔽颐銖姷男α艘幌拢俅挝站o了手槍,冰冷的槍在我的手心中炙熱了起來,宛如剛剛那個人獻(xiàn)血渲染在我手上的溫度。
陽哥笑了笑,警惕的探出頭去,看了看。
四個人的身影從旁邊隱藏的地方,漸漸的清晰了起來。他們邁步,奔著我和陽哥隱藏的這棵樹走了過來。
莎莎的聲音,宛如微風(fēng)掠過野草的清澈。
我陡然回頭,只見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他們直接舉起了槍,對準(zhǔn)了我和陽哥。
在電光火石間,我用力的推了一下陽哥,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不停的向著一旁活動。
砰砰的槍聲,奔著我和陽哥打了過來。另外的那四個人也不停的奔著我和陽哥開槍。
陽哥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扣動著扳機。
先出現(xiàn)的那兩個小子,對著我倆不停的開槍,突然,兩個人同時一愣,很是輕微的聲音,這是扳機發(fā)出的清澈聲響,這樣的聲音在平時是微不可聞的,只是在沒有了子彈時刻,聽起來格外的清晰。
我心里一喜。
陽哥急忙的滾動了一下身體,一槍就打在了其中一個小子的腿上。那小子直接跪在了地上,陽哥沒有絲毫的猶豫,把槍對準(zhǔn)他的腦袋,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映入眉心,宛如朱砂的點綴,看起來格外的妖冶,宛如斂盡世間所有芳華,在此刻綻放出,妖嬈的紅。
他身體一陣,眼睛無力的瞎動了兩下,趴在了地上。
人的生命孕育是很長時間的,但是消失卻是一瞬間的,也許前一秒眼前掠過的是璀璨的光,耳邊傳來是清脆的聲響,而下一秒有可能就是無盡的黑暗。
我對著另一個小子也開了一槍,只不過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緊接著陽哥對著他心臟處又補上了一槍。
另外的四個人一邊向前,一邊對我們開著槍,我和陽哥在地上不停的向著一旁滾動著。
砰的一聲槍響,炸在了耳邊,我低吟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言言!标柛绱蠼辛艘宦,從地上站起身,不停的扣著扳機,對我接近而來:“言言,言言……”他晃動著我的身體,不停的叫著。
我抬起頭,笑了一下:“沒事!备觳采匣鹄崩钡奶,血滲透的衣服一片血紅。
子彈竟然是擦著我的胳膊打過去的,就差那么一點點。
陽哥一愣,隨即輕打了一拳:“你特么嚇?biāo)牢伊。”他急忙的把我扶了起來,我倆同時的蹲在了旁邊的那顆樹后,陽哥探出頭去,對準(zhǔn)一個小子開槍,可是只有輕微扳機碰撞的聲音了。
那小子一愣,一槍就打了過來陽哥一縮頭。
我對他揚了揚手里的槍,苦笑了一下,把槍丟在了腳下。
“沒子彈了!标柛鐕@息著說道。我倆就這么躲在樹后,那些人似是察覺到了我倆沒有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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