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江浩文和藍姬都起的很晚,沒有人陪晨練的趙飛燕只能在別墅大院內,舞動著輕靈的身子,舞步雍容柔美,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一動一靜,展現(xiàn)震懾世人的飛舞,這還只是舞步前的熱身,真不知道,若是真正跳起舞來,會震驚多少人。
趙飛燕是被華夏歷史上公認的舞,歌,琴宗師,琴為次,歌為中,舞卻是趙飛燕最為自豪的技藝,從重生至今,趙飛燕一直都是在眾人面前展示了歌和琴,卻還未展現(xiàn)過舞步,這讓江浩文一直心中再期盼著。
太陽升起,江浩文終于打開房門,緊閉著嘴唇,走進廚房,為趙飛燕準備這早餐,至于藍姬,只是附帶著。
一切準備好以后,江浩文只是簡單的洗著臉,走到餐桌前,等待著趙飛燕,鍛煉了一個早上的趙飛燕,邁著輕靈的腳步,來到他身邊,看著緊閉不語,表情怪異的江浩文,奇怪的詢問:“公子?你怎么了?”
江浩文急忙將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回答寫在紙上,交給趙飛燕。
趙飛燕輕聲念叨:“喉嚨發(fā)炎,不能出聲?”
“恩恩……”江浩文急忙點頭。
“要不要吃點藥?”
早知道趙飛燕有此一問,搖著頭,江浩文將另一張紙遞給趙飛燕。
看著江浩文的奇怪舉動,再次出聲念道:“只是小病,我體質強悍,過了今天就可以痊愈,你先吃早飯,我現(xiàn)在喉嚨痛,還不能吃東西?!?br/>
聽見趙飛燕念完,將裝好的粥推到趙飛燕身邊,讓她趁熱吃飯,這時藍姬低著頭,紅腫著兩片嬌唇從衛(wèi)生間出來,走到飯桌前。
看著藍姬的嘴唇,以前飽滿紅潤,現(xiàn)在可是腫大紅紫,趙飛燕驚奇的詢問:“咦?藍姐姐?你的嘴怎么回事?”
“嘴?”藍姬瞄了一眼一旁緊閉著嘴瞪向自己的江浩文,心中不住埋怨:“我的嘴還不是被姓江的在昨晚給吸的。”然而這句話只能在心里埋怨了一番,藍姬可不敢告訴飛燕昨晚的旖旎事件,只能胡亂編著謊話:“不知道被哪只蟲子咬的?!?br/>
“蟲子咬的?”趙飛燕更加驚奇,“都大冬天了,我們的房子里還有蟲子?那這蟲子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強悍?!?br/>
“就是,不僅生命力強悍,而且邪惡無比,帶有陰邪的毒素,飛燕,你平時可要小心了?!彼{姬狠狠回瞪了一眼江浩文,得意的向他翹著雪白的下巴,姓江的,在飛燕面前,我照樣可以指桑罵槐。
趙飛燕前傾著身體,仔細的觀察藍姬紫的充血的雙唇,認同藍姬的話:“果然邪毒無比,你看看,這嘴唇腫的跟小香腸似的,里面竟然還冒著血針?!?br/>
血針?剛剛對著鏡子沒有仔細的觀察,藍姬聽到趙飛燕的話,羞憤中帶著怒火直接沖擊嘴唇在微微顫抖,這姓江的,昨晚到底用了多少力氣,怎么將我的嬌唇都吸出了血針?
看著對面江浩文嘴角得意的彎彎翹起,羞怒的粗喘著嬌氣,看著飛燕在身邊,只好忍住怒火,怒氣沖沖的開口:“對,這蟲子就是邪毒,不僅身體邪毒,就連嘴也邪毒,舌頭更是邪毒,若是讓我在遇見他,我捏死他?!闭f完,向江浩文擺出一個手型,大拇指和食指緊緊捏動,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藍姐姐,你連它的舌頭都能感受得到?!焙孟裣氲搅耸裁纯膳轮?,趙飛燕全身突然打著激靈。
舌頭?藍姬見飛燕的表情,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了嘴,急忙掩飾:“舌頭?什么舌頭,飛燕,你肯定聽錯了,我們吃飯,讓江浩文在一旁看著我們吃,饞死他!”
“咦?藍姐姐,你怎么知道公子無法吃東西?”趙飛燕更加疑惑了。
心中咯噔一下,藍姬難得一次向著趙飛燕撒著嬌:“哎呀,飛燕,吃飯啦,再不吃,粥都冷了啊!”
“哦……”
見藍姬沒有回答,趙飛燕將疑惑滿在心底,享用著江浩文精心準備的早餐。
飯后。
趙飛燕拿著文藝電視劇《趙飛燕》的劇本,來帶沙發(fā)前準備著最后的修訂,而無處可去的江浩文只好在她的身旁,還有一個星期就到了春節(jié),離趙飛燕去上海拍攝電視劇的日子也不遠了,期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江浩文差點忘記,趙飛燕快要去拍戲了。
“咦?”
趙飛燕古怪將劇本放下來,怪異的看著茶幾下方的一條黑布,江浩文察覺出趙飛燕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條黑布,右手捂著腦袋暗中叫遭,這個藍姬,昨晚怎么不將她的黑色內內帶走?
看著一旁無所事事,看著化妝品雜志的藍姬,伸出右腳蹭了蹭她的右腿。
正在雜志上尋找著如何才能掩飾嘴唇紫血的唇彩,感受到右腿褲管被一只腳挑起,心中一驚,看著一旁表情古怪的江浩文,心中大怒,這個江浩文還真是色膽包天,飛燕明明在身邊,竟然還敢惹我,難道我真的不敢將你怎么樣嘛。
移動著身形,向一旁奪去,狠狠挖了一眼江浩文,心中給他一次機會,低頭繼續(xù)尋找著自己想要的化妝品。
感受褲管再一次被挑動,低頭看雜志的藍姬,暗咬著牙齒,猛然抬頭嬌喝:“江浩文你想干什么,你……額……”
還未等自己繼續(xù)大罵,驚愕的看著趙飛燕用蔥蔥玉指,捏住自己昨晚被江浩文脫下的三角內內,一時傻了眼。
“完了!”
江浩文拍著腦袋,仰著頭倚在沙發(fā)后背,心中悲嘆。
由于黑色內內的兩邊被江浩文手指挑斷的原因,在趙飛燕手中如兩片小旗幟般在空中飄動,吸引著在場三人的目光。
“藍姐姐,這不是你前幾天才買的嗎?怎么破成這個樣子?”趙飛燕沒有注意到江浩文的表情,疑惑的向藍姬詢問。
“飛燕?!彼{姬反應過來后,羞紅著臉,立即從趙飛燕手中搶過黑色內內,放在手中握成一團,塞進口袋內,看著趙飛燕滿臉疑惑的表情,胡編著話,回應,“我說昨天晚上收衣服,怎么沒有看見它,原來掉在這里,呵……呵呵……”
根本就是回答的爐頭不對馬嘴嘛,我問的是怎么破成這樣子,又不是問你怎么把它掉落在這里的原因,感受一旁尷尬的江浩文,趙飛燕心中想著,也許是看公子在這里,不好意思開口吧。
趙飛燕索性不再詢問,低頭倚在江浩文的懷里,繼續(xù)看著劇本,爭取在年前將它修改完成。
看著趙飛燕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心中輕輕松了口氣,狠狠白了一眼江浩文,起身回到房間消滅著證據(jù)。
看了一會劇本,趙飛燕將其放在懷中,起身望著江浩文:“公子,最近我經(jīng)常做一個夢?!?br/>
“做夢?很正常啊,做夢只是人類大腦在刪除腦中不必要的幻想和記憶,太正常不過了,每一個正常人都會做夢,除了那些精神病患者和傳說中的……”江浩文不以為然的解說,可是越說,聲音越小,這是才想起,懷中的趙飛燕可是信仰靈魂附身,靈魂之強大,幾乎不可能會做夢。
“公子,你反應過來了?以我的靈魂體制,除了重大事件的預示之外,幾乎不可能會做夢,可是自從一兩個月前,自身靈魂完全和這具肉體完全融合后,每隔一段時間,晚上都會夢見兩張清晰的臉還有一張模糊的面孔。”趙飛燕認真的看著江浩文。
眉頭微皺,江浩文反問:“夢到兩張清晰的臉還有一張模糊的面孔?”
“恩。”趙飛燕輕輕點頭,“當我重生那一刻,那兩張清晰的面孔曾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本以為是幻覺,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肯定是一種預示,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這具肉體的親人?!?br/>
想夢中三張和藹可親的面容,趙飛燕說出自己的猜測。
“親人?”江浩文疑惑的看著趙飛燕,想起趙飛燕對自己說過的,這具肉體是16歲身患絕癥的少女,投河自盡而亡,難道她還有親人在世?
趙飛燕很肯定的點著頭:“我可以感受到他們身上的親切之感,甚至能夠感受到那一對夫妻臉上深深的傷感與思念,至于那位老人,他的面容比較模糊,但是仍可以看清楚大概的輪廓,是一個非常嚴厲的老爺爺,雙眼中的殺氣將他的面容沖擊的一片模糊,可是我卻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溫柔?!?br/>
江浩文詢問:“你想尋找他們?”
“恩!”趙飛燕輕輕點頭,雙目中射出對家的向往,“我的出身不好,父母對我和妹妹沒有一絲疼愛,只是整天讓我們沒日沒夜的勞作,我已經(jīng)體會到了愛情,但是,我還想體會體會被父母疼愛的感覺?!闭f完,趙飛燕抓著江浩文的手臂,渴望的看著他。
這一切都在于江浩文,只要江浩文稍微搖下頭,趙飛燕立即就會打消心中的念頭,可是她卻忘記了江浩文對她溺愛。
“好,等我們辦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后,我和你一起去尋找他們?!苯莆牧⒓椿貞?。
“謝謝公子……”趙飛燕嘴角彎起,霎那間的笑容,讓江浩文心神一怔,緊緊將趙飛燕摟入懷中。
飛燕,你的要求,我怎么又會拒絕呢?
……
一天后,夜!
銅鑼灣賓館,江浩文打開房門,進入房間,巡視著四周后,坐在床邊,靜靜等待順天門的另一位弟子,能夠成為順天門的弟子,江浩文也非常好奇,他究竟有什么樣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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