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老頭,“既然你說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么我想問問你,咱們能不能互換情報?或者為什么你們當(dāng)初不直接告訴我呢?因為我覺得你知道的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吧?”
老頭子捋了捋下巴上的一縷長須。笑著說:“做買賣講究個公平,你也沒啥能力怎么跟我互換情報?老漢是看在閨女的面子上才給你點撥了一下,你好像很不知足?”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沒有,沒有。還是得謝謝你。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合作的rì子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老頭子笑而不語,半響才說出一句讓我差點尿褲子的話:“當(dāng)然,有些事情都是可以溝通的,如果我女兒你能讓他出來,那么我徒弟8個加上我老頭子這條爛命,全都交給你。怎么樣?”
“……!!!”我懵了。徹底暈圈子了。算命圈的人也忒牛逼了,動不動就鼓搗管教和犯人跨兵團合作玩越獄!是美劇看多了嗎?
老頭子哈哈大笑:“年輕人不要想太多,老頭子也沒有逼你,事在人為嘛。”
老頭子兩句話驚出我一身冷汗,想了想這地方還是不呆了,太嚇人了。尤其是一邊那個老二還是一臉兇光盯著我,嚇人不。
“我…我走了?!贝丝桃怯袀€鏡子我肯定得好好研究研究我自己。絕對的小臉鐵青妥妥滴。
趁著夜sè順著小胡同走到大馬路打車回家。路上一直陷入沉思,幫王老sāo越獄,這事我敢嗎?哪怕是老頭子拿出非常誘惑我的條件和線索,或者他直接告訴我殺人兇手作為交換,我敢嗎?答案是否定的,我雖然報仇心切,但是我真不敢。炮樓上的小武jǐng抱著的可是八五杠,荷槍實彈的八五杠,絕對不敢。
回去以后,羅歡正在洗手間給哥們洗內(nèi)褲、臭襪子之類的。夜sè不錯我小心情也不錯,完全沒有因為販毒的事和越獄的事受到驚嚇,趴在陽臺上欣賞著這撩人的夜sè。
身后,羅歡拿著洗好的內(nèi)衣等到陽臺上來曬,有些奇怪的看著我?!澳阍陉柵_上干嘛呢?”
“看太陽…”我挺凌亂的整了一句。
羅歡一頭黑線:“圓的就是太陽嗎?我怎么看著那么像月亮?”
“昂,不是一回事啊?!?br/>
“……”羅歡扼腕嘆息一時不語。肯定是在郁悶:劉英杰犯病了,還是癡呆癥,月亮太陽都不分了。
看著羅歡曬外衣服,我跟在她屁股后面進了臥室,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想干嘛?不是在外面看太陽嗎?”
我咳咳幾聲:“那個太陽看完了,接下來得看點別的了?!?br/>
羅歡皺眉不解:“看啥?”
我了呵呵的拉著羅歡坐在床上,把電腦的顯示器轉(zhuǎn)了個對著床,然后從迅雷已下載里面隨便找了一部就打開了…
“什么呀…”羅歡剛說完,電影已經(jīng)開始了,映入眼簾的是四五個一絲不掛的rì本老娘們和四五個挺著一根筷子的rì本老爺們雜交的場面。
“哎呀??!你…好討厭?!绷_歡嬌羞一聲捂住了眼睛。
我嘿嘿一聲壞笑:“普及一下xìng知識,為了xìng生活更加和諧嘛?!?br/>
“滾遠(yuǎn)點…明天就把電腦當(dāng)廢品賣?!?br/>
“趕緊的吧,都開始了!”我一個熊抱摁著羅歡趴在了床上,羅歡象征xìng的反抗了幾下之后就慢慢的迎合了起來,時間不長,已經(jīng)一絲不掛的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忘我的滾床單節(jié)奏。
電腦里,各種女人的**聲生生不息。而床上,羅歡的聲音也一直持續(xù)忽高忽低,這一晚,基情無限……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起床去上班。昨晚上忙碌了一晚的隋兵拍視頻看的鼻血都流出來了,據(jù)說羅隊長昨晚上沒去,昨晚上是監(jiān)獄長一個人服侍兩個男的,想想就知道,雙龍戲鳳就是咔咔一頓插唄。要不然也不會讓隋兵看的冒鼻血。雖然我也很想看看,但是一大早顯然是不行了,下班回來再說。
辦公室里,陳倩和肖cūn燕穿著周末一起逛街買的衣服很興奮,上班時間到了也沒有去換制服??粗ūn燕我就上火,這個狗rì的jiān細(xì),找時間必須弄她,狠狠的弄她!不把她給整的翻白眼都對不起我弟弟!
“陳倩,你這衣服還是連體的呢?上廁所咋辦?”我一臉壞笑的看著陳倩說。
陳倩不假思索:“能怎么辦?全脫唄!”說完頓覺不妥,捂著嘴怒目圓睜看著我。
我哈哈大笑:“我都迫不及待了,咱倆一起去個廁所唄?!?br/>
不過這種衣服還真是設(shè)計的cāo蛋,上衣和褲子是一體的,要脫就得全脫,上廁所還真是得全脫下來,這不是cāo蛋是啥?萬一有人跟我一樣聰明,在廁所里掏個洞洞那不是全都看見了?
嘻嘻哈哈鬧騰一番,陳倩在監(jiān)獄長的催促下磨蹭著換好了制服。我們幾個人一起去查房了。好像自從昨天的事以后羅莉?qū)ξ业膽B(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變,今天一早就溫柔的一比,好像對我還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也不知道她刮目相看的啥,難道就僅僅因為我昨晚沒給她暖床?
剛進監(jiān)區(qū)就聽見王老sāo那邊獄室咋咋呼呼很是熱鬧。陳倩挑著眉毛說了一句:“這幫娘們真是挨打沒夠啊,皮又癢了?!闭f話間,我們幾人來到獄室門口,不過獄室里并沒有打架斗毆,只是在哈哈大笑。
“都干嘛呢?”陳倩嚎了一嗓子。
我在一邊拉了一下陳倩說:“別管,人家打賭呢,也不算違法紀(jì)律,就是聲音大點。你管了還怎么看熱鬧???”
陳倩扭頭看著羅隊長想爭取羅莉的意見,不過看到羅莉笑呵呵的樣子顯然是默認(rèn)了。于是,我們幾個人站在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里面。
獄室的狹小走廊里,王老sāo哈哈大笑,指著喬可心說:“sāo蹄子,還行不行了?這都第三天了?”
喬可心瞇著眼站在那里,也不出聲,也沒有什么表情。
王老sāo不依不饒:“麻利的行不行?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br/>
喬可心彷佛很不當(dāng)一回事,她沉聲說:“沒有忘,沒看我這幾天干的活都沒交嗎?就是萬一輸了我就抵給你,再給你下個跪就完了唄?”