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寒玉指一直是武道界稱之為殺傷性,范圍為一體的武技。
整個過程清風大師只是站在原地,笑瞇瞇看著也夜寒藍在狼狽躲閃著。
“喝!”
夜寒藍怒喝一聲,前腳一踏整個地殼直接被怪力震飛而去,隨著地殼砸向清風大師的同時,夜寒藍掠了上去。
清風大師終究只是肉體凡胎,只要自己能夠接觸到清風大師,就可以保證一擊斃命。
但是他還是小看這位泰斗了。
“小娃娃想法不錯,但是還是太年輕了,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華夏武者認真的一面吧!”
“起!”
驟然清風大師干瘦的右手虛空探出,密密麻麻的寒光蔓延了出去,如同蜘蛛網一般瞬間將整個大地切割。
隨著清風大師一句“起,”山頂的整個地面被切割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就這么一拉,竟然全部飛起。
夜寒藍臉色大變,頓時就被聚攏而來的方塊包圍。
“收!”
清風大師五指一合,無數方塊直接吞沒了夜寒藍,將夜寒藍鎮(zhèn)壓在了廢墟之中。
清風大師嘆了口氣,灰袍在狂風之中翻飛而起,散發(fā)的是仙風道骨。
這一刻他向世界證明了,華夏武者可不是軟柿子。
“年輕人就是好的,竟然還這么有精神,”清風大師吃驚看向廢墟堆之中。
只聽見夜寒藍的一聲怒吼,竟然直接掙脫了束縛,如同坦克一般撞向了清風大師。
“這一次我看你怎么躲!”
夜寒藍的突襲終于成功了,前腳一踏,那是碎石擊飛,碩大的拳頭直接向著清風大師的胸膛砸了去。
這一拳是他的所有力量。
“退!”風情大師古井無波,只是探出手掌。
“砰!”
一拳一掌碰撞。
強大的氣勁兒橫掃八方,只看見夜寒藍竟然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這......這怎么可能,這老頭還是人嗎?”觀戰(zhàn)的蘭瑟大駭。
一個人類而已,竟然單手震退了夜寒藍的全力一擊?
這可是大大刷新了他的認知。
以氣化形!這就是無數武者追求的境界。
無疑清風大師能成為華夏的泰斗,不無道理。
夜寒藍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錯愕。
但是還沒有結束,突然迎面一股寒風掠來,無數鋒刃劃破虛空直接向著夜寒藍而來。
“小娃娃抱歉了!”清風大師惋惜道。
這一刻清風大師下手非常果斷,因為他深知,此子不除,日后必定成大患。
他沒有多少年頭可火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年輕人們,盡量解決一些麻煩。
比如夜寒藍。
夜寒藍心生涼意,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逼到這種地步,而清風大師卻只是站在原地,一臉的風輕云淡。
可是這時候夜寒藍卻突然露出一抹冷笑,道,“清風大師,話可別說的太絕啊?!?br/>
夜寒藍徹底被激怒了,終于他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惡魔外衣!”
只看見夜寒藍整個身體被血紅色的鱗片覆蓋。
在他的手臂和背部都衍生出密集的鋒利突刺!
現在的他就是全副武裝的純粹怪物。
血紅色的鱗片在不斷吸食著夜寒藍的鮮血,這是它們的能量來源。
夜寒藍非常清楚,他必須在短時間結束戰(zhàn)斗,必須在惡魔外衣吸食自己最后一滴血液,解決這個華夏最具備威脅性的老家伙。
“砰砰砰!”
無數鋒刃瞬間壓了下來,頓時整個地面已是一片狼藉。
“這小子有貓膩!”清風大師猛然睜大眼睛。
突然一道黑影從塵煙指正射了出來,以恐怖的速度向著清風大師而來。
金蟾寒玉指竟然沒有將夜寒藍的第一階段惡魔外衣切割掉。
清風大師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氣聚周身也似一層護甲一般。
“疾!”
清風大師平靜喊出,整個身體合作極影向著夜寒藍而去。
多少二者拳拳碰撞,竟然不分上下。
夜寒藍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清風大師肉搏竟然如此彪悍。
“喝!”
夜寒藍一拳狠狠砸出,清風大師終究是老了,這一拳雖然是躲了過去,卻還是被夜寒藍手臂的突刺刮到了胸膛。
“有破綻!”夜寒藍大喜,身體一沉,大喜過望,瞬發(fā)的左拳如同毒蛇一般而去。
根本就沒有打算給清風大師一絲喘息的機會。
清風大師自然平靜,只是身形后退,與此同時雙掌探出,依靠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格擋了下來。
二者紛紛后退五六步,方才停了下來。
“清風大師不虧是華夏第一人啊,若是您再年輕個二三十歲,恐怕我早就死了吧,可惜您已經老了,”夜寒藍慶幸自己是遇到如今的清風大師。
清風大師緩緩睜開眸子,看了一眼胸口的血,臉色蒼白無比。
夜寒藍沒有說錯,他真的太老了,老到腦子都不太靈光了,體力也早就跟不上了。
但是他還有一顆保家衛(wèi)國的心。
一心一念,念驅一力!力破萬鈞!
“要殊死一搏了嗎?正好,我也是這么想的,”夜寒藍臉色同樣不太好看。
因為惡魔外衣吸食他的血液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他也迫切需要盡快結束戰(zhàn)斗。
“滅!”
清風大師空靈而不失威嚴的聲音響徹云霄。
只看見一道勁風足矣切割一切,瞬間向著夜寒藍而去。
夜寒藍戰(zhàn)意不減,身體的惡魔外衣竟然又膨脹大了一圈,此時他渾身長滿突刺,仿佛刺猬一般朝著射來的寒光而去。
終于清風大師的金蟾寒玉指最后一擊對上夜寒藍。
頓時只聽見一聲刺耳的尖鳴,夜寒藍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他全身堅硬無比的突刺瞬間被切割,胸膛的惡魔外衣龜裂。
強大的勁風帶著鋒刃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鋒刃所過之處,無數參天大樹瞬間被攔腰截斷。
而夜寒藍也被徹底吞沒在寒光之中,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清風大師饒命啊!”夜寒藍絕望的聲音消失了。
而清風大師終于再也吃撐不住,整個人吃力的跪在地上,鮮血和汗水將他胸膛的灰袍浸濕。
“師父!”
這時候李飛終于趕了過來,在看到四周以前狼藉時,他臉色一變。
“飛兒啊,”清風大師露出慈祥的微笑,“你們似乎已經來遲了,怎么比我一個老頭子還要慢吞吞的呢?”
李飛看到清風大師胸口的血,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一切都已經讓自己師父解決了,他是為了不想讓大家做出沒有必要的犧牲,拖著年邁的身體獨自面對嗎。
“師父你沒事吧!”李飛紅著眼眶,語氣帶著責備。
可是就在李飛準備過去扶起清風大師時,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看見夜寒藍竟然還沒有起,拖著血淋淋的身體抓向了清風大師。
“噗嗤!”
鮮血噴了李飛一臉,清風大師胸膛瞬間被洞穿。
“清風大師,你走神了呀!”夜寒藍猙獰大笑起來。
“爾等小賊,”清風大師怒目圓睜,探出一掌向夜寒藍拍去。
可夜寒藍卻輕松抽手而去,他現在占據了絕對優(yōu)勢,只需要等待年邁的清風大師血流殆盡即可。
“師父……”李飛臉色蒼白,一把扶住了清風大師。
“快走,飛兒你不是他對手,為師拖住他,”清風大師掙扎要起來,奈何他早已經油盡燈枯。
眼看著清風大師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李飛雙眼血紅。
“混蛋,我要你償命!”李飛沖向了夜寒藍。
夜寒藍卻根本不躲,任由李飛攻擊盡數打在自己的惡魔外衣上。
“你雖然是清風大師的徒弟,但是你實在太弱了臭小子!”夜寒藍嗤笑道,“你跟錯了人,偏偏跟了張凡,現在他人呢?”
“要你的命!”徹底失去理智的李飛,使出金蟾寒玉指,一抹寒光而去。
“找死,我就讓你去陪清風大師吧!”夜寒藍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兒。
他揚手右手,恐怖的力量向著李飛壓去。
李飛的金蟾寒玉指瞬間被盡數彈飛,眼看著那手在李飛面前放大。
這時候一道黑色閃電在地面掠過,千鈞一發(fā)之際格擋了下來。
只聽見一道痞子的聲音響起,“動老子的人,你問過爺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