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倒是不緊不慢地,他用無比清冷的聲音與我說話:“我是誰不重要,你先回答我,陸總在不在你的身邊?”
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眼神也有些警惕的意味,“不在,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說吧,我一點都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br/>
“好,白小姐,還真的是爽快,你現(xiàn)在在哪里?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找你有事,如果你不出來的話,我想你一定會后悔的?!蹦腥碎_始威脅我。
搞得我白茜茜從小就好像是被嚇大的一般,不管是陸逸琛,還是這個莫名的男人,一個個的都喜歡嚇唬我。
“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一會過去?!蔽抑?,逃避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不管前面是高山還是大河,我都要勇敢的邁出去,才有可能會到達勝利的彼岸。
是人是鬼,去會一會,不就知道了嗎?
那邊的男人倒也是詫異,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爽快的人??磥?,這與外界的傳言,確實有著很大的區(qū)別啊,難怪別人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本以為,還要耗費一番口舌,結(jié)果如此順利就成功了?!跋汩葵惿?,我在第二個靠窗的人位置等你?!?br/>
男人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這里吹著風(fēng),一直在猜測這個男人的身份。想來想去,腦海中還是沒有關(guān)于他的線索。
算了吧,懶得管那么多了。馬上不就要面對,不就知曉一切嗎?沒有必要非要先去妄自揣摩。
“師傅,你在前面掉個頭,帶我去香榭麗舍一下。”這個師傅,我感覺還是蠻慈愛的,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幫我的忙。
畢竟他也是陸逸琛的人,只要是陸逸琛的人,都是忠于陸逸琛的。他們對我,只有一種敬畏的態(tài)度罷了!
司機師傅很是不解,為什么忽然要改變方向,如果他私自這么做了,那陸總不會責(zé)怪自己呢?還是不要去的好?!鞍仔〗?,你要到香榭麗舍去做什么?陸總他答應(yīng)了嗎?”
我見司機師傅如此不依不饒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只能苦苦哀求道:“師傅,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過去一趟,麻煩你,帶我去一下就行了,我保證去一小下就出來了。”
師傅對我的話,自然是半信半疑的,他的眼神一直都在閃爍,有些搖擺不定,這個地方,離香榭麗舍倒是也不遠,可是他若是真的那么做,好像有些逾越規(guī)矩了。“白小姐,你還是先打個電話給陸總吧,如果陸總答應(yīng)讓我?guī)闳?,我便帶你去那邊?!?br/>
見師父如此態(tài)度,我有一絲絲的不滿??晌倚睦锔用靼祝皇顷懸蓁∩磉叺娜肆T了!我又有什么權(quán)利要求人家做什么事情呢!
只能用無辜的眼神望著他,跟個傻缺一般,“師傅,我真的過去有些事情,我保證只要我完成了我的事情,馬上跟你回來行嗎?”
這師傅可不是一般的精明,依舊冷著一張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白小姐,你還是不要為難我這樣的小司機了吧,如果陸總不高興,到時候扣我的工資說不定都被他扣光了,甚至于還有可能連這碗飯都不能吃了。?”
我見師傅說得如此夸贊,很是無語,只能當著他的面,給陸逸琛打電話?!昂昧?,師傅,我就不為難你了,我現(xiàn)在就給陸少打電話行了吧!”
師傅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的陸逸琛,正在醫(yī)院里,看到了我的電話,便立馬走了出去。凌小離看著他如此偷偷摸摸的背影,很是不爽。
陸逸琛接通電話之后,一直沉默著,等著我先開口言語。
“陸少,我跟你商量個事情吧,我現(xiàn)在需要去一趟香榭麗舍,有點事情,可以嗎?”我的聲音,倒是出奇的溫柔。
與我們平日里那對峙的模樣,實在是溫順太多。
陸逸琛只是眉頭緊鎖,墨玉般的眸子散發(fā)出了一絲清冷的光輝,他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可以,你盡管去?!?br/>
我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怔,怎么會這么順利?陸逸琛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放過我?難道他不要問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肯放任我去做嗎?
只是我還不能理解,陸逸琛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微微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陸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有必要騙你嗎?你有事,盡管去,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廢話了?!标懸蓁≈苯訉㈦娫拻炝?,嘴角還流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看來,有些事情,也是該慢慢揭開謎底的時候。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剛剛我可是開免提的,師傅也聽得一清二楚,只能乖乖掉頭,帶我去香榭麗舍。但是現(xiàn)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堵車堵得厲害,整整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才到達香榭麗舍。
目光環(huán)視四周,便鎖定了坐在窗戶旁邊,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左右,神情嚴肅,眉目間有些殺氣,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我輕輕地走到他的身邊吧,半信半疑地問道:“我是白茜茜,請問是你找我嗎?”
那男人微微抬頭,倒是有些驚詫于我的美貌。我今天可是特地打扮了一番,本想美美噠出現(xiàn)在公司,結(jié)果卻無意間被人叫到了這里,即便是現(xiàn)在,我也仍然是滿臉的詫異。
那男人淡淡的一笑,“白小姐,你請坐,不是我找你,是我老板找你。我們老板已經(jīng)過來了。”
片刻后,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一點都不詫異,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小離的父親凌總。他會來找我,也是必然的。他就凌小離那么一個女兒,被我弄得丟人現(xiàn)眼,一個做爸爸的,還是一個有著強烈自尊心的爸爸,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他就坐在我對面,用眼神一直打量著我,他倒是要看看,一個能在訂婚宴上搶走陸逸琛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獨特的地方?
結(jié)果掂量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哪里比較迷人。或許是清純的臉蛋吧,一般血性方剛的男孩子,最無法忍受清純的誘惑。一如他至今的偶像劉亦菲,仔細看來,確實還有幾分相似。
“你就是白茜茜?”沉默了許久后,男人終于語氣清冷地開口。
我淺淺地一笑,望著他那幽深的眼眸,果然是一只老狐貍,根本難以捉摸。“凌總好,不知道凌總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凌總倒是微微一愣,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是個挺聰明的小丫頭。不用開口,便已經(jīng)知曉對方的底細,只怕有些不簡單。不像他那個傻女兒,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根筋。“白茜茜,你還是挺厲害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凌小離的父親?”
他戴著帽子,帽檐很低,應(yīng)該不會輕易被人認出來才是。
“凌總真的是說笑了,像你們這樣的大人物,走到哪里都會被人格外的關(guān)注。我雖然與凌總只是一面之緣,但是屢次在雜志上看到過你偉岸的身影,一看到你,怎么會不認識呢?”我故意吹捧道。
男人,都喜歡聽女人夸。
凌總不怒反而會心地笑了,原來他的女兒的對手,竟然如此強大,只怕這一次,他的那個寶貝女兒,真的會輸哦!“不得不說,白茜茜,你說話真的很好聽,陸逸琛也是這樣被你哄得團團轉(zhuǎn)嗎?”
他不禁在想,如果他再年輕個幾歲,估摸著也和陸逸琛是一樣的感覺吧!我不僅長得純純的,說話又那么悅耳動聽,確實讓人刮目相看。
我輕輕地抿了抿嘴唇,眼神里有些尷尬的意味,“凌總,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你找我來這里,肯定不是來請我吃飯的對嗎?”
果然是一個有魄力的姑娘,凌總的嘴角上揚,“白茜茜,你真的有讓覺得很驚詫的地方,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這里有五百萬,只要你答應(yīng)離開陸逸琛,這支票就是你的。有了這么一大筆錢,你的下半生根本就不用愁了。況且你那么會說話,我覺得,你可以用這筆錢,改變你的人生。”
我的臉上,一直洋溢著淡淡的笑容,還真的是大手筆,一開口就是五百萬,作為我的離開費,這未免有些太看得起我了?!傲杩偅阏娴奶吹闷鹞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傭,哪里會有這么高的身價呢?”
就在凌總準備笑著開口之際,我又搶先了,“只可惜,凌總,你又太小瞧我了。我跟陸逸琛在一起,我看中也未必是他的錢,除非他要我離開,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br/>
世間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看來是他的籌碼還不夠大?!鞍总畿?,想必是我給的籌碼,還是太小了,你根本看不上吧?要不,你開個價,只要你離開陸逸琛,能給我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你看怎么樣?”凌總的眼珠子一直在轉(zhuǎn),他在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