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兄倒是好氣魄,竟敢獨自一人四處挑戰(zhàn)中原武者,聽聞死在跋兄手下的武林好手數(shù)不勝數(shù),這份膽識讓洛某是深感佩服!”洛離飲盡杯中之酒,似是對跋鋒寒大為贊賞。
“弱肉強食,敢于挑戰(zhàn)我,那就要有死亡的覺悟!”跋鋒寒面無表情,酷酷的樣子絕對可以吸引住許多無知少女。
洛離對此不置可否,接著道:“鄙人洛離,卻不知跋兄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跋鋒寒臉『色』終于起了一絲變化,全身陡然爆發(fā)出一股戰(zhàn)意,虎目如箭,緊緊盯住洛離,沉聲問道:“可是曾擊敗宇文化及,如今身為御劍山莊之主的洛離?!?br/>
“哦?”洛離倒沒想到對方竟然知曉自己的名字,雖然自己的確打敗過宇文化及,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即便他如今創(chuàng)建了御劍山莊,但也沒料到自己的身份竟然這么快傳了出去,本以為御劍山莊之名只是在兩湖地區(qū)略顯名聲而已。
“跋兄聽過我的名字?倒令洛某好奇跋兄是從何處得知我是御劍山莊的主人?!甭咫x這次真的是好奇心大起,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最近一直都沒出過竟陵城。
“難道洛莊主不知曉?慈航靜齋的仙子和多情公子侯希白可是從口中傳出莊主曾在長江與他二人一戰(zhàn),且將其擊敗之事,此事早已傳遍江湖,轟動天下,洛莊主在竟陵創(chuàng)建御劍山莊之事自然也傳了開來?!卑箱h寒眼中『射』出一道神光,情緒高漲,戰(zhàn)意更盛。
洛離這才知曉其中因果,不禁心中暗罵師妃暄與侯希白這兩個家伙,連嘴巴都管不住,輸了也就輸了,還到處宣揚,難道被人打敗了很光榮?還是成心為了報復自己?
洛離心頭瞬間轉過許多測測,只能得出兩個結論,一是應該是二人無意中得知了洛離的名字且無意間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去。這個倒很容易理解,畢竟洛離的肖像早已遍滿揚州城,以他們的身份見到了也不奇怪,由此推知到當日那人就是洛離就顯而易見了。二是慈航靜齋有意如此,畢竟突然冒出來一個不知名的高手,而且還曾經擊敗過靜齋傳人的高手,對靜齋的名聲還是不利的,如此作為既可讓洛離處于眾人風頭之上,拙于應付世俗之事,又可以試探洛離的態(tài)度如何,至于侯希白,只要有師妃暄在,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不管緣由是哪個,洛離都能感覺到其中的麻煩,而且還是來自慈航靜齋的麻煩,想到此處,洛離不由心底冷笑,我不去惹你,你倒惹起我來了,早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將慈航靜齋的事暫緩一邊,洛離轉而對跋鋒寒道:“倒是讓跋兄見笑了,洛某卻沒想到自己在江湖中還有這等微薄之名,實在是出人意外。”
跋鋒寒豪笑一聲,意態(tài)輕狂,草原男兒本『色』盡顯,朗聲道:“既然如此,洛莊主就與跋某一戰(zhàn)如何?鋒寒對這一戰(zhàn)可是期待已久?!闭f著也不管洛離答不答應,全身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氣勢,鋪天蓋地般壓向對方。
只是氣勢,便已將全場空氣震住,頓時卷起一陣狂風,四周的桌椅俱被吹動,咯吱作響。酒樓的其他客人早已遠遠避開,不敢靠近方圓十米,只是聚在一旁圍觀著,彼此之間竊竊私語,談論著兩人的事情。
洛離眉頭一皺,暗道,這跋鋒寒真不愧有好戰(zhàn)之名,但也太『亂』來了吧,也不管身邊情況如何。看了看被風刮得衣袂飄飄的明空,見她安然坐著,神情專注,緊緊地看著自己,絲毫沒有為現(xiàn)場緊張的氣氛影響到。跋鋒寒的氣勢只是針對洛離而來,自然沒有擴散到四周,明空當然也就沒有感受到。
兩人真要開打自然不會選在這里,剛剛的氣勢不過是跋鋒寒對洛離的態(tài)度試探而已,打不打全憑洛離的決定。若是洛離真不跟他打,跋鋒寒也是無可奈何,怎么說對方也曾擊敗過師妃暄這等高手,跋鋒寒不認為自己現(xiàn)在能夠比得上慈航靜齋出來的仙子。
果然,洛離依舊神『色』如常地端坐一旁,根本沒有開戰(zhàn)的意思,只是輕輕望了跋鋒寒一眼,轉而吩咐店小二再上一壇酒。
但對面的跋鋒寒可就沒那么好受了,在洛離一眼看來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劍意直直洞穿自己的心神,將自身氣勢徹底打『亂』,如同絞成碎片一般,消散的無影無蹤。
跋鋒寒再也保持不了原來的站姿,連連后退幾步,運轉全身功力才堪堪將這股劍意驅散,而地上的木板也已被他的雙腳瞪地破裂開來,發(fā)出爆鳴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樓,更是驚動了下面的客人,紛紛出來察看情況。
穩(wěn)住身形后,跋鋒寒不禁臉『色』大駭,似是想不到只是一股劍意就迫得他如此狼狽,這才知曉對方果然名不虛傳,能夠擊敗師妃暄與侯希白的聯(lián)手,又豈是那么簡單。
“莫非對方已達到宗師境界?要不然豈能這般輕易『逼』退于我?”跋鋒寒看著洛離,心中驚疑不定,想到此處,全身血『液』似要沸騰一般,自己一直以打敗畢玄為目標,如今又出現(xiàn)了一個堪比宗師的高手,也就意味著,宗師高手不一定是很大年紀,那么自己也是有機會踏入這個層次,屆時打敗畢玄將不再是夢想,而是極有可能的現(xiàn)實。
洛離見跋鋒寒比方才更為興奮的樣子,心中大為不解,對方既然已經被自己迫退,那還有什么可高興的,只能將對方歸為戰(zhàn)斗狂之類的變態(tài),要不然實在難以解釋對方的如此反應。
不過,這場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戰(zhàn)斗算是告一段落,洛離可沒興致猜測對方的心事,便請對方重新坐下,一邊喝酒,一邊探聽近些時日來武林當中發(fā)生的事情。
讓洛離比較意外的,他從跋鋒寒口中聽到石青璇的一點消息,說她曾在東平郡王通的宴會上獻上一曲蕭樂,而后便飄然離去,不知所蹤。
不過,洛離很快就釋然了,石青璇的母親與王通有舊,出現(xiàn)在其壽宴上自然是正常不過,之后應該是回幽林小筑或者拜訪長輩去了,不管如何,她應該安全地很,倒讓洛離稍稍放下心來。
跋鋒寒平時雖然很少說話,總是一副酷酷的模樣,但一喝起酒來,整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起話來滔滔不絕,一直不停地說著江湖中的八卦,例如他曾打敗過誰,誰又如何如何厲害,武林中有什么美女等等,讓洛離不禁聞之汗顏,根本想不到對方竟知道如此多的江湖秘聞,還將他們的事跡說的振振有詞,活靈活現(xiàn)。
就在兩人共飲盡歡之時,二樓上忽然涌進二十名胡人,密密麻麻地占據(jù)了好大一片空間。
當前一人是名白衣如雪,漂亮修長,年約三十的男子。眼睛微微發(fā)藍,嘴角似乎永恒地帶著一絲溫柔地笑意,挺直的鼻梁和堅毅的嘴角,形成鮮明的對照,寬闊的肩膀,更使人感到他像一座崇山般不虞會被敵人輕易擊倒。
他稍后左手邊是名年青英偉的胡漢,右手邊是一位『露』出粉臂圓臍的紅衣美女。此女輪廓極美,清楚分明得有若刀削。一對美眸更精靈如寶石。引人至極
除了仍在談笑風生,依舊我行我素的洛離那一桌子,現(xiàn)場頓時一片靜默,氣氛驀地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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