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魏小玲推開試衣間房門的一剎那,鐘海急切之間、福至心靈,一雙手居然開始結起能讓物體隱形的手印組合,本來以鐘?,F(xiàn)在的元力暖流,他試過最多只能讓一個茶壺大小的東西隱形,不過在那一刻,鐘海只覺體內那些原本安靜無比的元力暖流居然好似燒開了的沸水,洶涌奔騰了起來!
等到他把手印結完,一只手握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上,霎時間,除了那只結印的手掌外,他整個身體都隱形了起來,宛如憑空消失一般。
而他那只唯一見不得光的手掌也就只能貼在小魔女的腰后,所以小魔女雖然一時間驚詫鐘海消失不見,但卻能感覺到他一直在自己身后,這也是她為何舉止不太自然的原因。
這下真是亂套了!鐘海心忖:怎么,我自己的血對自己還起著補品的作用嗎?那是不是我干脆也不要費心去找什么元力的修煉法門,只要每天定時飲一杯從我身體里提取的純天然、自給自足的鮮血,就能增大體內的元力呢?哇,那樣我還不成了吸血鬼了?
“噓,小玲還在外面,先出去再說?!辩姾0焉砩系男∧p輕推開,手指在嘴唇上豎了豎,然后指向試衣間的方向。
“嗯……,那好吧?!毙∧难壑樽庸锹档剞D了轉,忽然又道:“啊,我知道上次會考時,你是怎么把我姐姐拋過來的小紙條給藏起來了!哼,還說沒舞弊,你這個大騙子!臭騙子!”
說到這里,她又憶起自己的初吻方才就是被這個‘可惡的騙子’不經意間給奪走了,芳心越想越是不忿,小手加勁,又狠狠地給了鐘海幾下痛的。
“胖大海,你剛才跑到哪里去了?”
正當鐘海呼痛連連,狼狽地躲避著小魔女的‘魔手’時,魏小玲已是披著那件杏黃色的風衣從試衣間走了出來,只見她身材修長、英氣颯爽,再配上一頭短發(fā),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少年’,要是走到街上,想必能吸引很多豆蔻少女的眼球吧!
“哇,小玲你好帥哦!”小魔女眼里閃出亮光,撇下鐘海,一下子撲到魏小玲懷里,嘻嘻笑道:“不如你也做人家的‘男朋友’吧,這樣你就可以和那個臭圓球結拜成兄弟了!”
鐘海聽了苦笑不得,她的兩個‘男朋友’就可以結拜成兄弟?這是什么邏輯?
魏小玲輕皺眉頭,推開膩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小魔女,瞅了她一眼,笑道:“你看你,都把身上試穿的衣服給弄皺了,待會店老板要你買,看你怎么推托?”
小魔女眼眸一眨,腳尖點地,紅裙一舞,輕盈地旋轉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笑瞇瞇地說道:“買下就買下唄,反正是那個摳門的皮球付錢!”
魏小玲一呆,越過得意洋洋的小魔女,向鐘海投去詢問的目光。等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她卻沒有如小魔女預想中那樣當場大發(fā)雷霆。
閃光,晶瑩的淚花在魏小玲那雙璀璨如星的美眸中晃動,一行清淚順著她那柔順的臉頰無聲無息地流淌了下來……
她雖然是‘小惡魔’,但今天生受的打擊實在太多,先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烏龜沒有小魔女的漂亮,接著又被小魔女搶先送給了鐘海一部新手機,最后……在自己去倉庫取衣服的期間,他,這個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自己芳心的家伙,居然又花錢給小魔女買了一件短裙?。?br/>
魏小玲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得她無法言語,也許這種酸澀的情感對于她來說,來的太早,來的也太過沉重,在鐘海和小魔女猶自驚愕的空隙中,她掏出錢包快速地把這件風衣的錢給付了,然后一聲不吭,掉轉身子,就這么迅速地走出了店門,身后地板上灑落的是一串濕漉漉的長線……
“喂,小玲,這件衣服我不要了,送給你吧……”小魔女看見魏小玲掩面而去,才醒悟到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忙一邊追著一邊張口喊道。
可是門外恰巧來了一輛空的計程車,魏小玲拉開車門,一下子就鉆了進去,還不等小魔女沖出店門,一聲響亮的引擎發(fā)動聲鳴起,抬眼望去,那輛計程車已是飛馳而去。
“都是你,干嘛要買衣服給我?。 毙∧欢迥_,對著才趕到身邊的鐘海抱怨道。
“我……”
鐘海覺得自己快要冤枉死了,剛才興高采烈,忙個不停、死命換衣服的是誰???
“臭圓球,你趕快再去買一件衣服給小玲送去,不然我下周一就在學校廣播里說……你想非禮我!”小魔女惡狠狠地盯著鐘海。
你和小蛇妖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要不是你剛才逗她,怎么會出這檔事?
不過想歸想,鐘海當然不敢說出來,而是一臉苦色,道:“可……可是我?guī)湍阗I了這件之后,就沒有多余的錢了??!”
小魔女尖叫一聲,一下子掐住了鐘海的臉,嚷道:“你沒有,我有啊!算了算了,你這個摳門的大皮球,一點都不開竅,剩下的事我來辦好了,一定能把小玲哄得回心轉意……”
鐘海這時卻莫名其妙地插了一句:“你,你難道不吃醋嗎?”
小魔女瞅著鐘海那副呆頭鵝的樣子,小臉不由緋紅一片,氣道:“你,你想到哪去了?哼,我以前是說過要和她一大一小的……,但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你都占去了人家最大的便宜,所以今后你就只準喜歡我一個!至于小玲嘛,我是去勸她不要再生你的氣,大家做回好朋友。你倒好,還抱著一腳踏……哎呀,氣死本小姐了,不跟你說了,我掐死你,掐死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鐘海呆呆地承受著小魔女親密的接觸,心里卻是在想:怎么了,不過是吻了她一下,怎么她的態(tài)度就好像變了許多?唔,零依和我說的齊人之福難道就這樣流產了?
高興到最后的還是這家店的老板,面對三個高中生,居然不但賣出去了一件昂貴的風衣,而且還有兩件一模一樣的粉紅色連衣短裙,真是賺大發(fā)了!
“好了,你先回去,我這就去找小玲!”走出店門,小魔女揮了揮手里的兩個衣袋,沖著鐘海說道。
“嬌嬌,剛才在試衣間里的事……,我,我想找個地方向你好好解釋一下?!?br/>
在鐘海心里,對魏小玲生氣一事倒不是太在意,從前幾次和她賭氣,最多到第二天就會雨過天晴,他現(xiàn)在記掛的是如何讓小魔女把自己的鮮血給咬出來,此事關系著明天的計劃,這會可不能就這么放她走。
“解釋?”小魔女不知想到了哪里,俏臉騰的一下又紅了,一手遣走在身邊等了老半天的計程車,道:“好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咖啡屋,很是幽雅,我們就去那坐坐……嗯,這會功夫讓小玲先消消氣也好,走吧!”
說完便有些嬌羞地……把袋子往鐘海胳膊上一掛,帶著路,朝大街的一端走去。
基調低沉為主的咖啡店中,鐘海和小魔女要了一個情侶包廂,兩杯卡布奇諾,等到關上了房門,不知是燈光的緣故還是其他,鐘海發(fā)現(xiàn)小魔女的一雙眼睛竟是出奇的羞澀迷離。
“大……大皮球,其……其實沒必要那么著急啦……”小魔女半低著螓首,一雙小手不安地玩弄著手提包上的拉鏈,蚊吶道。
包廂中極是寂靜,鐘海聽得明白,不覺有些納悶:“著急?我著急什么?”
“你還問……”小魔女突然抬起手捂住了發(fā)燙的臉蛋,嗔道:“我們還是高中生,怎么說也要等到上了大學,才、才能……”
“才能什么?”
鐘海愈發(fā)迷茫了,怎么一下子扯到上大學上了?自己只是想就那‘強吻’一事向她賠禮道歉,然后再想法子騙她咬自己一口而已?。?br/>
“你好壞,還裝蒜,就是、是……那個,訂婚啦!”小魔女吐出這句話后,就羞澀地轉身把小臉蛋藏到了沙發(fā)墊子里。
訂婚?!鐘海這時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人舉著一柄大錘子,在自己腦門上猛敲了一下,眼前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訂……婚,嬌嬌,你在開玩笑吧?”
我的天?。课疫€未滿十六呢,怎么就和婚姻扯上關系了?鐘海試探地看著小魔女,期望那兩個神圣的字眼是自己耳朵的錯覺。
“嗯,你不愿意?”
小魔女的頭緩緩抬了起來,臉上依舊是紅紅的,不過眼中的汪汪泉水卻換成了熊熊怒火,要不是中間有張桌子隔著,恐怕立時就要撲過來扯爛鐘海的嘴,“你,你連人家的初吻都……奪去了,難道還想不認賬,不行不行,你想的倒美!一定要和我訂婚!”
“那是我情不自禁的,不……不能算吧?!辩姾酥Z地說出這話,自己心都有點虛。
“怎么不能算?”小魔女氣沖沖地道:“情不自禁地親了人家就不是親嗎?你要是敢賴賬,我就……就咬死你!”
說完還作勢磨了磨白晶晶的牙齒。
“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訂婚這事,我們還太小,不如這樣吧……”
聽了小魔女的話,鐘海雖然有一種把手臂伸過去讓她咬的沖動,但仔細一想,估計她也只是氣話,到時下不下嘴還是兩說,這時還是用自己盤算好的招數(shù)為妙,便賠著笑臉,苦口婆心地勸說。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不過小魔女顯然并不打算給他半點機會,隨口就說了一句極為經典的臺詞,“不管怎么說,你占了嬌嬌的大便宜,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必須給人家一個承諾!”
承諾?鐘海一聽,忙接上話茬道:“這樣吧,訂婚之事稍緩,你也要回去問問你家人的意見吧?不如這樣,為了向你賠罪,我教你一些神奇的把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