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黛給小君的那道換位符,本來不過順手而為,以備應(yīng)急之用。沒想到借著這個機(jī)會,就著小玲他們的‘陰’謀,反而讓她想到一個一石二鳥,一箭雙雕的計劃。
通過換位符把小君和項明宇換到715房間,然后利用流光鏡把項明宇變成自己的模樣,既可以使自己脫困,又為他們提供了抓住馬景的條件。
另一方面,因為小七二階魂獸的修為,跟馬景印念師修為相近,加之專機(jī)上她們還曾經(jīng)跟馬景同處過一段時間,她便讓小七化作馬景的模樣,進(jìn)入731房間灌倒小玲,制造出馬景因酒醉跟小玲發(fā)生.關(guān)系、然后羞愧逃離酒店的假象。從而為馬景的失蹤布下疑陣。
林阿黛看著有些凌‘亂’的桌椅茶幾,腦海里下意識地復(fù)原出小七化作的馬景強(qiáng)拉著小玲喝酒的模樣。心道,雖說“馬景”的行為可能有些粗暴,而且只會說單音節(jié)詞,但作為一個“大舌頭酒鬼”,小玲應(yīng)該也不會懷疑什么。
看著躺在‘床’.上因為醉酒睡得跟死豬似的張小玲,林阿黛不禁嘴角一翹:張大小姐,沒想到你自己也會有今天吧。哼,還想算計本姑娘,這次一定讓你嘗嘗玩火**的后果!
如此想著,阿黛在小玲的身上貼了一道閉息符,然后把小玲的衣服胡‘亂’地一扯,‘弄’出一些傷痕,制造出一副那啥那啥過的模樣……
735房間,項明宇和小君也不辱使命,已經(jīng)將馬景收進(jìn)了一個特意準(zhǔn)備的法器里。而小七則利用隱身環(huán),將馬景的脫下來的外套運到715,跟小玲的那些扯得不能再穿的衣服丟在一起……
又過了幾分鐘,林阿黛整理好現(xiàn)場,便拋出隱身環(huán),和同樣隱身的項明宇和小君,尾隨著依然化作馬景模樣的小七,大模大樣地來到了賓館的“‘門’口”。
其實所謂的“‘門’口”并沒有“‘門’”,而是一道金‘色’光‘門’連接的旋轉(zhuǎn)光梯。
值班的小印念士正扶著額頭打盹,而他身后的值班室里,一個印念師正在專注地盤坐修煉。
“馬董事長?”感覺到有人走來,小印念士猛地一抬眼,不禁嚇了一跳。
對于這位初來乍到的新任董事長,因為曾地見過一面,他雖然不熟悉他的氣息,但這張臉,還是認(rèn)識的。
小七卻是理也未理,掏出身上的一張‘玉’牌,便放在光‘門’一旁的卡槽里。
金紅‘色’光‘門’一閃而開,小印念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位“馬董事長”旁若無人地踏入旋轉(zhuǎn)光梯,揚長而去。
“是誰?竟敢不經(jīng)允許擅自闖入傳送塔?”一個聲音帶著薄怒從身后傳來。
“值守長,”小印念士慌忙地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身后的印念師,“是馬董事長?!?br/>
按規(guī)矩來說,使用這傳送塔,需要值守長來登記確認(rèn)并親自開啟的??蓪Ψ绞恰岸麻L”,是比他們原來的東家小玲小姐還高一級的大領(lǐng)導(dǎo)啊,何況人家還有自動開啟這基地內(nèi)所有禁制和陣法的董事長‘玉’牌,他哪里還敢詢問、阻止?。?br/>
“那你也得告訴我??!”印念師怒其不爭地拍了下他的腦袋,這個笨蛋,誰敢阻止董事長啊,不過是抓住機(jī)會在董事長面前‘露’個臉,留下個好印象啊。要知道,這個董事長不但是沃爾夫上層貴族,而且,還與圣大人關(guān)系不淺呢!
旋轉(zhuǎn)光梯內(nèi)部,果然是與奇科蘇盧布一樣的一座傳送光塔。
因為隱身符在周遭熾熱的能量里會燃燒,林阿黛和小君、項明宇只得一起藏在了隱身環(huán)里。
“現(xiàn)在去哪里?”看著大屏幕上眼‘花’繚‘亂’地目的地,林阿黛問道。
“這里有光影記錄,咱們還是先上去吧!”小君蹙了蹙眉頭,“讓小七點一下最下方的‘奇琴伊察古城’。”
“奇琴伊察古城?”林阿黛納悶,這里不就是奇琴伊察么?雖說心里如此想著,她還是給小七傳了音。
眼前一個恍惚,幾人在一道金紅‘色’的光束里一閃,便出現(xiàn)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
頭頂星寥落,彎月西沉,竟已是深夜。
溫?zé)岬娘L(fēng)掠過,舉目四望,前方巍峨的金字塔默然矗立,周遭城垣起伏,古建森森,看不清面目,只現(xiàn)出明明暗暗的月光下,那一道道、一片片、一團(tuán)團(tuán)的幢幢暗影。
“環(huán)北緯的總部,其實是建在奇琴伊察古城的地下。”小君看著林阿黛一臉的驚詫,解釋道。
林阿黛恍然大悟,可當(dāng)她看到那巍峨的建筑之間,似有似無的點點瑩光時,心頭又是一緊:“這里,也不是很安全吧?”
“不錯?!毙【餐蚰切┤粲腥魺o的瑩光,“作為環(huán)北緯總部的‘大‘門’口’,怎么會沒有一些禁制和守衛(wèi)呢?”
不過,林阿黛的心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雖說這里結(jié)界重重,禁制遍布。不過,小君對這座基地關(guān)卡和陣法布局的了如指掌,再借助著“馬景”身份的掩護(hù),他們很順利地就到達(dá)了奇琴伊察古城的城‘門’之外。
“姐姐,跟我們一起回a市吧?”小君說著,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器。
雖說已經(jīng)離開了奇琴伊察城,但在這修真者聚集的尤卡坦半島,他們還是低調(diào)一點,隱身飛行更安全一些。
“不了,我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绷职Ⅶ鞊u了搖頭。
“棘手么?”小君眉頭一蹙,“要不,我留下來幫姐姐吧?”
后一句話,卻是對著項明宇說的。
林阿黛心中感動,小君還是像小時候一樣體貼,不問是什么事情,卻是真心地為她著想。想必他現(xiàn)在既擔(dān)心她的安全,也有些不放心項明宇的歸程。
“不用的?!绷职Ⅶ鞌科鹨荒樀母小浴?,故作不以為然地一笑,“雖說你姐姐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魂法師,修為不高,揍人上本事差點,不過,若想逃跑的話,可沒人能攔得住我?!?br/>
“雖說如此。”小君眉頭稍展,可臉上還是掛滿了為難之‘色’,望向一旁冷眼旁觀的項明宇,帶了幾分請求道,“表哥……”
項明宇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拗不過小君的請求,無奈地嘆了口氣,便見手中的法器一閃,一個人影被丟了出來。
林阿黛定睛一看,竟然是馬景的那個小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